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性感嫵媚的黑天鵝
「我想說的事情,是你最關心的,你不會不想知道的。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去找你。」
「我最關心的是鹿雙兒的事情,你有她的消息?」
「算是吧……」顧亦凡應得有些心虛。
「顧亦凡!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樣!我現在去找你。」
「嘟嘟嘟……」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他立刻想象著秦詩雅現匆匆忙忙地開車來。
他編輯了一條簡訊,雅雅,小心點開車,別著急。
發出了簡訊之後。他輕嘆一口氣,用手搓了一把臉。
他知道自己因為這一點不算消息的消息就把秦詩雅騙出來,她到來后一定會生氣的。
但他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為了能見上她一面,他也做好了承受著一頓罵的心理準備。
開車前往『日光傾城』。
日光傾城,是他以前經常和秦詩雅碰面的老地方,那裡有著他很珍惜的那些美好。
比如,去年的情人節。她突發奇想說要來日光傾城彈鋼琴唱情歌給當天的情侶聽。
那一個月,他為了能夠和她共同登台駐唱,毫無音樂細胞的他臨時跑佛腳去學了兩個月的吉他,為的是當她的吉他手,和她站在舞台上表演。
那一天他和她共同演奏了一首《情非得已》,兩人還假裝情侶,贏得了一陣陣掌聲還有打賞。他記得那一天她的笑容很燦爛。她原本以為她的笑容是因為有他的陪伴。如果他想來,原來那天她之所以笑得那麼開心,是因為看到了台下來為她捧場的秦曜天。
回憶微酸微甜。
韓世澤沉浸在過往的回憶里,秦詩雅已經來到了大門口。
她看起來更加纖細苗條了,但身體依然姣好,該有肉的地方一點肉不少。
韓世澤看得有些獃滯。
總感覺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是因為她今天穿的裙子顏色吧。
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無袖的蕾絲連衣裙,搭配著同樣的香奈兒小黑包,腳下是同色系的高跟,一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她看起來像是一隻性感魅惑又不失高貴的黑天鵝。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風格的她。
在她的印象里,她總是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或者拖地長裙,偶爾換一下柔美的粉色,至少在他的印象里她幾乎不穿黑色。
他想起了一個異性朋友的話,女人心情如衣服,你若想了解她的心情,不妨從她的衣著出發。
如果說以前偏愛純白和柔粉的她是內心恬靜輕鬆與世無爭,那現在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心境變化,一想到她的變化可能與自己有關,他的心情不由得開始緊張。
片刻間,她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韓世澤立刻起身,像以前一樣幫她搬凳子。
她的表情很冷淡,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縱使他料到她會是這副模樣,心裡還是忍不住難過。
「喝點什麼……」韓世澤笑著說。
「不喝了。你直接說事。」
「葡萄汁,你最愛的。」韓世澤看著餐牌。
「不,我現在不愛喝葡萄汁了,來杯百香果。」秦詩雅像是和他作對一樣,胡亂地點了一杯沒喝過的。
「好,那就兩杯百香果汁。」韓世澤對著站在一旁的服務生說。
服務生快步離開了。
秦詩雅的臉色更加了冷了幾度。
「顧亦凡,說吧,雙兒是不是聯繫你了?」秦詩雅直接開門見山,目光充滿了期待。
顧亦凡的心驀地往下沉,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叫他總是連名帶姓,表現出了十分的疏離感。
她臉上化了淡妝,因為天氣熱,臉頰上那兩團紅暈更加明顯,把皮膚襯得更加嬌嫩緊緻。
「雅雅,鹿雙兒並沒有聯繫我。我今天中午在江北和客戶在『櫻花木道』吃午飯的時候,見到了一個長得酷似鹿雙兒的背影。」顧亦凡停頓了一下。
秦詩雅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然後呢?」
「那個背影和鹿雙兒很像,但那個女人是短髮的,穿著一件牛仔褲,一件白襯衣。身高和鹿雙兒差不多。」
「短髮?她人在江北?」秦詩雅抓住了關鍵詞。
她腦海里想象著鹿雙兒剪短髮的模樣。
怎麼都想象不出她會剪個什麼樣的短髮。
「你看到她正面了沒有?」秦詩雅嚴肅地看著他。
「沒有,但我的直覺很准,那個背影和雙兒的背影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因為我是在二樓看著馬路的,和她距離有點遠。
「那你後面有沒有追上?」秦詩雅激動地看著顧亦凡。
顧亦凡搖頭:「我看著她上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雅雅,鹿雙兒在江北有沒有認識土豪朋友?」
秦詩雅美目圓睜,搖頭:「不可能吧,雙兒在江北沒有朋友,更別說土豪朋友,你確定那個人是她?」
「我看到她上了那輛車,想追也追不上了。」
「車牌號呢?沒記?」秦詩雅充滿期許。
顧亦凡搖搖頭。
秦詩雅充滿了期待的目光瞬間熄滅了。
她喃喃道兩個關鍵詞:「江北、短髮……」
不由得想起了她哥那天在醫院裡和他說的,從他嘴裡描述的鹿雙兒也是短髮和牛仔褲。
難道她真的躲到了江北去?
難怪她哥把江南這邊翻遍了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說不定就是雙兒……如果你今天所見的人真的是雙兒,那說明我哥那天在街心公園所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鹿雙兒。所以說那天不是我哥的幻覺。」
「曜天那天也見過她了?」
「你和我哥說了沒有?」
「還沒有和他說,我心裡還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雙兒,所以才找你出來。我看秦曜天這幾天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敢再去刺激他。」
秦詩雅心裡有點生氣,顧亦凡連鹿雙兒的具體位置都無法確定,就匆忙把她叫出來。
她頂著腹疼和酷暑來的,一想到幾乎沒有任何收穫,她不禁有些生氣:「你找我還有別的事情嗎?」
「……」顧亦凡默不作聲。
那就是沒有了。
秦詩雅不由得惱火:「麻煩你下次不要動不動就叫我出來!這點小事本來就可以在電話里講,為什麼非要叫我出來?」秦詩雅望向個顧亦凡的目光多了幾分憤怒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