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心疼
在他人面前,歐彥哲決口不提藍清川。這個名字似乎已成了禁忌。
喬伊嘆氣一聲,「少爺有錯在先,何必當初。」
一念之差,竟萬劫不復了。
冬玙睡得沉,喬伊從自家少爺手中將這金疙瘩小心地接過來,看一眼面沉如水的歐彥哲,終是說:「少夫人病了一場,身子底子壞了,住院有些時候了。」
歐彥哲聞言,手指驟然握緊,目光沉沉地望過來。
喬伊頓了下,搖頭道:「情況不太好。藍先生也趕過去了。」
隔日,瑪塔皇宮。
森特瓦慣常一副含笑露威的表情,議事廳已經坐了滿席,首席位置遲遲空著,歐彥哲一直未曾現身。會議之後,才有侍從官來稟,說侯爵現已到了中國。
森特瓦奇怪:「這個當頭去那邊做什麼?」心念一轉,頓時便瞭然了,擺擺手道,「退下吧。他是有分寸的人。」
若是歐彥哲真是極有分寸的,他不會耐不住飛去見藍清川。
喬伊說得不錯,藍清川病得厲害,一張臉已經黯淡無光了。她住青潭的療養院,歐彥哲一來,里裡外外都安排了人手。他是突然現身的,藍元禮也不知曉,院長帶著一批醫生過來時,被攔在門外。歐彥哲正在裡面看藍清川。
喬伊守在外間的小會客廳,藍元禮一臉冷淡,方逾鍾跟他的表情出奇一致。
歐彥哲的行程非常緊,他在這裡逗留不了太長時間。
藍清川仍是高熱不退,她果真壞了身子底子,病色明顯,整個人削瘦不堪。
歐彥哲從沒為誰這麼提心弔膽過。他坐去她身邊,伸手握住了她被子下的手。這一摸,便抓到了一副纖細的骨頭。她瘦成了這個樣子,似已弱不禁風。
他心口疼得厲害,嘴上卻只說,「你這個樣子,怎麼繼續跟我斗呢?,塔塔?」
她毫無反應,一張臉高熱后的虛紅,脖子卻蒼白至極。
他不知道她病成了這個樣子,他見到的藍清川都是清雅又明透的漂亮樣子,一雙眼裡冷淡得能看透人心。他愛極她那雙眼,現下卻怎麼也瞧不見了。
藍清川眉心都沒皺一下,眼睛更沒睜開過。
他使勁握住了她的手。這個姑娘,跟他倔強至今日,未曾妥協過。他喜歡她這個人,有時卻又恨她的性子。她從不對他服軟,哪怕自己隱忍到這個地步。
喬伊在外面敲了敲門提醒他該走了。
歐彥哲恍若未聞,眼睛沉暗。他咬牙道,「塔塔,你想想冬玙,你真的捨得?」
藍清川病成這樣,自然是聽不到了。歐彥哲自嘲一笑,鬆開了握住她的手。
喬伊此時推門而入,一臉沉默地看過來。隨後進來的是藍元禮,全程沒有看他一眼。歐彥哲轉身出去,卻聽他漠然道:「侯爵,請你不要再出現在cherry面前了。我們都不希望見到你。」
歐彥哲盯著他一聲冷笑,「這不是你說了算的。到現在為止,她都是我的妻子。」他又望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藍清川,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