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試圖逃跑
自從皇上來過之後,林淺微便夜不能寐。她隻要想到自己會嫁入西域便渾身瑟瑟發抖,整夜噩夢。
“公主,不如我們再和皇上去求求情吧,平日皇上如此疼愛公主,一定會心軟的。”林淺微身邊的貼身侍女,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憔悴的模樣,擔心的說道。
“沒用的。”林淺微搖搖頭。她太了解皇上的性格了,一點她決定的事情變不會改變,等到皇上與那西域使者商量好之後,聖旨便會如約而至。
而她此刻便像一隻嗷嗷待宰的羔羊一般,隻能認命任人宰割。
那明霄君此時便坐在皇上的禦書房內。
“皇上對於臣說的事情考慮如何?”
“朕思慮幾日,也曾和大夏臣子商量,明霄君看看這樣的方法如何?”
“皇上請講。”
“朕聽聞你們大王一直沒有娶妻,朕將自己的公主送去西域和親,望兩國關係交好,這已經是朕最大的誠意,明霄君考慮一下。”
明霄完全能感受到皇上強硬的態度,如此場景若是自己不答應便是有些不識抬舉,倒是若是一定要了尹如微的命,恐怕會葬送了西域眾人的命。
隻是明霄君還是很驚訝,為何皇上會用自己的親生骨肉還尹如微一個不足掛齒的女人。
“皇上如此誠意,明霄無話可說,先替大王謝過皇上。”明霄君起身叩拜。
“起來吧。朕隻有一個條件,一定要好好對待公主。”
“這個皇上放心,大人為人寬厚,等公主嫁入西域也不會虧待公主半分的。”
“明霄君在我大夏這些日子可還適應?”皇上關心道。“再帶些日子,等公主一切妥當便可以出發啟程。”
“大夏人傑地靈,明霄自然是習慣的。”明霄君點點頭。“那明霄便靜候佳音。”說完便起身告退了。
與明霄商量妥當後,皇上立刻頒布了一道聖旨:淺微公主自小聰明伶俐,為人和善,今為共建兩國關係,加強和西域地區的合作關係,故將淺微公主嫁入西域,望公主為人妻恪守婦道,做一個合格的王妃。朕會日日掛念,望淺微要照顧好自己。
林淺微還在寢宮之中抽泣,便聽到李公公傳來了如此噩耗,蒼白的臉上不禁扯出了一絲苦笑。
她便知道,父皇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公主,沒想到皇上真的舍得將公主送出去,不如我們逃吧。”那侍女是在不忍心看到公主如此模樣,她自小便跟著淺微公主,卻從未見過她這個模樣。
“對!”聽到靈兒說出逃跑這兩個字,林淺微的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希望。“對,靈兒你去收拾一下,今晚我們就連夜逃出宮去,本宮不信,這偌大的天下居然沒有本宮的容身之地。”
“是。”
林淺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要去找她的鎮霆哥哥,她不信自己從小與他的情誼會讓蕭鎮霆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袖手旁觀。
深夜,趁著夜色,皇宮之中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林淺微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宮牆,來到了最後一道門的麵前,這裏又禦林軍把守。她們必須要翻牆而出。
“公主你先走,靈兒在下麵拖著你。”那宮牆的高度需要有人在底下撐著才能上去,靈兒主動要求留下。
林淺微看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從小跟著自己長大,眼睛不由的濕潤了起來。
“公主快走吧,免得讓人發現。”靈兒咬咬牙說道,她知道自己留下若是皇上發現淺微公主不見了,那自己便一定會被處死。
但那又如何,隻要林淺微能過著幸福就好了。
林淺微擦了擦眼淚,踩上靈兒的身子,半個身子已經坐上了那宮牆上,卻被來此巡邏的禦林軍發現。
“什麽人!”那為首的人大聲喊道。“快點下來!”大家都做好的緊張的狀態。
林淺微一時間進退兩難,便隻好踩著靈兒的身子有走了下來。
“給我將這刺客控製起來!”那為首的人大聲說道,身邊的士兵便一擁而上,將林淺微和靈兒控製起來。
“你幹什麽!是本宮!我是公主!”林淺微見狀大聲喊道。
那些人哪裏見過公主長什麽樣子,他們隻知道這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坐在宮牆之上,便是可疑之人,便沒有理會林淺微的喊叫,徑直將兩人押送道了皇上麵前。
“這麽晚了何事?”禦書房的皇上看著兩個蒙麵的黑衣人,皺眉問道。
“今日臣巡邏時看到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想要翻閱宮牆,便立刻控製起來聽從皇上發落。”
“父皇!”林淺微將自己臉上的麵紗摘掉,哭著喊道。
如此大的陣仗確實將她嚇了一跳。
“淺微。”皇上看到林淺微的臉,頓時心生怒氣,隻是忍著看向那禦林軍,“快點先鬆開公主!”
那人一心想要立功,卻沒曾想自己抓到的確真的是公主,立刻示意身邊的人送開了林淺微。
“臣有眼無珠,不知是公主,衝撞了公主,請公主恕罪。”林淺微本有一肚子怒氣,可這件事情當著皇上的麵卻又不敢又任何造次。
“淺微公主要去哪裏?”皇上黑著連問道。
林淺微沒有說話。
“你好大的膽子!”皇上突然拍桌大聲質問道,“你以為跑出宮起朕就找不到你了嗎?”
“父皇執意要將淺微嫁給那西域,淺微為何不能逃跑?”
“這麽說你還覺得自己做的沒有錯了?”看到林淺微一點不知悔改的樣子,皇上更加的生氣。
“既然這樣,那從今日起你就待在你的寢殿之中非召不得踏出半步,直到和親當日!”皇上下旨說道。
“父皇。”林淺微哭著喊道。
“朕看就是朕之前太過寵溺你,才讓你變成如今如此不懂規矩的樣子,既然如此那朕就教教你如何守規矩!”皇上說完便起身離開,隻留下林淺微愣在原地。
她從未想到有一日這偌大的皇宮居然像牢籠一般,將自己禁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