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57米 不保證在這裏辦了你
背地裏來往?虧他想的出來! 孟安然心裏冷冷哼了哼,對著霍以臣更加沒了好臉色,“我就算是和他來往了又怎麽著,你是我的誰你管的著嗎?” 霍以臣黑沉著臉色,眼裏的火光忽然褪去。 他真正發火的邊緣並不是滿腹的怒火,而是當望著你的時候,心裏明明氣的要死,卻還是一副死人眼似的盯著你瞧,瞧得對方怎麽也看不下去,忍不住棄械投降,孟安然就是這麽一個沒有出息的人。 在他的這種目光下這麽多年害怕到腿打顫的毛病至今沒改變過。 她盡力假裝保持平靜,想著該怎麽逃離他的束縛,隻是轉了一圈腦瓜子卻什麽辦法也想不出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幾滴汗水睡著她光滑的額頭滴落在地上,夜色安靜到幾乎能聽見聲音。 以及,兩人心髒猛烈跳動的聲音…… 霍以臣忽的眨眨眼睛,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唇狠狠地碾了上去,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碾成一團煙灰一般,在靜寂的夜空下永遠永遠地消失不見蹤影,他勾著她的舌尖,緊密地相纏在一處。 先是細密如同暴風雨,後來直接成了傾盆大雨,勢如破竹似的直搗她的馨香。 吻得太過用力,吸得她的嘴巴隱隱變得生疼起來,霍以臣卻仿佛一個不知累的機械人一般,隻是坐著那少兒不宜的事兒,而其他的東西對於他來說早就變成了空氣。 “別……”得出一絲空氣,她趕緊驚呼一聲。 霍以臣猛地豎起眉頭,“然然,你要是敢亂動的話,我不保證會在這裏辦了你……” 他用著最溫柔,最柔情,最蜜意的話,卻說出了一句最讓人心顫的言語。 孟安然確實嚇得不敢再亂動,任由他在身上摸索著,分明感覺到他鬆開了抓緊她的手,正要想辦法逃走之時,他的速度比她還要快上好幾倍,突然再次抓進她的手按在兩腰邊上。 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她的腿,再也無法動彈半步。 兩人在黑夜裏,這塊草地上的樹後,有許多樹枝草葉擋著,倒是沒什麽人注意,但是,卻做著最汙穢不堪的事兒,霍以臣猛地覆下身子,灼燙得如同燒紅地鐵塊軀體親密地與她的貼在一起。 情到深處,他忍不住地喟歎一聲,“然然我要……” 孟安然想拒絕,他早就意識到了她的想法那樣,不給她任何的逃離機會,緊緊地貼在一起,兩人緊密得更像是個連體人,漸漸的,他微涼帶著夜色的指尖輕輕挑開了她的所有衣物。 時間在這一瞬間,幾乎都變成了塵埃。 眼中,隻有霍以臣那雙完全被火熱覆蓋的眼眸。 孟安然喘口氣。 被折騰地大腦短路,似乎所有的觸感都被他那股火熱給焚燒殆盡,連灰渣都不剩下一丁點,唯一剩下的便是一個念頭: 起來,絕對不能在這裏做…… 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又該怎麽想,她的名聲早已爛到無法言說的地步,更不能讓他再毀上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