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06米 你家孟寶寶發病了!
麵對他瘋狂的質問,她不敢回聲。 騙他進了監獄後,卻從來沒有去看過他,她理虧。 他是自己的教授,一見麵她就害怕,還是理虧…… 孟安然垂著腦袋,頭幾乎都快埋進了坐墊裏麵,紮起的秀發因為他的瘋狂舉動散落幾根,露出的額頭光滑如玉,泛著淡淡的潤澤顏色,嬌嫩的嘴唇緊抿,彰顯出她的緊張。 霍以臣看著,突然低下頭,將她的嘴給堵住。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孟安然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男人伸出了大掌,熟練地溜進她的衣服裏,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揉搓很久,嘴上的動作也越發的用力,用力地吸著,然後使出了一些力道,與她的相纏在一起,翻天攪地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孟安然瞪著麵前失控的男子,心裏湧起那個夜晚的一幕,眼淚不自覺地就滾了出來! 霍以臣見了,眸光深不可測,離開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眼角上的眼淚,嘶啞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在她的耳旁繞開,“然然……” “啪!” 幹練的一巴掌扇在霍以臣的臉上,孟安然怒目而視,“霍以臣,你還要不要臉?!” 嘴角流著血絲,霍以臣冷沉的臉投下一絲陰影,坐在角落裏眼睛空洞地望著地麵。 牢獄三年,他好像清瘦不少,本就瘦弱的手指,現在都能看見青筋明顯翻出,孟安然對他更是了解,他這副樣子就說明他心底是十分氣怒的,要是以前一定嚇得上前去討好,但是現在…… “孟安然,你把我騙進監獄三年,這筆賬該怎麽算?霍以臣猛地翻轉過臉,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忽然起身,雙手一張,將她整個人都抵在牆角,不對……現在是車角。 她愣愣地望著麵前的男子,即使他是說著這話的實話,眼裏也見不著一絲的惱怒,反而是無止境深不見底的深淵所代替。 孟安然勉強鎮定下來,盡力讓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這樣才不會被那雙眼睛所帶來的害怕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冷靜地用官方聲音敘述著,“與我無關。” 與我無關…… 與我無關……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在無形之中將他們的關係全部撇清! 霍以臣猙獰著剛要說話,一陣手機鈴聲倏然響起在安靜的車裏,打破那份僵持的氣氛,卻變得更加僵硬,他臭著臉,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的手機,按照霍教授以前的脾氣,要是敢有東西打擾盛怒的他,一定會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孟安然就是怕他這麽做,趕緊接起了電話,“喂?” 聲音是替她看孩子的隔壁劉嬸打來的,焦急地說,“安然啊,你快來醫院,你家孟寶寶剛才和別人打架,一直賭氣不肯吃糖,結果又發病了!” 她心裏頓時慌的如同亂麻,可即使這樣,還是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起來,因為有雙眼睛一直望著這裏,幸好剛剛聽見是劉嬸聲音的時候把手機給捂住了,霍以臣才沒有聽到。 要是讓他知道孟寶寶的存在…… 後果她想都不敢想,所以,一定不能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