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認清自己的身份
魏志國頓時一愣,他猛地一把抓住了薛七的手。「真不是你所為?」
「不是!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薛七臉色不由嚴肅。這真的是一場意外,還是有人故意攪局,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魏志國鬆開薛七的手,沒在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薛七也覺得已經是習以為常。她換上了軍裝,便去了單位,這次的單位就是景紀安所在的軍區,她過去做政治部主任。
景紀安自然知道今天是薛七上任的第一天,可他並不在軍區,也沒有讓人特意的去準備什麼,就是故意晾著薛七。
尤其是毛月珍說到了那封信,他更加懷疑的就是薛七。
毛月珍見景紀安有些心不在焉,「你若有事就去忙吧。小樊這裡有朱老在,我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景紀安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問問薛七。
「阿珍,那我下去在過來陪你。」景紀安說完是一步三回頭。等景紀安的身影徹底不見了,毛月珍的才想到昨天在大院里見到的何婷婷,是因為自己之前對她有偏見,所以沒有發現她跟自己家裡人如此相似,還是她瘦了之後所以才更加的明顯?她並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沒有任何關係還如此相似的人。
毛月珍看著景紀安的背影,不由想到了景樊的話,她其實也挺想知道,景紀安真的背叛了自己?可那個女人會是誰?
她剛準備走,就被景琛攔住了!
「景琛,你攔著我做什麼?」毛月珍心裡不由惱怒,她實在是看不明白景琛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自己連查詢真相的權利都不能有嗎?
景琛看了一眼毛月珍,嘴角略帶諷刺。「記住你這條命是小樊救的,別找死!小樊這裡有人照顧,你迴文工團吧!」
毛月珍的眼睛盯著景琛,「小琛,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跟你爸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我當年是拆散你和傅薇不對,可是傅薇的家庭條件,以及她本人都配不上你,你是景家的長孫,你身上有責任和義務,而且你那時候太小太年輕了,真的不適合結婚的。那個傅薇就是貪慕虛榮的女孩,還不是拿著錢放棄了你去參加國外救援了嗎?」
如果是別人提起傅薇,景琛最多是鬱悶,但毛月珍提起傅薇,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憤怒!
「那又如何!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景琛的目光十分的清冷,一副拒人於千里的樣子。
毛月珍聽到景琛的話是氣的嘔血,可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了景琛對自己的關心,可又因為自己說起了傅薇,讓他徹底冷了臉,自己也是找事,沒事提什麼傅薇啊。
「小琛,以後無論你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阻攔。我保證!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毛月珍已經算是低聲下氣的去求景琛了,可偏偏被景琛打斷了!
「你以為我還是五年的景琛,能夠被你們拿捏在手裡?那你就錯了!至於你和景紀安的事,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不過如今是多事之秋,小樊因為救你現在昏迷不醒,你最好老實一點兒,別被當成了箭靶子!。若是你死了,那我會覺得皆大歡喜!」景琛話真的很毒,字字誅心,讓她痛不欲生。
景琛說完,就從她身邊走了出去!
毛月珍看著景琛的背影,她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作為母親被自己孩子厭惡的是多麼難受的一件事。可做過的事情,想要彌補似乎就太難了。
她頹廢的回到病房裡,見朱老還在跟景樊施針,又走了出來。
景紀安回到軍區之後,見薛七已經在辦公室里坐著了!
「景軍長,這位是新上任的政治部主任薛七同志,這是她的任命書。」李政委跟景紀安也是搭班子好多年,還是相當默契的,薛七要來這裡,他們都是知情的,景紀安之前也一直不同意薛七過來。可反對無效啊,這人還是來了。
但都要一起工作,所以李政委就充當老好人。
景紀安真是想不明白薛七明明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去,可偏偏選擇了自己這裡,她真是司馬昭之心,人皆有之。
可她明知道自己討厭,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不過有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歡迎薛七同志願意來我們471集團軍。以後你協同李政委把政治工作做好。好了,你去忙吧!」景紀安口氣嚴謹。
薛七看著景紀安的樣子,這心裡就覺得委屈。
「景軍長,我剛來到咱們集團軍,對這裡都不熟悉,不知道您可否帶我到處轉轉,也讓我能夠第一時間了解我們集團軍里戰士的精神風貌!」薛七說這話也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李政委這個時候就站了出來。「薛七同志,我們景軍長最近家裡有事,積壓了不少的工作。要不這樣我帶你到處轉轉。熟悉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
薛七知道這個李政委是個人精,一般人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可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又跟景紀安恨不得穿了一條褲子。真是讓她覺得憋屈。
「那行。我就不打擾景軍長了,反正這以後有的是時間。李政委那就麻煩您了!」薛七也是能屈能伸的性子,畢竟如今官比自己大,也怕自己剛一來,就被景紀安給個下馬威!
薛七一走,景紀安就認真的處理軍區里的事情,等他處理完已經是12點半了!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進來!」
「再怎麼忙都要吃飯?餓壞了身體可是沒有人會心疼你的?你在外人面前對我冷淡,我能接受,可是現在沒有外人了,你是不是可以對我溫柔一些?」薛七說著就把鋁製的飯盒放在了景紀安的辦公桌上。
整個人也靠在了景紀安的身上。
可景紀安卻一把推開了她,「薛七,認清楚你的自己的身份!你早已為人母、為人妻,就應該好好過日子。」
薛七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奪走我清白的人是誰?我因為這事只能匆匆嫁人……可如今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捅出去,看你這個軍長還能當不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