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美麗得過分的男人
這幾天宮池若心情很不錯,他心情好的同時,一擲千金給宮初漓買了一架鋼琴。這架由名匠打造的頂級施坦威從海路運來,住進了頂樓宮初漓空蕩蕩的房間。
初漓摸著這鋥亮的琴身,奇怪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彈琴。」她彈了幾個鍵,有被自己驚訝到的不知所措。
宮池若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手邊放著幾本宮初漓剛剛看完的書籍。他不喜歡這椅子的硬度,低低罵了聲,「這是宮疏安排的房間?這種布置,改天都搬到他房裡去,讓他試試。」罵完看到初漓站在鋼琴旁,一臉古怪地看著他,漂亮的眉毛皺得緊緊的。
宮池若心情又好了,招招手讓她過來。初漓聽話地走過去,被他握住雙手。他拉著她笑道,「你們關係不錯。」這是肯定句,他那雙灰色的眼睛看人時就如同看進了心底深處。
他是笑著說話的,初漓卻感知了到了一絲危險。她猶豫著問,「你說的是誰?」
宮池若捏了捏她的手腕,握住她腕上的那隻玉鐲,冰涼的,沒有沾到她任何的體溫。他冷了語氣,不答反問,「你叫他『疏哥哥』?」
初漓張張嘴角,話語正要冒出嘴邊的時候,他制止道,「不許這麼叫。」
「為什麼?」
宮池若的話是沒人敢問原因如何的,知道他脾性的人都不會去觸這個霉頭。初漓是個意外,他聽罷拉住她的手臂,將她一下子拉到自己懷裡。初漓掙扎,他渾身都是冷的,很不舒服,這樣被他抱著,她坐都不敢坐。
他收緊了手臂,警告她別亂動。初漓背對著他被箍得緊緊的,都快壓到他身上去了。宮池若不願看她的背影,手裡一使勁,將她整個人扳了過來,朝向自己。
初漓一個踉蹌,一隻膝蓋直接壓到了他腿上。跟他的距離很近,初漓想,原來這人的呼吸還是熱的。
宮池若這才滿意了,將她上身托著,調整成一個合適的高度,他看著順眼,可初漓卻渾身不舒服。
「宮疏是我當兒子養的,你叫他哥哥,輩分不對。」
初漓瞠目結舌,「可……他是跟你差不多大的。」
「三歲一代溝,我們可是差了兩個。」他摸摸她柔軟潔白的臉頰,低聲道,「知道了嗎?」微薄濕熱的呼吸粘在她臉上細細的絨毛上,她感覺很熱,身子往後仰了仰。
「你看著不像,要更加年輕一點。」
這句話取悅了宮池若,他溢出的笑聲綿延在她的耳畔。她在他懷抱里眨眨眼睛,「你這麼高興?你一直這麼笑的話,那我就天天說些好聽的給你聽。」
宮池若都記不起來自己是有多少年沒有聽過這樣純白稚氣的話了,但不可否認,這話是確實進了他的心眼子里去了。他感覺很舒服,笑意也深了些。
「你喜歡我這樣笑嗎?」
「你笑的很好看,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她誠實道,但她至今以來接觸的人有限,以前的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宮池若生平最厭惡的是別人在他面前說出「好看」諸如此類的字眼的。他的相貌隨母,過分美異了些,但對一個自小在血海中攀頂的男人而言,這些話就是挖苦的嘲諷和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