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她是比較能『干』
溫淑儀向來對舉止溫柔優雅的鹿心怡頗有好感,得知鹿心怡工作能力出色之後,對她更加歡喜了。溫淑儀叫上秦詩雅和她一起來監督秦曜天吃飯。
與其說這次來公司視察是為了來看自己的寶貝兒子,還不如說是來看鹿心怡的。
溫淑儀走進辦公室,看到好幾天不見的兒子,又瘦了一圈,不禁心如刀割。她生的兒子怎麼和自己嫁的老公一樣,工作起來都是不要命的。
「母上大人,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去迎駕。」
溫淑儀笑著說:「偷偷來給你一個驚喜。」
「哥,快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秦曜天抬眸,看到了茶几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和三雙碗筷,滿屋子都是飯菜的香味。
秦曜天微詫道:「你們還沒吃?」
溫淑儀含笑著說:「我們想和你一起吃,不過你不肯回家吃飯,我們只好把你的辦公室當成了家裡。」
秦曜天一聽,心裡竟然有幾分觸動,多了一抹愧疚。
這段時間,他極少回去,每次一回去,父母都會勸說他不要再等鹿雙兒,就算鹿雙兒回來,他們都不會允許鹿雙兒進他秦家的門。
秦曜天從來不曾忤逆過父母什麼,唯獨這件事上固執己見,父子兩第一次因為一件事而倔強不肯深度溝通。
「曜天,你多吃點。」溫淑儀心疼地看著秦曜天。
「恩,媽你也多吃點。」
「哥,你和爸爸都這麼多天不見了。爸爸其實挺想你的,你有空就回一趟家吧,省得爸爸老是在家唉聲嘆氣的。」
「恩,我會回去的。」
三個人吃飯的時候很安靜,辦公室里只聽得筷子碰撞陶瓷的聲音。
溫淑儀見氛圍剛剛好,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聽說心怡一上任之後,就幫你拿下了一個合約?」
秦曜天臉色一頓,看了一眼,便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恩。拿下了一個合約。」秦曜天不想破壞這麼溫馨的氣氛,敷衍道。
「心怡真的很能幹。對不對,雅雅。」溫淑儀推了推秦詩雅的肩膀。
秦詩雅臉上不以為然,有些無奈地說:「媽,你又來了。」
「媽媽一直希望你身邊能有這樣的賢內助。曜天,你現在是不是也覺得心怡不錯,要不然你也不會叫她當你的秘書,對吧?」
「恩,心怡,她是很能幹,比我之前的秘書都要能『干』……」秦曜天噙著一抹笑,特意把那個『干』拉長了尾音。
秦詩雅聽到臉都要漲得痛紅。
「曜天,媽媽也知道你不希望我們過多地干涉你們的感情生活,但你知道的,你和雙兒可能真的是沒有緣分吧。媽媽不希望你過得這麼痛苦,還有,珍惜眼前人。知道嗎?」
「恩,我知道了。」秦曜天淡淡地說著。
「那你答應了?和心怡交往試試看?」溫淑儀一臉驚喜地說。
秦曜天看著溫淑儀一臉的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在心底冷笑:鹿心怡這個女人到底對他母親施展了什麼魔法,令到他母親這麼喜歡她。
「恩。我聽你的。和她交往試試看。」這一次他不再敷衍,為了堵住母親的嘴巴,他不能再無動於衷。
「那真的太好了,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她。」溫淑儀笑出了魚尾紋,不停地給秦曜天夾菜。
秦詩雅聽罷,抬眸斜睨了一眼秦曜天。
「我吃飽了,先出去走走。」得到了兒子的允許,溫淑儀迫不及待想找機會和鹿心怡搭話。
溫淑儀一離開辦公室,秦詩雅開口說:「哥,你這樣敷衍媽真的好嗎?為什麼不直接和她講清楚鹿心怡的人品……」
秦曜天放下了碗筷,臉上揚起了英俊狂傲的笑容說:「那是因為,這一步棋少不了。」
「為什麼?」
「那個女人不好騙……我要是不和她玩真的,她是不會上當。更何況,要和她玩真的,她才會投入,女人只要真正投入了感情又被背叛,才會感到痛苦,對吧,我的好妹妹。」
「好吧,那你儘管『寵』著她,我儘管虐她。「
「好,你別玩得太過分就是了。」
「放心吧,我會輕輕虐的,不會把她嚇跑的。」秦詩雅眼眸里閃過了一絲憤恨。
秦曜天站了起來,坐回了辦公椅子,說:「麻煩我的好妹妹,把母親帶走吧,我要工作了。」
秦詩雅站在秦曜天的面前,滿眼落滿心疼:「你就不能去睡個午覺,哥,你不能把自己當成機器人運轉,你這樣下去遲早會累垮的。」
秦曜天臉色頓了頓,敲打著鍵盤的手指暫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工作一點都不累,我若是停下來,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想她的時候才感覺累。」
秦詩雅看著秦曜天用最輕描淡寫的態度說出最沉重的話,心裡緊緊地揪成了一團,眼眶微紅。
「哥,還是沒有雙兒的消息嗎?」
「……」秦曜天置若罔聞。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在江北?」
秦曜天終於抬眸,疑惑地看著她:「恩?」
「可以叫你的朋友幫忙留意一下。顧亦凡昨天在江北見客戶的時候,說看到了一個很像雙兒的背影,雙兒好像真的剪短了頭髮。」
秦曜天死死地盯著她,眼眸里翻滾著激動和明媚的光芒。
「然後呢?」他逼問。
「顧亦凡沒有幫我把她抓回來了!?」秦曜天目光凌厲。
「距離太遠了,他說不確定……」
「江北,她怎麼躲到了江北,她在江北有認識的朋友?」
秦詩雅想起來顧亦凡說的,她上了一個土豪的車。
「也許她在江北認識了有錢的新朋友。」秦詩雅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秦曜天。
「……」秦曜天濃墨般的眼眸劇烈地翻滾著,又好似燃燒著幽幽的火焰,輪廓緊繃陰沉冷漠得像是結冰了一樣。
「你別這樣瞪著我,我已經知無不言,毫無保留了……暫時只有這麼多消息。你可以把搜尋的重心放在江北那邊。」
秦曜天的心跳劇烈地狂跳著。
短髮,原來那天在街心公園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她。原來不是他的幻覺。
她為什麼要剪短髮?
「雅雅,一個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剪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