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不是瑪麗蘇17
慕伊洛:“……”差點忘了這一遭。
她一把抓住男孩,“來了我家就別走了,我媽也要見你呢。”
……
慕雲霞其實就一直在門口等著,貓眼偷偷看著,不錯,不愧是她閨女,有前途。
她看到了女孩拉著男孩往大門這走來,於是直接打開了門,盯著走來的兩人,不懷好意。
——
“那個,媽,不,阿姨,突然登門拜訪真的很抱歉,打擾到您了吧?我帶了些東西,剛剛太著急見洛洛了,待會就有人拿來。”大男孩臉上溫暖、靦腆的笑容簡直太治愈了吧。
慕雲霞滿臉都是笑意,那種嶽母見女婿越瞧越順眼的趕腳。
……
“你是龔遒是吧?”看來慕伊洛鈴聲上的那個“老公”(老龔)沒冤枉他。
男孩點點頭,他已經把他的老底都掏出來了。
“那龔校長的兒子就是你吧。”
慕伊洛:“?”
“是。“
A大校長姓龔,這誰都知道,但是她還真沒往這方麵想,怪不得許婷的事辦得那麽幹脆利落……
她默默瞥了眼身邊的某模
他朝她咧咧嘴。
看著他們的互動,慕雲霞:“……”
感覺吃了女兒的狗糧是怎麽回事?
她立馬裝作嚴肅,“那你父母知道了洛洛的存在嗎?”
男孩笑了,很是自豪,“他們很喜歡她,催著我帶她回家,就是不知道阿姨這裏會不會同意。”
要知道,漢語言專業可是出了個奇跡人物,就是這個靠著語文出名的慕伊洛,別學生了,學校的高層都被驚動了,她僅僅靠著國語水平出的各種見解就讓很多不同專業的專業人士受到了啟發。
一個剛成年的姑娘?怕是千年修成的老妖怪吧。
很多羨慕嫉妒的都這麽,但是當她們發現自己跟她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無法比較時,大都是羨慕沒有嫉妒、恨了。
可能也就慕雲霞女士對她的女兒還有些誤解了……
“那個,孩子,別叫我阿姨了,跟洛洛一起叫媽呐。”慕雲霞的眼裏帶著幾分愉悅,目不轉睛盯著龔遒。
“媽?”
“誒~好孩子,來,你的改口費。”她立馬掏出一個大紅包塞到男孩手裏。
慕伊洛:“……”
這女人是不是有點偏心了?平常可是連個紅包都不給她的,她上大學除鄰一個學期的學費,原主在的那段時間,其他所有錢也是自己出的,雖然是她自己提議的……
“謝謝媽。”男孩看了她一眼,這是炫耀嗎?
……
最終龔遒被留在了慕伊洛家裏,就住在她隔壁,他倒是想得好,跟家裏打好了招呼,連春節都在她家過了。
但事實證明,還是她太真,知道第二,一起來,多了兩人,龔遒爸媽……
她還有點懵,問題是兩個人對她也太熱情了吧,她覺著她和龔遒是互換了家庭……
三個活寶長輩哪裏找呀。
如果徐峰不回來的話,那可能還真是特痛快的一,但畢竟是大年初一,他再怎麽樣也不能不來,否則慕雲霞不啥董事會的那些老股東,也就是原先跟慕雲霞母家好的那些長輩也會他的。
當徐峰匆匆忙忙趕到時看到多了人還有點不高興,但是看到來的人是誰時立馬就換上了如沐春風般的紅潤氣色。
他一個箭步,鞋也沒換,直接伸著手奔向了龔父,“龔校長,您好呀您好,平時見您一麵可是太難了,今日怎麽會光臨寒舍了?”他臉上堆滿笑容。
龔父其實也是不喜,他看起來就書生氣質十足,雖然現在有些發福但還是能看出來是那種清廉的性格,他看到這種表情就知道又是一個來討好想要他辦事的,但畢竟是兒媳婦的爸爸,他還是禮貌地打了句招呼,應和了幾聲。
兩個男人似乎聊得挺起勁,龔母和慕雲霞也去廚房忙活了。
徐峰突然抓住了龔父的胳膊,揚言想求他件事。
隻見徐峰鬆開他,過去,抓著慕伊洛就到了龔父的麵前,“龔校長,我知道她做的不對,您不用顧忌我的麵子,她陷害了你們那個許婷老師她就應該受到懲罰,我不希望她再錯下去了,想必您也能理解我作為一個父親的望女成鳳吧。”
慕伊洛:“……”
龔父的臉上有些難看,要是其他事還好,這件事可是他兒子拜托他幹的,這算什麽,為了一個他都不認識的老師隨便冤枉自己的女兒?那些慕伊洛拿過來的證據他也對證過了,確實沒錯,又沒作假,錯什麽錯?
見龔校長不理他,徐峰的臉上出現絲絲疑惑。
“你知道我們是為了誰來的嗎?”龔父先發製人。
龔遒也冷冷抓住徐峰的手,丟開,將慕伊洛拉到自己的身後。
“?”
“看來你作為一個父親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呢。”龔遒冷冷補刀。
知道了龔遒和慕伊洛的態度龔父可就沒有之前那麽好話了。
“慕伊洛同學作為我們漢語言專業的高材生可是解決了我們不少問題,於情於理,我作為一個校長應該來拜訪她;還有嘛,作為我們未來的兒媳婦,我們很喜歡她,今就是為了她來的。”
隻見徐峰麵色鐵青,似是吃了滿滿一口蒼蠅,自他當了總裁以來還沒有誰這樣掉過他的麵子,就算這是A大的校長也不行,不過是個校長,能比他有錢?
在這個世界,他有錢他才該是王道!
但他還是先把矛頭對向了慕伊洛,可能是生的奴性,他總是不敢先得罪其他大人物,而是喜歡從慕伊洛這樣的“人物”下手。
“慕伊洛!”他吼得很大聲,連正在做飯的龔母和慕雲霞都被引出來了,“你自己出來,實話!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可是你親生父親!”
“嗬”的一聲她讓龔遒鬆開了抓著她的手。
隻見她抱著胸,隨意站著,便已經氣質出塵。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我的答案和你情人的話相比貌似不值一提吧?我的親生父親。”她語氣堅定,半是隨性、半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