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祈福
小兩口兒在院子里,你濃我濃的說著悄悄話。不防院外傳來一陣吵雜之聲,兩個人一愣,就算是看燈的人回來了,也不至於這麼雜亂吧。
一陣開門聲,看著陸續進來的人,兩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怎麼了?
「你們都跟我進來。」顧辰說完,先抱著媳婦兒進了堂屋。
兩人坐好之後,才看見以六郎為首的幾個人,才慢吞吞的磨蹭進來。
看著幾個人的小樣兒,蘇瑾沒忍住,笑出聲來。
院子里陳旺和旺嫂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少爺,大少奶奶,是奴才(奴婢),沒看好少爺和小姐們,請您責罰。」
田嫂子、珍娘母子、清茶、紅茶,也都跟著跪下來,懇請責罰。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整的,跟灶王爺灶王奶奶似的。知道的,是你們看燈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鑽灶坑去了。」
聽了大嫂的話,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忍住,笑的那叫一個「歡樂開懷。」
「這,至於嗎?」
「大嫂,這不怪哥哥姐姐們,是我沒忍住先動手打架的,六哥,豪哥,還有香香姐和綿綿姐都是受我所累,才和王家人打起來的。」
「等等。」蘇瑾聽出了不尋常。「什麼王家人?」
「就是把我和我娘趕出來的,那個王家。今個兒看燈時候跟他們遇到了,話不投機就打起來了。」丫丫低著頭說完。
「六郎來說!」
「大哥,大嫂,這事兒也不賴丫丫,是他們王家的人嘴太臭了。我們氣不過,才跟他們動手的。」
我們從家裡出來,一路走到正陽街上,順著正陽街由西向東溜達,路兩邊的花燈真的很漂亮。咱們頭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花燈,咱們幾個就商量,買一盞回來給大嫂玩。
走到正陽街和樺林路口的時候,我們看上一盞兔子燈,想買回來給大嫂的。
結果對面來了一群人,就在我們不遠處站住,說些什麼咱們當時也不在意。
可是咱們要走來的時候,一個丫頭片子就撞上來說:丫丫如何如何,丫丫沒理她,咱們就想走,結果那人就說了難聽的話。
丫丫氣不過就和他們吵起來,結果那些人還動手打丫丫,咱們也不能讓丫丫吃虧呀,就一起上了。
「大嫂,你沒聽見,那些人的嘴有多臭,所以咱們才跟他們動手的。」秀秀很怕大哥大嫂怪罪他們。
「二姐,真的不怪咱們,那些人簡直就是市井潑婦,不僅出口不遜,還先動手打人,我們是自衛還擊的。」蘇豪頂著一臉土,言之鑿鑿的申訴著。
蘇瑾看著他那小樣兒就想笑,據她所知,這應該是蘇豪十四年的人生里的第一場架。
「不過我太遜了,不如六哥能打,六哥一下子撂倒好幾個,把我解救出來。」
「恩,還是六哥最厲害,要不是有六哥在,咱們鐵定得吃虧。」
看著幾個人,這一場架打下來,立馬成了難兄難弟,這和諧的氣氛,比出門之前好多了。
「行了,你們都去洗洗睡吧。」
「謝謝,大哥,大嫂!」
看著弟弟妹妹都出去了,顧辰才走出去,對著院子里跪著的下人說:「你們也起來吧!今天就這樣吧!下不為例。」
「謝謝,大少爺!大少奶奶!」
等清茶收拾妥當進來,蘇瑾發現清茶比那幾個慘多了,臉上都有被撓的血印子。
「清茶,你的臉?」
「大少奶奶沒事的,紅茶比奴婢的還嚴重呢。」
蘇瑾一看,這可不行,這一個個小姑娘,要是落下疤可怎麼好。忙讓清茶去打盆水,自個兒趁機偷渡一點空間里的水,然後讓他們挨個兒的擦洗一遍,告訴他們明天再擦洗兩遍,才算了事。
洗漱之後,六郎又來找大哥,說今個兒跟王家人打起來,多虧了巡街的官差。他們都認識六郎,拉了偏架,要不然咱們家的就得吃大虧。那些個沒羞沒臊的潑婦,哪是咱們家,這幾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能夠對付得了的。
顧辰一聽二話沒說,讓蘇瑾給六郎拿十兩銀子,讓六郎明個兒晌午請那些官差去飯館吃頓好的。
六郎拿著銀子出去了,蘇瑾才問道,「王家那邊怎麼辦?」
「這事兒好辦,你就不用操心了,媳婦兒任務就是養好身子。」
既然不用咱們去想,蘇瑾也樂得清閑。
第二天一早,蘇豪就來找蘇瑾,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到正題上。顧辰卻不動聲色的笑了,然後開口道:「小豪,要不要來我們書院讀書?」
蘇豪聽了眼睛一亮,可是隨後又黯然幻滅了。「縣學里的學費太昂貴了,一年要一百多兩,家裡不一定能支付得起。」
「沒事兒,你二姐支付得起,這錢讓你二姐出。」
「可是二姐已經嫁人了,奶說:不能啥都指望我二姐。」
「沒事兒的,只要你好好讀書,你二姐鐵定給你出學費,是吧媳婦兒!」
「你們兩個不都說完了嗎?豪兒回去告訴奶奶,就說你的學費我出。但是咱們醜話可說在前頭,要是你不好好讀書,我可是會打板子的。」蘇瑾煞有其事的抖了一下姐姐的威風。
「二姐,你放心,我一定認真讀書。」
「恩,姐相信你!」
吃過早飯,蘇豪抿著小嘴兒,坐著陳旺的馬車回桃仙鎮去了。想著告知奶奶,自個兒要到縣學讀書的事,再就是收拾一些常用的東西回來。心裡就美的不行!
踏著落日的餘暉,蘇豪才趕回來。看見蘇瑾才小聲的說:「咱奶讓我以後都聽二姐和二姐夫的。」又看看周圍的人,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瑾看出了端倪,把他拉到一邊問道:「豪兒,怎麼了?」
「二姐,咱奶和大舅他們商量過後,把娘送去觀音閣了。」
「……」
「咱奶說:娘在家裡不定還得作啥妖。大舅母說:只要不休棄怎麼的都行。蘇家李家都不想擱她,後來咱奶說的,送娘去觀音閣里去祈福吧!」
「咱娘肯去?」
「咱娘不肯,可是她一個人也撕吧不過三個人,到底讓咱奶和大舅送去觀音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