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陳群和馮異

  高麗國戰場，一面龍旗插在義州城的城牆上，猛將常遇春登上城牆，下方橫屍遍野。


  為了攻陷高麗國北方的城池，遼東軍團圍攻義州城，強攻拔之。


  高麗國八萬守軍陣亡，明關率領關寧鐵騎進城。


  「守城的高麗官員，該如何處置？」


  鰲拜押著一群高麗的官吏，來到明關面前。這群高麗官吏全都惶恐萬分，他們的生死繫於漢帝國的領主一念之間。


  「所有抵抗者，全部殺了。獻城者，可以獲得抵抗者部分家產，身居高位。」


  明關一聲令下，幾十個高麗國官吏被殺，剩下的官吏唯唯諾諾。他們分得部分戰利品，相當於上了賊船。


  「崔在善已經退至西京，以十萬人防守，另號召二十萬義軍支援西京……」


  「徐州的楚子謀佔領豫州，意圖進攻冀州。」


  燕騎公會帶來明關想要得知的情報。


  「楚子謀即將貪圖河北，我這邊不儘快平定高麗國，將會處於被動。傳檄安撫各個城鎮，如有違抗者，殺無赦。」


  「軍團主力，隨我南下！」


  明關僅留下五萬守軍鎮壓義州城，十餘萬主力驅趕著高麗降兵南下。


  明關的策略也很簡單，高麗國總會有人願意當他的狗，只要有狗帶路，攻打高麗國剩下的城池就相對簡單了。


  關寧鐵騎、八旗、鮮卑騎兵、烏桓騎兵，以騎兵為主的遼東軍團繼續南下，浩浩蕩蕩，一眼望不見盡頭。


  楚天令人將許攸安置在夏城，準備帶去攻略河北。潁川的陳紀、陳群父子奉楚天的命令，前來領主府覲見。


  陳紀、陳群父子原本是說唐麾下的文臣，考慮到跟隨說唐沒有什麼前途，於是前來投靠楚天。


  部分世家中人對領主未必忠誠。


  歷史上陳群跟過劉備、呂布，然後投靠了曹操，並非愚忠之人。陳群勸說劉備小心防備呂布，結果劉備沒有聽從，可能陳群一度對劉備失望，所以沒有再跟著劉備。


  在亂世依附強大的諸侯，也無可厚非。


  陳紀、陳群父子都是士人。


  對於潁川世家，楚天有些防備，曹魏勢力推行九品中正制，成為門閥士族的選舉工具。這是曹魏對世家一種無奈的妥協。


  但楚天不同，他對各個軍團進行嚴格的控制，主要的將領來自於其他朝代，還沒有形成世家，可以不怎麼給本土世家面子。


  陳紀、陳群不能用以往的方式與楚天打交道，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楚天隨意翻看了一眼兩個人的面板，主要將注意力集中在陳群身上。


  陳紀已經年邁，而且成就遠不及他的兒子。


  【姓名】：陳群

  【天賦】：皇級文臣

  【身份】：司空，九品中正制主要倡導者


  【忠誠】：70

  【統帥】：32 【武力】：24 【智力】：83 【政治】：96 【魅力】：73

  【相性】：冷靜

  【好感度】：50

  【特性1】：九品中正制（SS級中立特性，推行九品中正制時，全勢力世家滿意度+30%，世家人才出現概率+20%，禮制穩定+20%，寒門與平民滿意度-30%，人才出現概率-10%）


  【特性2】：魏律（SS級特性，治安、民心不易下降，大幅度減少犯罪、貪污發生概率）

  【特性3】：清流雅望（S級特性，陳群未死亡時，世家滿意度+10%）


  ……


  陳群歷經曹操、曹丕、曹叡三朝，資歷比司馬懿還老，倡導九品中正制，影響了整個魏晉南北朝的選官制度，一直到隋唐的科舉制完善，才取代九品中正制。


  陳群的特性加成的幅度也相當之大。只不過，「九品中正制」是一種利弊兼有之的制度，在楚天的勢力推行自創的科舉制以後，九品中正製作用就不大了。


  九品中正制是犧牲寒門和平民利益、維護世家利益的制度，也是曹魏對世家的妥協。然而楚天的領地內有數量龐大的玩家群體。


  玩家群體不可能會同意楚天推行九品中正制，形成階級固化。


  玩家、平民、寒門、世家、將士，這些群體的利益都要考慮。


  其次，九品中正制有一定的時代背景。蔡倫改進造紙術以後，紙張的價格仍然十分昂貴，所以有洛陽紙貴的典故。世家幾乎壟斷所有知識，所以人才誕生的概率更高，擁有治理國家的能力。


  一直到印刷術進步，知識傳播相對廉價，科舉制才取代九品中正制。到了印刷術走向巔峰的宋代，文人的地位更高。


  在《領土》里，已經有造紙廠這種經濟建築，還有大量玩家湧入，世家無法壟斷知識。


  推行九品中正制沒有更大的意義。


  當然，陳群擁有96的政治值，作為內政大臣，處理平時的內政，綽綽有餘。


  「你們前往許昌，仍舊處理豫州內政。」


  楚天考慮到青州刺史李悝是內政能臣，兗州有程昱、杜如晦，徐州有二張（張昭、張紘），豫州缺少大臣，於是將陳紀、陳群派到豫州。


  陳群是一個聰明人，對於站隊十分敏感。說唐的勢力衰落，只剩下一個南陽郡，陳群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再回到說唐身邊……


  「定當竭盡全力。」


  陳紀、陳群沒想到楚天召自己一行人到來，只是簡單詢問豫州的情況，然後放他們回潁川，經略他們熟悉的豫州。


  楚天眯著眼睛，目送陳紀、陳群離開。


  他的勢力範圍內，徐州世家、潁川世家、兗州世家、南陽世家，各地的士人出仕。


  不過楚天不怎麼擔心，科舉制吸納了一批玩家和寒門、平民，還有來自其他朝代的人才，各方勢力角逐制衡，他不需要和曹丕一樣，向本土世家大族妥協。


  「馮異可否帶到？」


  除了召見投降的陳紀、陳群以外，楚天還召見馮異。


  大樹將軍馮異十分可靠，光武帝劉秀一度都無法攻陷他防守的城池。如果可以將其招降，楚天有一個相當於周亞夫級別的穩健軍團長。


  領土越大，楚天需要的軍團長越多。


  不一會兒，馮異被典韋帶來，有典韋在一旁，赤手空拳的馮異不可能擊殺楚天。


  馮異身為俘虜，表情卻相當平靜。


  「當今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兵鋒所指，生靈塗炭。若要結束亂世，只有以武止戈。倘若有將軍相助，大事可成，此乃萬民之福。」


  楚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馮異有些動搖。


  楚天擁有「漢武」特性，對於漢朝的文臣武將有額外的吸引力。


  馮異作為東漢初期的武將，也不可避免受到了影響。


  楚天繼續對馮異洗腦：「我自琅琊起兵，鎮壓黃巾、討伐董卓，橫掃中原，所為的豈是自己的享樂？我這是為了天下百姓啊。將軍助我一臂之力，平定寰宇，鎮守四方，於國於民，皆為好事。請將軍三思……」


  楚天對保持沉默的馮異持續進行洗腦，幾個小時以後才讓人將馮異帶下去。


  馮異現在有些迷迷糊糊，楚天已經掌握基本的洗腦能力。


  除非是一個死忠之人，否則楚天多半會說服他。


  一天不行，那就每天將馮異招來，跟他討論匡扶漢室。


  楚天認為馮異很快就會投降，畢竟馮異每天都被楚天洗腦……


  對付特別的人才，楚天有足夠的耐心。


  在攻佔豫州以後，楚天又向朝廷上表所有有功之臣，請求升遷他們為雜號將軍、偏將軍、中郎將、校尉等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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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操在夏城的府邸，許攸提著兩壺清酒前來拜訪，與曹操煮酒而談。


  「下一步，兗州牧定然要取河北，再下一步，可能是關中。」


  曹操對局勢有明確的看法。


  許攸搖頭：「未必如此。我在冀州時，已聽聞有漠北的騎兵進入漠南。到時，中原可能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曹操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漠北騎兵膽敢進入中原，定會將其抹滅！」


  「也就只有曹阿瞞你有這樣的膽量。如果袁本初在此，那麼可就熱鬧了。」


  許攸與曹操同為楚天的部下，許攸也不再顧忌官職的差別。


  袁紹已經喪失諸侯的身份，所以許攸認為袁紹和他們還能做朋友，大不了以後同朝為官……


  袁紹四世三公的身份擺在那裡，沒有多少諸侯敢真正殺了袁紹。


  許攸又提到一件事：「夏城之中，當真是魚龍混雜。我在城中閑逛，不但異人眾多，而且各個世家、商賈、豪強皆有入駐。我還見到有人招募門客，養俠士，應徵者數以百計。」


  曹操聽許攸提及有人在夏城養俠士，眉頭一皺，發現有不對勁之處。


  亂世，不少豪強聚集民眾自保，設立莊園，人數少則數百，多則上萬，並不罕見。一些世家、商賈，也有招募門客的習慣。


  比如東海糜家，有奴僕上萬人，武裝起來，就是上萬鄉勇。


  楚天已經有意識開始打擊這種行為。


  豪強聚集鄉民，會導致人口被隱藏，收入也歸豪強所有，領主府無法徵稅。而且門客的存在，會威脅楚天對四州的統治。


  對付這種行為，最有效的方式是進行人口統計，將所有人口納入統治。每一次人口統計，一個郡國至少可以多出幾萬人。


  除了每年對人口進行登記在冊以外，楚天派遣軍隊遣散各個莊園，將鄉民安置在各個村鎮，削弱地方豪強對平民的影響力，將平民置於官府的直接統治之下。地方豪強敢反抗，北軍四虎會率領大軍夷平地方豪強的塢堡。


  現在四個州已經不需要豪強保護平民，官府會為平民提供保護，分配荒地。


  不僅如此，楚天嚴格限制各個世家或者商賈供養門客的做法，因此推出了「限制門客令」，但凡是雇傭門客者，必須要向官府登記，而且不能超過一定數量。


  有人敢在夏城養俠士，這簡直在挑釁楚天的權威。


  曹操問道：「不知道是何人在夏城大肆招攬俠士？」


  許攸疑惑道：「應該是城東哪一位公子吧。難道不是兗州牧給予他開府或者某些特權？」


  曹操搖頭：「聞所未聞。」


  曹操的眼神中帶有幾分詫異。


  楚天不像是會表面宣布「限制門客令」，然後暗地裡給予某些人特權的君主。


  楚天可以崛起，不會犯這種大忌。除非曹操看錯人。


  「我們去城東會一會這個人。」


  曹操趁著酒興，打算與許攸前去見識是誰敢在楚天推行「限制門客令」期間，仍然大張旗鼓招募門客。


  城東，果然有一大戶在招募奇能異士，宅邸前方張貼告示。


  「但凡有一技之長者，可為門客。」


  曹操看到告示，與許攸對視一眼，對主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八個赤手空拳的大漢站在大門左右，攔住曹操和許攸。


  他們瞥了一眼身材矮小的曹操和手無縛雞之力的許攸，攔住他們：「你們兩個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好人。難道你們有一技之長不成？如果只是些尋常本事，那還不配稱一技之長，快快離去。」


  曹操一個偏將軍、軍團長被看門大漢蔑視，不由惱怒：「統帥千軍萬馬，平定中原，算不算一技之長？」


  許攸也憤憤不平：「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算不算一技之長？」


  兩個人難得穿一條褲子。


  不論如何，就這般被對方小覷，實在是恥辱。


  「去去去，沒事別在這裡說大放厥詞。我們公子何等身份，除非你們可以力敵萬人，或有些雞鳴狗盜之術，才能入我們公子慧眼。」


  看門大漢以為曹操和許攸只是前來鬧事，打算將曹操和許攸轟走。


  如果不是夏城推行「刀狩令」，沒收除了軍隊、文臣（僅僅可以佩劍）以外所有人的兵器，這群大漢直接亂刀驅逐曹操。


  曹操越發好奇這裡的主人是何方來歷，小眼睛轉了幾圈，對許攸說道：「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進入此院，又或者，設法將其間主人引出。」


  許攸問道：「計將安出？」


  曹操有狠色：「放火。」


  「咳咳……兩位直接通報姓名，這些下人就會領兩位進來。」


  一個聲音從曹操和許攸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