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於理不合
這樣躲在院子里偷得清閑,怕是要叫外面那些婦人說閑話呢!
尤其是雅兒現在又被賜婚於訣王了,不知道多少人對她羨慕嫉妒呢。
女人的攀比心,亦是很可怕的。
「去啊!這不是在等爍陽姑姑嘛!」
爍陽本以為她是不樂意去招待那些客人,哪知她一開口,竟會是在等她?
「等我?」爍陽隱約聽出了她這話中不一樣的意味兒。
「對,就是等爍陽姑姑。」傅菱雅笑著肯定的的回答了爍陽。
爍陽嘴角雖有笑著,卻並不明朗,「等我做什麼?若是因我而耽誤了雅兒招待客人,豈不是我的過錯?」
「不是的!爍陽姑姑再喝杯茶,緩緩神,我就和爍陽姑姑一起去招待那些個客人。」
傅菱雅說著,就又給爍陽添了一杯新茶。
爍陽姑姑的心思,她猜的到。
可她的心思,爍陽姑姑可未必猜的准呢!
聽她這麼一說,爍陽有些愣神了,「雅兒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雅兒口誤了?還是她理解錯誤了?
叫她一起去接待客人?
這怎麼行!
雅兒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出去招待客人,那才是正理。
而她今天最多也算得上是個『客人』,怎能再和雅兒一起去招待客人呢!
這於理不合。
會叫旁人說閑話的。
傅菱雅似乎早就料到了爍陽的反應,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然後在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爍陽一聽,當時就是一愣,然後一開口,就是一句,「不可!」
「雅兒,如此做,不是招人說將軍府的閑話嗎?」
傅菱雅的耳語,爍陽顯然是拒絕的。
「爍陽姑姑,今日之事,在信上,我已跟你提過了,想必爍陽姑姑是不甘心放棄我爹,所以才過來的不是嗎?既然不甘心放棄,那爍陽姑姑為何又畏懼往前邁一步呢?」
爍陽猶疑了,雅兒是在鼓勵她不假,她既不甘心放棄傅鴻,明知今日傅鴻和安樂無法成親,她還是要過來親眼看到才放心。
正如雅兒所說,既然不甘心放棄,又為何不敢邁進一步呢?!
想起那兩日在山中茅屋的相處,又低頭看了看掛在腰間的半塊玉佩…
爍陽陷入了沉思…
面對流寇打劫她尚且無懼,又為何不敢為自己所喜歡的,有絲毫的努力呢?
「可是我……」
或許是因為骨子裡有股清高,所以爍陽還是很猶豫。
她要是真如雅兒所說的去做,那在外人眼裡,她恐怕就成了一個恬不知恥的人了!
「爍陽姑姑,自那日你與我爹城外相遇之後,我時常瞧見我爹拿著那半塊玉佩發獃,想必我爹是知曉了玉佩的另一半在爍陽姑姑手裡吧?爍陽姑姑又怎知我爹不是想起你呢?」
這事兒還是傅菱雅第一次對人提起,她好幾次都瞧見父親拿著那半塊玉佩發獃。
再加上每次她在父親面前提及爍陽姑姑的時候,父親的反應都很是激動,可見父親對爍陽姑姑不是全然無心的。
聽了傅菱雅所問,其實爍陽也不確定傅鴻是否曉得這半塊玉佩在她手裡?
那日城外相遇,遇到流寇打劫,玉佩她確實是隨身攜帶的,只是不知可有被傅鴻瞧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