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放心

  見墮淵越打越過癮，白痕有些無奈，她把青珠拋給司碧。


  笑道：「我今日前來不是和魔主打架的，魔主暫且停手可好。」


  墮淵銳利的眸子眯了眯，停了手。


  「你想和本尊談什麼？」


  「她！」


  白痕指著因為精元靈魄回到體內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的司碧。


  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墮淵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道：「你也有精元靈魄。」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可是……


  白痕搖搖頭。


  「這東西這三界也只有你們兩人才有，便是連我，也是沒有的。」


  墮淵面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卻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升起，好像，他還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麼，卻完全想不起來。


  「你們……不，或許該說我們究竟是什麼身份？」


  白痕垂下眼瞼，嘴角始終含著淡笑。


  「你是魔界之主，她是神界神女，而我，不過是人界聖女白痕罷了。」


  聖女？


  「我們見過的，你可還記得？」


  「不記得。」


  關於無關緊要的人他從不放在心上。


  白痕倒也沒有奇怪，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這讓墮淵覺得她好像很了解自己一樣。


  這種小問題，自然是掠過。


  但，當日是她把那些傀儡救出交給他們的，也知是露了一面罷了。


  墮淵的表情是明顯的不信，白痕說的這些他都知道，可他就是覺得他們的身份不該只是這麼的簡單。


  可，她好像也不想說。


  「說說，你想和本尊談她什麼？」


  想問的都問了，得不到回答的他會自己去查，所以現在他也有空來聽白痕想要和他談的事情了。


  臨天殿里，妖舞百無聊賴的坐在墮淵的幽冥椅上，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秀髮。


  臨天殿的大門被緩緩打開，看清楚進來的人時，妖舞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就連那原本散漫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拜見魔后。」


  看著行禮的曜涯，妖舞冷聲道：「我如今還不是你們都魔后，大長老無需如此。」


  「在魔主心裡，你早就是了，魔主認定的人，我們自然是無條件相信的。」


  妖舞突然覺得很煩躁，她不想和曜涯彎彎繞繞的說下去了。


  「大長老來，是有其他的事情吧，但說無妨。」


  曜涯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認認真真的看了妖舞好一會，才有些遲疑的說：「你……你可是妖域的公主？你的妖母可是寧嬛？」


  妖舞抿緊了唇，她一步步走到曜涯面前，語氣發沉。


  「妖域已滅，我如今不過是個亡族公主罷了，至於家母……」她加重了語氣，「閨名確為寧嬛。」


  曜涯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悲痛，被一直注意著他的妖舞看得真切。


  「既然是這樣，想必你也知道了那些往事了吧。」


  「是。」


  知道了那些讓妖父瘋狂，讓妖母憤恨，改變了她一生的殘忍真相。


  可偏偏，怪不得任何人。


  「大長老前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嗎？」


  妖舞聲音有些微的顫抖。


  「不，自然不是。」


  平日總是話多的曜涯此刻彷彿蒼老了好幾百歲。


  「前塵往事皆與你無關，我只望你不要心懷仇恨，傷害了真心對待你的人。」


  妖舞垂下眸子，她知道曜涯是要她不要把這一切怪在墮淵身上，不要因為這些事傷了墮淵。


  這些，她自然會。


  「放心。」


  只有兩個字，卻也讓曜涯真的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