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怎麼可能贏!
話音一落下,瞬間便只見到李拾的手臂也迅速膨脹了起來,嘴裡緩緩念了一聲,「大力神!」
話還沒從嘴裡說完,便直接一掌壓下去。
「咔嚓」一聲!
由於瞬間承受的力量太大,傅元的手臂直接被生生折斷,一聲慘叫便只見的他抱著手臂向後退了。
「兒子,你已經輸了,你的手臂我已經幫你折斷了,我走了!」
緩緩說完這句話,李拾便直接轉身牽著慕容晴彤往外走了。
其他所有人,都過了許久才反應了過來。
李拾贏了!
李拾為什麼會贏?
李拾沒理由贏!
傅元捂著手臂,緩緩走到了賀眉星面前,咬牙道:「我輸了。」
賀眉星嘴角顫了顫,實在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傅元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屁孩?
更關鍵的是,他們比的還是掰手腕!
傅元可是有大力天賜的人啊!怎麼會在掰手腕上輸給一個普通古武者呢?
不僅是賀眉星,其他九星峰的人,也都一個個已長大了嘴,實在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慕容戰已經是在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賀眉星了,莫不譏諷地道:「我聽說你們九星峰大弟子可是有大力天賜的,怎麼會輸給一個沒有天賜的古武者?」
「我怎麼知道?」賀眉星一臉煩躁地喊。
他現在是徹底無奈了,實在是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最終只能是咬牙跺了跺腳,「算了算了,你明明是有大力天賜的人,竟然輸給了一個普通古武者,新娘被人搶走了也是你自己學藝不精。」
傅元咬著牙搖頭,「他不是普通古武者,他也有天賜!」
「就算有天賜,甚至就算是大力天賜,以你的境界,應該也不會輸給他吧?」賀眉星冷冷道。
傅元一時啞然失語,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了,賀眉星說的的確沒錯,就算李拾也是大力天賜,也不可能在越境界在掰手腕上勝過自己。
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除了大力天賜以外,世界上竟然還會有一個和大力天賜相近的天賜——大力神!
看著自己即將娶回家的新娘就這樣被李拾給帶走了,傅元已經徹底沉默了,轉頭對著賀眉星道:「賀長老,是弟子學藝不精,咱們打道回府吧。」
賀眉星冷冷搖了搖頭,轉頭看著慕容戰,「既然這婚也結不成了,把東西還回來吧。」
「什……什麼東西?」慕容戰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掛在腰間的八岐劍,這麼一把好寶器,他是實在捨不得到手了再送回去。
「別裝蒜了,我九星峰的人,從來不廢話。」賀眉星淡淡說道。
雖然捨不得,慕容戰還是只能忍著痛把八岐劍還了回去。
他瞬間想把李拾拉回來給宰了,這一把稱心如意的好兵器都已經歐倒是了,結果被李拾這麼一攪和,竟然又不得不還回去。
更窩囊的是,自己還不能直接對李拾動手,萬一李拾一個不高興,直接召喚了玄武神獸,整個慕容家都能被李拾給推平了。
咬了咬牙,慕容戰只能看著賀眉星,「你們難道就不想報仇嗎?例如把李拾殺了?」
賀眉星立時頓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這小子倒是很狂,缺一個人好好管教管教,但我九星峰還沒有淪落到和一個區區慕容家合夥去算計一個弱小古武者的程度。」
說罷,他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其他九星峰的人,也跟在了他身後,跟著他向外面走去。
直到走出了慕容家,李拾才轉過頭來對著慕容晴彤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五行使神!」
現在已經從慕容家出來了,身邊只有慕容晴彤一人,李拾還是能感覺到那能引起自己身體中血液沸騰的感應。
他基本上也已經能確定了,這個新的五行使神,一定就是慕容晴彤。
這一次也算是賭贏了,剛才還不能確定誰是那個五行使神的時候,李拾甚至還覺得那個五行使神很有可能是傅元,還要不是那傅元,不然李拾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不得不有這麼一個蠢到家的手下這個現實。
慕容晴彤一臉的疑惑看著李拾,「什麼是五行使神?」
李拾和其他兩個五行使神,花了半天才把五行使神這個東西和慕容晴彤解釋清楚,慕容晴彤搞半天才終於明白,自己竟然是那個天命中就要輔佐李拾的五行使神。
「剛剛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喚醒了你的五行之力?」李拾又忍不住問。
想了半天,慕容晴彤道:「應該是破階了吧,兩個小時前我破階了,現在已經化勁境界三階里。」
「化勁境界三階!」左丘芷月眼皮子抖了抖,似乎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李拾也看出了她的表情,緩緩搖了搖頭道:「別看慕容晴彤才化勁境界三階,但是以她的實力,可以輕鬆打敗一個抱丹境界的古武者!」
「有這麼誇張?」左丘芷月搖頭笑了,她活了這麼久,越階的擊殺見過不少,但是還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人能越境界擊敗別人,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方夜譚啊!
「你不信?」慕容晴彤轉過頭問。
左丘芷月笑道:「還真的不太信。」
話音還沒落下,她忽然感覺一道寒光閃過,接著便看到一把長劍架在了離自己喉嚨三寸的地方。
「這……」
左丘芷月驚訝地長大了嘴。
她實在沒搞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眼睛還什麼都沒看到,那長劍就已經架在了自己喉嚨邊上了。
「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左丘芷月嘴角一顫喊道。
慕容晴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劍收了回去,古劍青衣,饒是有一番江湖俠女的風味,若不是那如同染上寒霜的冷眉,恐怕沒一個男人不想靠近她。
「還真是不同凡響。」成火柔也忍不住多看了慕容晴彤兩眼,她剛剛也沒看清楚慕容晴彤的快劍,這種速度已經到了極致,根本不是肉眼能夠看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