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17米 別鬧我的手很冰
葉清歌低沉著嗓音說著,似乎還有呼呼的夜風在電話那頭吹。 難道她大半夜的在外麵吹風?孟安然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眉頭,小心詢問起來,“你現在是在哪裏?” “哦,我都忘了自己還在陽台上給你打電話,剛剛一覺醒來覺得房間有些悶就到外麵站了一會兒,一時忘了。”葉清歌一邊說著,那頭好像有腳步在不斷移動的聲音,她的嗓音聽起來分外地沙啞,似是被風給吹的一樣。 孟安然依舊在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又在想顧霆君了?” 葉清歌自小就是特別怕冷的,如果不是想起了什麽煩心事絕對不會去吹冷風的,而那個唯一能夠讓她去吹冷風的也就隻剩下傷她最深的顧霆君,由此一想,更叫不悅了。 “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還有肚子裏的寶寶呢,要是吹涼可怎麽辦,孕婦又不能吃藥的。” “安啦安啦,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再說我也沒站多少。”葉清歌隨意地說道,聲音聽起來頗為漫不經心,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孟安然還是輕易聽出了她聲音裏的酸澀,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沉默了一瞬。 “那你早點休息,剛剛吹了涼風最好喝一些薑湯,免得寒氣入體感冒了。” “我知道了,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家霍以臣吧,人家可是大半夜地出去給你買什麽混沌吃呢,要是生病了誰照顧你?”葉清歌笑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孟安然將手機給放在桌上,望了望門口的方向,還沒回來,又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電視。 自從懷孕以來她變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竟在沙發上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一雙略帶冰涼的大手輕柔地推了推他,她緩緩睜開眼睛來,見霍以臣手中拿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餛飩,朝她蹙眉。 “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也不蓋個毯子,萬一感冒了。” 孟安然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又暗自將他冰涼的手往懷裏塞,結果被霍以臣給發現了她的念頭,立即將手給縮了回來,“別鬧,我的手很冰,別涼著你了。” 她隻好將視線轉到他手裏拿著的那碗餛飩,“回來得這麽快啊?” 霍以臣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開,“嗯,我去的時候人家剛要回去,還不算是太晚。” 一邊說著又一邊將蓋子給打開,孟安然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味道很鮮又很香,含在嘴裏別有一股味道,這是多年以前她每天放學都必須要吃的美味,如今雖然物是人非了,但是唯有這餛飩的味道一點也沒變過。 孟安然默默地吃著,還好現在沒怎麽反胃,不然一聞到肉的味道就惡心得想吐。 她順勢喂了霍以臣一個,他就著她的手吞了下去。 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就在他們兩個你一口我一口的情況下吃了起來,不過才吃到第三口的時候,孟安然胃裏就開始一陣翻滾了,急匆匆地扔下勺子往廁所的方向跑去。 霍以臣見了,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