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夏柒柒的暴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夏柒柒的暴躁
安暖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
中途羅思進來彙報了昌德越和朱興志辦理離職手續的事情。
兩個人今天丟盡了顏面,也不好意思再多待在這裡,所以離職手續辦理得相當的快。
昌德越和朱興志一離職。
銷售部那些前期需要變動崗位的員工,就以最快的速度自覺地進行了交接和接替工作,短短几天時間,銷售部煥然一新,工作重新回到正軌。
解決掉了所有麻煩,安暖現在要開始真正開展市場銷售工作。
當初立下了flag,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她把前期銷售部遺留下來的銷售項目進行一一核對,把問題點全部進行了梳理,整理。
電話突然響起。
安暖看了一眼。
自從上次接電話沒看電話是誰,把葉景淮的電話誤會成了顧言晟,現在就多留了點心眼。
總覺得上次好像……傷到了葉景淮。
雖然她也不怎麼愧疚。
她看著「柒柒」的名字,按下了接通鍵,「柒柒。」
「你說,你把我家安暖綁哪裡去了?!」那邊一臉嚴肅。
安暖皺眉。
這妞就沒個正經嗎?!
「我家安暖沒這麼厲害的,沒這麼強勢的,沒這麼鋒芒畢露的,你說,你到底是誰?!」
「又抽風了?」安暖無語。
「否則你怎麼能變了這麼多?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我今天看到你的新聞報道,說你把你們公司威脅你的員工給嚇得屁滾尿流,還說,你讓你們公司第二大股東引咎辭職?!」夏柒柒一口氣說得有些喘,甚至激動,「你到底怎麼做到的?!你不是一向都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你現在變化這麼大,你讓我怎麼看你?!」
「你嫉妒了。」安暖忍不住一笑。
「是!嫉妒讓我面目全非!」那邊狠狠的說道,「你說你長得那麼美,花瓶就夠了,你居然還才華橫溢,你居然還好意思能力出眾!我已經被你碾壓在了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了!對不起,咱們友盡。」
「神經。」安暖低罵了一句。
也知道夏柒柒其實是開玩笑。
「不過話說暖暖,你真的沒事兒吧?」夏柒柒口吻嚴肅。
「我好好的。」
「你好好的怎麼像變了一個人。」
「因為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自強不息。」
「……」夏柒柒癟嘴,「你好像在嘲笑我。」
夏柒柒典型的啃老。
雖然因為她母親的原因不喜歡她父親,但這些年,沒少從她父親那裡得到零花錢,還是那種,一般人想都無法想象的奢侈。
「所以要不要和我一樣,學著自立?」
「不要!」夏柒柒一口否定,「我還有聶子銘呢!我又不像你,有一個不靠譜的老公。」
顯然是在說葉景淮。
葉景淮確實不靠譜。
不靠譜的絕對不是他們心目中的能力問題。
而是。
她和葉景淮只是形婚。
他們只是合作共贏,不存在,誰依賴誰。
「對了!新聞上報道說你為了和你們那個要跳樓的員工談條件,不要命的也站在了天台上,你知道你的動作有多嚇人嗎?!你下次就算為了威脅人也不能這麼以身犯險知不知道?!」夏柒柒大聲叮囑。
夏柒柒其實就是那種,平時看上去沒心沒肺大大咧咧,事實上在感情上,比很多人都要細膩很多。
只是性格使然,讓她很多時候不願意表達而已。
「好,我知道了。」安暖乖乖答應。
「不說了。」夏柒柒打了個哈欠,「我都還沒睡醒,我要繼續補眠了。」
「大姐,現在下午4點多了,你這是睡了一天的節奏?!昨晚上又去哪裡浪了?!」安暖忍不住吐槽。
「昨晚上去夜場了啊,我不還給你打電話了嗎?對了,說到昨晚上的事情,你有沒有質問葉景淮什麼?有沒有問他和他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誰,他們什麼關係,發展到了哪一步?有沒有可能挺著大肚子來上門示威的戲碼?」夏柒柒瞬間又激動。
安暖無語,「沒你想的那麼誇張,何況我給你說了,我和葉景淮就沒什麼關係,你別瞎操心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夏公公你就不要急了。」
「你說誰公公呢,你說誰是公公?」夏柒柒生氣。
「你不是太監嗎?」安暖笑。
「安暖暖,你也變壞了是不是!」夏柒柒咬牙切齒。
兩個人在電話裡面鬥嘴。
好久,夏柒柒才不爽的掛斷了電話。
草。
長得沒有安暖漂亮,才華也比不過,現在連鬥嘴都TM是輸,她就不明白了,她怎麼就死心塌地的和安暖成為了朋友,還是那種她覺得她為了安暖命都可以不要的那種!
瑪德。
她果然有受虐傾向。
夏柒柒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昨晚上真的是一夜未眠。
就是分明困得要死,分明酒醉后想睡覺養精蓄銳得很,但閉上眼睛就是怎麼都睡不著,閉上眼睛就全部都是肖楠塵和她接吻的畫面,一遍一遍,像放電影一樣揮之不去。
她真正閉上眼睛的時候,天都亮了。
她還挺慶幸的,至少她不用上班,可以肆無忌憚的睡覺。
想睡到什麼時候起床就睡到什麼時候。
此刻,其實也睡醒了。
就是軟軟的沒什麼力氣,不想爬起來。
肚子有點餓了,但也不算太餓,好像還能挺過去。
她就這麼看著天花板發獃。
莫名的發獃。
一發獃,就又想起了她昨晚上和肖楠塵。
真是作孽!
昨晚上和肖楠塵接吻到差點擦槍走火的過程,她真的都是無意識的,當時做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做的,卻沒想到,做完了,反而清醒的回憶起昨晚上他們之間的所有,清楚的記得,都是她在主動,甚至有些過於急切……
夏柒柒又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都不知道在肖楠塵的心目中,她到底有多不檢點。
當然。
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噁心,她居然去主動碰了他。
她終究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這麼躺下去,腦海里再這麼不停的循環昨天晚上的一幕又一幕,她估計得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