第889章
君傾歌跟隨著那幾名弟子回到了衍清閣,順利的入了山門。
君傾歌這才知道他們的門派所在地在一個單獨的小天地之中,除非是知道具體的尋找方法和進入的手段,又或是本門弟子才可以進入。
這小天地並沒有隱匿在什麼群山峻岭之中,反而距離城池所在並沒有多遠,一條河流奔涌而過,河邊生長著密密麻麻的叢林,而這小天地就在這裡。
君傾歌進入之後才發現這一方天地並不是很大,不過有山有水,甚是清幽。只不過,君傾歌也發現了這一方小天地,其實只是一個中轉站。除了這裡,在其他的地方,應該也有入口能夠到達,而只有通過這一方小天地,才能夠真正的尋找到衍清閣所在。
怪不得君傾歌並沒有少聽說關於這個門派的事情,但是卻也聽說了,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具體所在。甚至有很多人都以為這方小天地就是他們的門派所在。
小天地在浩瀚大陸上,並不是很少見,有很多門派,為了傳承和安全都有類似的存在。不過區別是有大有小,據說最大的便是傳說之中,一個隱世家族,從上古之時便傳承下來的一方天地,據說那一方天地廣袤無比,如同另一個世界。只是是否真實存在,普通的人也並不清楚。
君傾歌一路上並未多言,而是安靜的跟著他們。
「這裡便是我衍清閣所在的一方小天地。」大師兄開口介紹道,「不過你的友人並不在這裡,接下來還請你帶上這個,我才能把你帶去。」
大師兄手中拿了一條淡青色的綢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君傾歌聽過之後也沒有感覺到很驚訝,便點了點頭,直接拿了過來,然後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在腦後將之系住。
這綢帶看似簡單,其實就是阻斷修鍊者的感知和神識,沒有其他的作用,只是不讓人知道具體的路線罷了。
因為修鍊者基本上都對於自己的身世和感知十分之逐也十分重視,不可能有人接受完全將之阻斷,否則自己豈不是任人魚肉?所以這一條綢帶也只是限制罷了,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一些東西,如同蒙上了一層霧氣,但是大概的還是無礙的,比如自己的情況,比如周圍有哪些人。
不過這些限制對於君傾歌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只是單純的阻斷了視線而已,至於神識和感知也只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滯澀,幾乎影響不到什麼。因為這綢帶所針對的境界是君傾歌表現在外的靈武,如果真的是靈武境界的修鍊者,那麼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君傾歌也無意窺探什麼,只是故作不知,感受著他一路直接到了山下的一片建築之中,這裡也有不少的人在各司其職。他走到了其中一個建築里,似乎開啟了什麼,然後帶著他們通過了一個陣法。
過了沒有多久,大師兄的聲音才再一次響起:「可以取下來了。」
君傾歌從善如流的將眼睛上面的綢帶取下來,然後便看見了一座山門,仙氣繚繞,一座長長的石階梯自山門向上延伸到雲霧之中,隱約能夠看見在山巔之上有人乘著坐騎來去,一派仙家景象。
君傾歌剛剛到這裡的時候,便感覺到了這裡的靈氣十分之精純,並且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涼氣息,是一個修鍊福地。
「跟我來吧。」大師兄開口道。
其餘的幾人,包括君傾歌,跟在他身後,入了山門。
在山門處有人守著,看見了幾人之後,笑著打了個招呼,不過還是驗看了一下他們的身份。大師兄主動的介紹了君傾歌的身份,包括來的目的。
那時候在山門的人看了君傾歌一眼之後,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道:「閣下至此,歡迎。」他將一個小小的玉牌交給君傾歌,「要收好這個,這個是臨時的身份證明,只有帶著它才不會被陣法攻擊。」他並沒有對君傾歌的身份產生過多的懷疑,第一,因為他是大師兄帶回來的,其次便是既然到了這裡那麼就可以肯定她是屬於正統路子的修鍊者,因為那些心懷其他惡意和走邪道的不要說來到這裡了,甚至到了小天地就會被識別出來。而且她已經通過了山門,山門處又是一道檢驗,既然無恙,那麼便不必過多的警惕。
君傾歌點頭,然後將玉牌接過,掛在了腰間:「多謝。」
幾人順著山上的階梯行進了一會,沒有多久便看到了一片寬闊的空地,由大塊大塊的石板鋪墊,上面聽著各種各樣的坐騎,有人在不停的來往。
那名大師兄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因為門派之中禁止用法器隨意飛行,而且低階弟子不少,所以大多都是到這裡來乘坐坐騎來往於各峰之中。」
君傾歌打眼看去,便看見了幾種熟悉的靈獸,其中最多的便是雲鸞,雖名字跟鸞鳳有一絲聯繫,但是其實在血脈上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大多渾身顏色雪白,翎羽和翅膀尖端以及尾翼都泛著淡淡的青色,身姿優美,看起來仙氣飄飄。不過雲鸞大多都是五星靈獸左右,血脈也屬中上,所以靈智的開啟大多要到聖級,而在其下雖說可以理解人言,智商也並不低,但是卻依舊無法理解太過複雜的事情。
不過今天他們乘坐的並非是雲鸞,因為它們體型並不大,所以最多只能做兩個人。
君傾歌跟隨著大師兄最終在一頭海雲鯨前面停了下來,雖然名字裡面帶了一個鯨字,但是體型卻沒有過於龐大。這種靈獸如同名字一般,不僅可以在海中活動,在雲霧之中,同樣也可以生存。因為性情溫順而且對修鍊者比較親近,被各大門派養著的情況並不少見。
他們一行人直接乘坐了這一條海雲鯨,直接騰空,大約不到一刻鐘之後,便停了下來。
「這裡是弟子們交任務的地方,所以還請你稍等一下,很快便帶著你去見師尊。」大師兄開口說道。
君傾歌站在門口,點了點頭:「沒事,我在這裡等一會兒便好。」
那大師兄點點頭,然後便帶著幾個人迅速的走進了一棟建築裡面。
君傾歌打量了一下這棟建築,發現足有九層之高。而這第一層來來去去的弟子並不少,聽他們口中的話語和手中拿著的東西,大多似乎都是在領取獎勵或是分例,接任務和交任務的也並不少。
大師兄似乎在弟子之中知名度不低,君傾歌看見有許多人都向他問好。他之前雖然在金堂接了任務,但是現在看樣子,其實應該還在這裡,也同樣接的任務,只不過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君傾歌這樣一個新面孔就那樣站在門口,確實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雖然衍清閣弟子並不少,但是一來現在並不是收新弟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個時候出現新面孔,還是在這裡,就讓他們有些好奇。
而且最開始收的那些新弟子也不會一開始就直接到這裡來,只有在小天地裡面,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和考察,最終通過的才會真正的到達衍清閣的所在。
難不成這是優選出來的一個苗子?又或者是哪一位個人收的弟子?
不少人心中都這樣想到,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君傾歌渾身的氣質根本不像是什麼人的僕從和跟班,如果說是被哪位師叔師祖看中了,帶回來收作弟子,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怎麼會讓她自己在這裡呢?帶她來的人呢?
而且君傾歌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做了調整,但是也屬於中上,加上身上的氣質加成,還是吸引了眾多目光。
就在那名大師兄去交任務的這短短的時間裡,就有人過來了。
「這位師妹,你是剛剛來的嗎?是哪位師叔師伯帶你來的?」一個穿著白色袍服一間和下擺,還有邊緣處都綉著青色紋路的男弟子走過來,開口問道。他之所以會這麼問,也只是因為現在有資格收地址的也只有他師父那一輩往上。
在這呆了這麼一會兒,君傾歌也大概知道了他們穿著的衣服代表的意義。這名弟子的衣襟處,有一枚金色的葉子,代表著是入室弟子,地位不低。
不過,即便如此,君傾歌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開口說道:「我並非是衍清閣之人,所以不必以師妹相稱。」
那名男弟子聽過之後,臉上笑意不減,繼續說道:「雖然現在不是,但很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是了。你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定然是被看重了資質。而且看你小小年紀已經靈武境界,資質很是不凡,說不定可以直接便被收做入門弟子。」
君傾歌微微勾了勾唇,她現在的境界,如果說這衍清閣想要收她為弟子的話,有資格的大概也只有那位傳說之中已經閉關的老祖宗了,或者是再加上一個閣主。
在那之下同為聖級,哪怕君傾歌現在才突破沒有多久,而其他的峰主又或是長老即便是已經達到了七星八星,收同一個大境界的人為弟子還是不合適的。
而衍清閣閣主據說在很多年前就已達到了聖階,雖然還沒有消息傳來,但是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帝級,即便是沒有,但是這麼多年的累積,應該也已經達到了聖級巔峰,或許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
而傳說中那位閉關許久的老祖宗,應當已經達到了帝境。
這偌大的浩瀚大陸大陸之上,帝境也並沒有幾人。上古之時還多一些,但是隨著那一場上古大戰,許多帝境隕落,到如今也就並沒有出多少,而且隨著靈氣的愈發減少,境界越來越難以突破。她從打探到的那些消息來看,大多都是各大門派和各個隱士家族以及世家才有帝境存在。在外面有名號的,也不過不到雙手之數。只是那些已經閉關許久的或是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的便不清楚了。
想到這裡,君傾歌不由得猜測,魔御煌,應該已經突破帝境了,或許修為更高也說不定。他已經稱帝,統御著那麼大的一片疆土,如果只是聖級巔峰,或許沒有那樣的底氣和實力能夠在浩瀚大陸上稱帝。
這些想法在君傾歌的腦中只是一閃而過,她臉上表情不變,看著面前的那名男弟子,開口說道:「我只是有事拜訪,辦完事情,很快就會離開。」
那名男弟子一向人氣都不低,沒有想到在君傾歌面前卻好像和周圍其他人並無不同,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如果並非是哪位師叔師伯帶你來的,那麼考慮一下我們無望峰嗎?不僅風景優美而且靈氣充足,各種丹藥更是不缺。你如果來了無望峰,便是我的小師妹了,我一定會盡心儘力的照顧你。」他微笑著道。
君傾歌淡淡的看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交個任務還需要多長時間?她實在是不想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那名男弟子還想說些什麼,不過這個時候,帶著君傾歌來的大師兄卻走了出來。
「蘇姑娘,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們走吧。」他說完之後,便走到了君傾歌身邊。
至於其他的幾名弟子,暫時都沒有再出現了,或許是有其他的事情,又或許是大師兄暫時將他們打發了。
那名男弟子在看到大師兄的時候,微微一愣:「師兄,這位姑娘是你帶來的?」
大師兄點了點頭,道:「正是,她有些事情,我正要帶她去拜訪師尊。」
「原來是師伯要收的弟子嗎?」那名男弟子臉上閃過了一絲瞭然之色,笑了笑道,「這位姑娘剛剛還不承認,原來是敗到你們青竹峰去了。如果早知道,那我也就不會邀請這位姑娘了。」
大師兄開口道:「她並非是要入我衍清閣,只是有一些事情要拜訪師尊,辦完之後很快就要離開了。」
那一名男弟子聽了之後,這才相信了君傾歌剛才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那我便不耽誤師兄你了。」他咳嗽了兩聲讓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