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我根本不care你和她什
「這是客房,這不是我的床。」顧亦凡連忙解釋。他也沒有勇氣把她帶進他的房間里。因為他的房間里,有一面牆裡,貼著她和他的合照。從他認識她的那一年到今年的照片。
他可不能被她發現了他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
看著秦詩雅面容痛苦地躺在了臉上,那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背對著她。
他除了端來熱水,卻不能為她分擔半分的痛苦。
顧亦凡痛苦地撓撓頭,心裡愁腸百結。
女人痛經的時候,男人應該做些什麼?
顧亦凡有過不少女人,但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上過心,所以他對女人痛經這方面一無所知。
他拿著手機,走出了客房,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夏憶,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呦,顧少總難得和我這麼認真講話,說吧,想請教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女人的痛經?」
「顧少總,我沒聽錯吧,你找到了你的小真愛?」電話那端的女聲充滿了調侃。
顧亦凡嚴肅地說:「先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再八卦好嗎?」
「好好好,你別生氣,現在你告訴你女朋友是哪種痛經,一般痛還是特痛的那種?」
「應該是特別痛,痛得幾乎要暈厥,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
「可憐,你先去藥店買止疼葯,和藥師說明是止痛經痛的那種。還要買暖宮貼,貼一塊在腹部,我強調一下,是暖宮貼,不是暖寶寶。紅糖姜水也煮一杯給她吧,可能沒什麼用……」
「還用嗎??」
「實在痛得暈厥過去了,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別叫醒她……」
「恩,謝謝。」
顧亦凡掛斷了電話之後,立刻沖了進去,和她說了一句『好好休息,等我買葯回來』便離開了公寓。
秦詩雅痛得兩眼發黑了,加上頭暈噁心有些中暑,還是止不住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感到腹部熱熱的,貼了一塊暖宮貼。
想必顧亦凡趁著她睡著的時候貼上去的,臉色不由變得通紅。
想要發火卻還是忍住了。
她冷下臉,下床穿鞋,準備要走。
卻被顧亦凡擋住了去路。
顧亦凡看著她的氣色依然很差,溫聲說:「把紅糖水喝了再走好嗎?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不必了。」秦詩雅冷冷地說。
「浪費可不像你會做的事情。」顧亦凡笑著說。
他倒是說對了,她從小很痛恨浪費糧食這種行為。
儘管她被秦家領養之後,從來沒有挨過餓,但在孤兒院習得的好習慣已經貫穿了她的血肉。
她看了眼前這一碗無辜的『紅糖水』,想也不想端了起來喝。
顧亦凡細聲探問道:「你這個小毛病,一直都有看中醫吃藥調理,一直都沒有好轉過嗎?
秦詩雅差點把嘴裡的紅糖水噴了出來。
誰要和他討論女人的閨房話題了?她和他很熟么?不熟!
秦詩雅把沒喝完的紅糖水放了下來,正要離開。
門外響起了清脆的門鈴聲。
他有些意外,對上了秦詩雅的視線說:「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是誰?」
秦詩雅沒吭聲,坐在了床邊,看著他走出了客房。
他這個公寓很少朋友知道,是誰這麼不巧找上門來。
顧亦凡面容不悅地去開門。
「亦凡,我好想你哦。你好長一段時間不來找我了。你都不想我的嗎?」一個衣著打扮尤其妖嬈風情的女人一見到顧亦凡,便撲上前,聲音是令男人聽了忍不住酥麻令女人聽了會反感的嬌嗲聲線。
顧亦凡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眼底掠過了一絲慌張,他一把推開了掛在了自己身上的女人,不悅地開口:「你來這裡找我做什麼?」
女人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笑容百媚生,說:「顧少,你怎麼了嘛,見到我心情不開心?你讓我進去再說好嗎?」
顧亦凡眼裡掠過了一抹不自然,心不在焉地說:「有什麼事兒直說,我很忙,現在沒空。」
顧亦凡心裡暗暗後悔以前在外面惹了那麼多的風流債,還一不小心把住所地址告訴了別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他前幾個月的床上女伴,今兒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看到他眼眸中有躲閃,不禁探了個頭進去看:「顧少不肯讓我進去,難道說裡面藏了別的女人?」
顧亦凡對她使個了眼色,把聲音壓到了最低:「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
秦詩雅站在了門邊,把剛才兩人的對話聽到一清二楚。
從那個女人說話的口吻和對顧亦凡的稱呼來說,她可以判斷那個女人是顧亦凡在風月場所認識的女人之一。
秦詩雅感到胸口怒火叢生,嘴角裂開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骯髒的男人!在外面亂搞了也就算了,還把女人帶回家!
秦詩雅一想到自己剛才睡在客房裡的那張床有可能是他和其他女人滾過的,她便覺得胸口發悶,又是一陣噁心。
她抓起了手提包,衝到了門外,看著顧亦凡抿起了一抹嘲弄的笑:「你們先忙,我不打擾你們了……」
顧亦凡看到秦詩雅那一抹笑,只直心臟刺痛,來不及細細咀嚼她的話中話,他著急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提包說:「雅雅,我送你回去。」
秦詩雅回頭一瞪,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表情清冷,一言不發地掃了一眼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轉身離去。
顧亦凡看到她疾走離去的背影,臉上呈現了一抹頹然。
身邊的女人提醒他,推了他一把:「她可能誤會了。還不快去追!」
顧亦凡撒腿去追。不過不是擔心她會誤會,而是擔心她的身體。
秦詩雅生氣的原因若果是因為吃醋,那該多好啊。但她根本不可能會因為她吃醋。因為他剛才在她的眼眸里捕捉到了一抹鄙夷。
顧亦凡跟著她追了上去。
在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他及時地按開了開關。
「我送你回去。」
「我都說不用了!你還要我重複多少次!你去忙你的正事好了,用不著你操心……」秦詩雅臉色頗為不悅。因為生氣,她的臉色多了一抹紅暈。
顧亦凡低垂著頭解釋:「我沒什麼正事,送你回家才是正事,剛才那個女人只是……」
「得了!我根本不care你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你用不著和我解釋……」秦詩雅的臉色冷冽而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