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靈活排位黃銅二晉級賽失敗
2月14日，整日都刮著大風。到了晚上，仍然時有嚎叫。又下了一陣冰雹還是銳雨，嘩啦啦伴隨著冷風。十點多，卻漸漸隻有哀宛的低鳴風聲了。
??2月15日。上午。哀風呼號。
??母親去菜園拔蔥，風刮上了院子的後門。天空蒼白冷冽，隻見的到白茫茫的一片。焦某人總會想起盜夢空間裏的一層。
??沒帶手機，母親於是呼喊兒子焦某人。焦某人穿上衣服，沒有管頭發踩著拖鞋下樓。下樓開後院門。父親在前麵一樓廳裏，是聽不見聲音的。隔著三重門。
??下樓開樓梯門就看見父親在玩手機。父親或是抬頭瞟了一眼，又或是沒有。各自沉默。
??焦某人便去後院開了門。多年前裝修後，房屋構造好像不同於身在天堂的奶奶家了。或是沒有實感的緣故，焦某人很難改變那已經是小爹家的觀念。畢竟小爹一家也不住那裏。
??上小學初中，偶爾還能感受到奶奶的存在。自從上了高中，連父母的存在也變得稀薄起來。不過終究是常年生活在一起，父母仍給焦某人心頭烙上了幾乎不可磨滅的印記。
??父母在，便不用直麵死亡，似乎永遠可以是孩子。
??雖然詬病中國的應試教育，但素質教育也不是馬上能做好的。雖然焦某人時常懷疑自己的人生，懷疑這個世界，但鑒於幾乎找不到別的切實的好處，還不如相信某些東西。
??正如相信神的話總比不相信的好處多，學了科學的人也這樣分析道。所以為什麽期末考的大學生、科研人員、一些偉大的科學家都有些“迷信”行為？自己當然知道是迷信，但是就求個心安來說，其實也還不錯。
??人嘛，總要有些精神寄托。有精神寄托，再怎麽困難的處境，隻要能活著，就不會選擇死亡。
??那麽，很奇怪，焦某人總在想，貓貓們會在想些什麽呢？不帶入人類式的思維的話，想象自己還是嬰幼兒的狀態，那時估計就和貓貓們差不多了。當然，還有一些種族天性基因附帶的加進去。
??那麽，焦某人三歲時在想什麽呢？
??也許並沒有建立完整的思考回路，也許可以稱做無思考的半自私狀態。
??這樣大致也能理解貓貓了。況且，每一個人不同，每一位貓也不會相同。
??說起來昨晚打的四把排位，兩勝兩負，倒是淨勝一些勝點湊足了小段晉級賽資格。不過前兩把輸的也是真的糟心。果然，勝敗乃兵家常事，敗了還是依然氣呼呼呢！
??2月16日。淩晨五點。
??焦某人想起了《大腦越獄》裏麵見到的越獄後的天空的樣子。那種宗教色彩濃厚仿佛油畫一般的天空，焦某人見過不止一次。
??在幾次夢裏。
??總是伴隨著莊嚴而又神聖的音樂，然後整個世界凝滯，單身其中看得到那種奇藝天空的人並未凝滯，這正是焦某人知道世界凝滯的原因。
??不知是一個夢裏出現多次那樣如同見到上帝般的天空，還是多次夢裏見到那樣的天空。小時候隻是覺得是普通有趣的夢。
??這讓焦某人懷疑起了另外的事。
??關於瑰麗天空的照片。現在大致可以確定，那些巨大神奇的天空，隻能是夢裏出現夢裏拍照了。
??巨獸在天空占據大部分視域的震撼畫麵是他喵真的靈魂震顫，還有清晰壯麗的星係團在天空，還有其他巨大神麗般的圖案。
??哈，果然，好多次拍攝它們的照片，還有各種黃昏出現的超奇藝的天空，隻有在那個大腦越獄附近的夢裏才看得到嗎？
??現在，無論怎麽認為，那種天空的照片，現世除了修圖，怎麽也不可能出現吧？
??剛剛還以為是真實小時候出現過的天空呢！
??不過，有一個天空可以確定。
??那就是那天，某個與她與焦某人心境有關的夜晚，12歲，或者左右，夏夜，看到的烏雲中的圓空洞。
??絕對，絕對，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在集中做過那樣關於瑰麗天空的夢之後，就再也沒做過關於那樣天空的夢。那已經是小時候的事了。剛剛的某一瞬間，焦某人真以為自己拍下了那樣的天空。
??現在想想，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出現那樣的天空的吧？
??不過，那樣真實又詭異的夢，真的不是另一個世界嗎？
??……
??其實有很多時候，焦某人都想永遠在夢中。夢裏又真實，又幸福，說幸福倒也不甚準確，但大部分至少都有趣就是了。
??畢竟有很多係列夢很有趣。就是同一世界觀發生不同劇情，還有所承接。這樣的係列夢也有幾個係列。
??甚至有多個夢裏都有某一個同樣的設定。就是“接近天空的跳走方式”。感受真的幸福。那樣的行走方式。很輕鬆。簡直就像某種外星生物的運動方式。
??兩個沾地肢體，交叉接觸地麵，不用花大力氣，就跳的又高又遠。滯空時間感覺很長，而且越跳越覺得輕鬆，感覺是慣性。
??如果以現世的標準，大概是最初高度一兩米，長度四五米的單腿蹦蹦跳跳，然後達到高度超過某個筆直的樹，長度一蹦至少幾百米。
??那種感覺，很奇妙。感受到了身為某種非人類生物的愉悅感。硬要說感受，就像獲得了某種超能力的人類一樣。但你知道，那不是超能力，而是如同人類直立行走一般的簡單的種族可以做到的普通技能。
??大概，那些可能讓焦某人深思的夢，全部都在少年時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腦越獄》的暗示，焦某人想起這些夢的這個淩晨，略微的心驚膽戰。
??但是，我們，已經是，這個世界，無聊的大人了，不是嗎？
??……
??哈。
??焦某人又想起高中語文老師彭老師。她說，心靈的真實才是真正的真實。
??講過一些簡單的哲學觀點。但還是這個“心靈的真實”讓焦某人無處安放的靈魂得以安頓。
??在此之前，焦某人就產生了許多關於真與假的疑惑。
??這個世界也有可能是假的，太多的可能可以讓這個世界是某種有意的產物了。也許我們也是假的，我是假的，一切真的證據，又能否真的證明我們是真的呢？除非我們是全知全能的神，否則我們很難確定，這個世界的本質、生命的本質。
??就像一個黃金選手罵白銀選手菜，但白銀選手不覺得自己菜，不理解黃金選手。因為黃金選手是高維生物，白銀選手是低維生物。低維生物是沒辦法“看到”高維世界的。即使是二維生物從平麵來到空間，它的視界也仍然是閉環線，即圓心視角。三維生物的視界則是閉合球，即球心視角。
??倘若我們人類定義的時間真是算作一張維度，那麽四維生物看我們早上賴床和晚上熬夜是同時看到的，祂們，活在我們未知的維度裏。
??但這一切，其實隻是想著好玩。如同過去人類覺得天圓地方、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一樣，暫時不得而知。或許些有不同，但是，還是希望，人類有科技成神的一天，而不是在此之前就滅絕。
??說神或許有些迷信，但是讓一個現代的軍事強國舉國穿越到一千年前，對古代的人來說是“神國”也沒錯。
??雖然現在思想解放，但是也許遇到個什麽人類級別的事件，或許大部分人類迷信的種子，不會滅絕。
??不去想這個。
??夢就讓它是夢吧！除非它有改變現世的能力，否則，又有什麽必要去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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