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腳傷
眼見著你一拳我一拳,陸琛年和郁向北打的難捨難分,兩個臉上都掛了彩。
楚錦然焦急的喊到:「你們兩個住手!別打了!幹什麼啊!住手!」她一邊喊一邊衝上去想要制止他們兩個,兩個人打紅了眼,郁向北一個拳頭沒有收住,重重的打在了楚錦然的臉上,楚錦然被打的一個趔趄,撞到了一旁的花瓶,花瓶碎裂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正打紅了眼的兩個人。
陸琛年和郁向北紛紛停了下來,楚錦然跌坐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狼狽,陸琛年和郁向北對視了一眼,馬上衝過去扶楚錦然。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個人異口同聲,都有些擔心的樣子,沒有想到會誤傷了楚錦然,她看起來好想扭到了腳,跌坐在地上,捂著腳踝,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樣子。
陸琛年蹲下來,看著楚錦然臉上痛苦的樣子,她的臉上有一塊淤青,跌坐在地上,捂著右腳踝,陸琛年焦急的伸出手,輕輕的扭動楚錦然的腳踝,「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骨頭?能動嗎?」
「啊!痛……痛……」被陸琛年抓在手中的腳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楚錦然痛的低叫了一聲,眉毛皺起來。
郁向北用力甩開陸琛年的手,憤怒的說:「拿開你的臟手,你把她弄疼了!」
兩個人正爭論不休的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唯一,好像是被剛剛打架的樣子嚇到了,沒有緩過神來,現在才傳出「哇」的一聲大哭。
楚錦然有些心疼的轉過頭,唯一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三個人,臉上是驚恐而害怕的神情,坐在那裡哇哇大哭,平日里白白的臉蛋都被憋紅了。
楚錦然有些心疼的看著唯一,這孩子從來都不會哭鬧的,一定是剛剛被他們嚇到了,楚錦然忍著腳踝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努力的想要站起來,看見唯一在那裡哭的臉都紅了,她的心一陣一陣的心疼,就好像被一隻手用力的捏著。
她踉蹌著想要靠手臂的支撐從地上站起來,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努力試了好幾次,腳踝上傳來的強烈刺痛感,讓她剛剛站起一點,又跌坐回地上。
陸琛年看著她艱難的樣子,一個用力將她打橫抱起來,楚錦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肩膀,陸琛年將她抱到沙發上,郁向北有些酸澀的看著陸琛年和楚錦然,心裡悶悶的,非常不舒服。
可是,現在楚錦然已經受傷了,而且唯一哭鬧不止,他也不能再添亂了,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忍下來。
楚錦然坐在沙發上,將唯一抱起來,有些心疼的樣子,「唯一不哭了,不哭了,媽媽在……」
唯一小臉被憋得通紅,被楚錦然抱在懷裡的時候,才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他看起來被嚇的不輕,可能是被剛剛打架的場面嚇到了,陸琛年和郁向北靠近的時候,他看起來有些害怕的向楚錦然懷裡縮了縮。
郁向北有些自責,是他不好,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才嚇到了唯一,從前唯一除了楚錦然以外和他最好了,可是現在見到他卻有些害怕的樣子,他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些不舒服。
陸琛年蹲下來,仔細的檢查楚錦然的腳踝,她的腳踝看起來扭得有些厲害,骨頭那裡看起來也有些青紫,會不會是傷到骨頭了?
郁向北看到陸琛年蹲在那裡為楚錦然檢查腳踝,他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不太舒服,他跑到卧室里,拿出醫藥箱,裡面有他之前為楚錦然準備的葯,他記得他之前買過這種治扭傷葯。
他熟練的把葯找出來,走到客廳,將蹲在那裡的陸琛年推開,語氣有些不客氣的說道:「起來,我給她上藥。」
說著,晃動了一下瓶身,輕輕的抬起楚錦然腳背就噴了上去,噴在腳踝上涼涼的觸感讓楚錦然說服了不少。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陸琛年說道,「我的車就在樓下,我送你去吧。」
楚錦然搖搖頭,「不用。」
郁向北聽到陸琛年的話,有些挑釁的說道:「錦然,不要坐他的車,我的車也在樓下,我送你去吧。」
「我說了不用了,我的腳踝沒什麼事大概只是普通的扭傷而已,你們兩個都離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楚錦然說道。
「錦然……」郁向北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楚錦然打斷。「真的都離開吧,你們兩個今天也鬧夠了,我很累了,唯一也需要休息,你們慢走吧,我腳傷了就不送了。」她說道。
郁向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沉默了一下,拉著陸琛年,語氣依舊有些不善,「走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錦然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琛年用力的甩開郁向北的手,「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說著,轉過頭離開,郁向北見陸琛年出去了,溫柔的對楚錦然說道:「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腳受傷了就不要亂跑了,小心一點,這個葯你每隔幾個小時就噴一次。」
楚錦然點了點頭,「好。」
郁向北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楚錦然,然後離開了。
郁向北走到樓下開車離開,陸琛年從花壇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切,以為他能夠就這麼離開嗎?真是太小看他了。
剛剛他真的是太衝動了,聽到從楚錦然口中說出的唯一是郁向北的孩子的時候,他真的是快氣死了,所以失去了思考能力,因為太過於憤怒他根本就沒有仔細想想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對郁向北大打出手。
可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楚錦然真的生下了郁向北的孩子,那麼他們兩個一定會住在一起,甚至可能早就已經結婚了,可是他們兩個現在依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兩個人不但沒有住在一起,在他看來,他們兩個之間甚至有著若有若無的磁場,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他看得出來,他們兩個現在不是情侶關係,應該還算是普通的朋友,所以,唯一的爸爸,幾乎不可能是郁向北。
他才不會離開,楚錦然現在腳受傷了,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而且,現在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和唯一在一起,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如果沒有人幫襯著,一定很麻煩,況且她還扭了腳。
就算她趕他走,他怎麼可能會放心離開呢?也只有郁向北那種腦子不轉彎的人才會真的離開吧。
陸琛年得意的上了樓,敲響了楚錦然的房門。
楚錦然好不容易讓唯一的情緒平靜下來,門口就又響起敲門聲,「誰呀?」
門外沒有人說話,陸琛年當然不會說話,因為他只要一開口,楚錦然一定不會給他開門的。
楚錦然忍住腳踝上傳來的刺痛,一步的挪動到門口。
她輕輕的趴在門上,透過貓眼看向外面,走廊里空無一人,哪裡有什麼人影啊?剛剛會不會是她聽錯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人敲門呢?
她剛要轉身回到客廳,門口就響起敲門聲,她疑惑地回過頭,透過貓眼再次向外看走廊里依舊空無一人。
她好奇的打開門,陸琛年突然間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楚錦然有些驚訝。
陸琛年有些不滿,「怎麼,那麼希望我離開啊?」
「對呀,我當然希望你離開你,怎麼又回來了?」楚錦然說道。
陸琛年白了她一眼,這女人,他好心好意回來照顧她,她怎麼開口就趕他走呢?不過他還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楚錦然獃獃的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想要攔住他,「喂,你幹嘛呀這是我家,你怎麼隨隨便便就進來了,我讓你進來了嗎?」
陸琛年才不想聽她大叫,一個打橫將她抱起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把你扔到地上去。」
楚錦然被他抱在懷裡,生怕他真的把她扔到地上去,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陸琛年似乎對她這種乖巧的樣子非常滿意,這女人這副乖巧的樣子似乎真的挺可愛的。
陸琛年將她放在沙發上,「喂,你腳怎麼樣?沒事吧?」
楚錦然被放了下來,自然是有了底氣,「關你什麼事啊?」
陸琛年白了她一眼,這麼久不見,這女人簡直是越來越厲害了,現在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剛剛還騙他說孩子是郁向北的,還好他聰明,不過他不會再開口問她,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問了,她也不會承認。
他一定要偷偷找機會調查這一點。
郁向北看著沙發上的唯一,剛剛還被嚇得哇哇大哭的他,現在似乎安靜下來了,小臉紅撲撲的樣子可愛極了,陸琛年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他現在看起來像是困了,長長地睫毛垂在臉蛋上眼睛輕輕的眨著,似乎是想要睡了。
「他困了嗎?」陸琛年問道。
楚錦然點了點頭,陸琛年發現,楚錦然只要看唯一的時候,語氣和眼神都會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她一定很愛這個孩子吧,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對她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楚錦然將唯一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輕輕的拍著唯一的後背,那樣子看起來溫柔如水,陸琛年不由得看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