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你瘋了嗎
傭人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她瞪了一下,便趕緊溜人了。
季氏集團的總裁,誰敢得罪?
季雲惜懶得再管她,氣沖沖的奔上去了樓。
也不知道歐陽澤到底跑哪裡去了,她跑去每一個房間找,沒有找到歐陽澤,反而看到一個房間門口守著好幾個保鏢!
她猛地衝過去,他們連忙攔住,季雲惜咬牙吼道:「你們敢攔我?」
這些保鏢都是歐陽澤身邊的舊人,早就認識季雲惜,甚至還知道她跟歐陽澤發生過關係,被她這麼一吼,一時間就沒反應過來。
季雲惜猛地打開門,原本以為會看見歐陽澤,卻沒想到會看到躺在床上的周寧月,看起來毫無生氣。
「天哪!寧月,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季雲惜看著簡安寧蒼白的面孔,十分心疼道,「怎麼會變成這樣,歐陽澤知道嗎?到底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現在的簡安寧宛如一件不會動彈但卻有生命的洋娃娃一般,只能任人擺布,甚至連話都沒有力氣說出口。
只能不斷地沖季雲惜眨著眼,張張嘴,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要完了,卻沒有想到,季雲惜竟然會突然出現。
歐陽澤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門口,冷眼看著著急的季雲惜道:「別亂喊亂叫了,這是我做的。」
什麼?!
季雲惜不可置信地看著歐陽澤,她不是不知道歐陽澤被逼急後會做出一些非常的手段。但是,她怎麼都想不到他竟然會對自己深愛著的周寧月下手。
「歐陽澤你瘋了,你對她做了什麼?」季雲惜質問道,「你不是最愛她的嗎?怎麼可以把她變成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麼噁心的男人!
「呵,你懂什麼?!」
歐陽澤冷笑一聲,坐到床邊,溫柔地看著簡安寧,但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的冰冷。
「這可都要怪你啊!如果不是因為你,那麼寧月就不會知道那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也就自然不會抗拒跟我結婚了。如果她心甘情願的嫁給我,那麼我保證她會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話鋒一轉,歐陽澤回過頭冷銳地看著季雲惜道:「但是,你讓她知道了那麼多!她已經不願意嫁給我了,你覺得我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嗎?
我處心積慮做了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跟她在一起,讓她嫁給我!你,能明白嗎?只要婚禮順利完成,她想怎麼樣都可以!」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季雲惜看著有些瘋癲的歐陽澤,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明知道她愛著的不是你,她這輩子都不會愛你!即便是這樣,你也不在乎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歐陽澤站起身,冷聲道,「我現在只需要婚禮正常舉行而已,後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但是,你要記住,如果接下來你敢再做一些違背我意願的事情。那麼,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說完,歐陽澤又拿出一劑針管,對著簡安寧的手腕就扎了下去。
季雲惜再次懵圈了,她看著這針管里的東西被注射到了簡安寧的身體后。只見安寧原本還略有清醒的眼神,在注射完藥劑后,一瞬間變得迷離朦朧。
「你給她注射的是什麼藥物?她到底怎麼了?」季雲惜看著簡安寧逐漸昏睡過去的神情,很是震驚道,「歐陽澤,你不能這樣做,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歐陽澤很是無所謂地說道,「但那又怎麼樣?我也不妨告訴你,這種藥物注射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後。寧月就會變成一具每天只能睜眼,不能說話也不能動的植物人。」
什麼!這簡直瘋了!
季雲惜再也無法忍受,拉開他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要毀了周寧月嗎?」
「只要她能留在我身邊,就算只是一具植物人又怎麼樣!」歐陽澤怒吼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告訴了她那麼多的事情,那麼我也就不需要因為擔心她逃走,從而給她注射葯了!你以為我願意的嗎?這一切,都要怪你!」
季雲惜欲哭無淚,她張著嘴想要為自己辯解,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婚禮舉行前這段日子,我把她交給你!我告訴你,如果婚宴出現了問題,我唯你是問!但,只要她能好好地參加婚禮,你放心,我一定既往不咎。」
說完,歐陽澤便扔下季雲惜獨自一人在房間里,自己離開了。
天哪!這叫什麼事情啊!
季雲惜捂著臉,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就這樣在簡安寧的房間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知何時,簡安寧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張著嘴勉強發出了幾聲「啊」的聲音。
「你怎麼樣了?」季雲惜聽見聲響,連忙坐過去,握住簡安寧的手道,「都怪我不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或許是因為歐陽澤現在對季雲惜還有那麼一絲的信任,所以在藥效過後並未過來繼續注射。
因此,簡安寧才有了那麼一絲一毫的力氣,在季雲惜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勉強可以說出話來。
「求求你,幫幫我。」簡安寧看著季雲惜,苦
苦哀求道,「我不能,不能嫁給歐陽澤!」
季雲惜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歐陽澤現在態度大變,而且似乎是因為周寧月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寧月,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季雲惜看著簡安寧很是虛弱的表情道,「之前明明是你吵著嚷著,說是要嫁給歐陽澤的。怎麼現在,你們之間鬧掰成這樣了?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要把你變成一具植物人,都要跟你完成婚禮。你們之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簡安寧搖搖頭,眼底里滿是失望與悲傷。
「我,我從未想過他會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知道,歐陽澤一心一意為了我,去做了許多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可以勉強就能得到的。」
簡安寧紅著眼眶道,「我不介意嫁給歐陽澤,但是我介意他騙了我。你知道嗎?明明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可是他卻騙了我。如果那些事情,都避免了的話,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季雲惜卻並不明白,她勸道:「既然你並不介意嫁給歐陽澤,那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就是了。你也知道他對你一心一意的這顆心實在難得,何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你不懂。」簡安寧流著淚道,「我們之間已然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我不可能嫁給他的。所以,雲惜,算我求你!幫幫我!」
這,說來說去還是溝通上出現了問題。可是,季雲惜到底不是當事人,對真實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她只知道,周寧月現在的模樣全是歐陽澤一手造成的。即便兩人結婚,婚禮完成了,但強扭的瓜不甜,這樣下去也沒有好結果。
心軟是所有人的通病,季雲惜到底受不住簡安寧的軟磨硬泡,只得點頭問道:「就算我幫你,但你要我怎麼幫呢?歐陽澤人手多,屋內屋外都是他安排的保鏢和眼線。況且,你現在的身體,就算我幫你,你也逃不掉啊!不如安下心來,跟歐陽澤好好過日子吧!他對你的好,那是沒話說的。」
簡安寧卻只是搖搖頭,不斷地哀求季雲惜幫她。
最終,季雲惜點頭答應。
「那,你要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