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好友疏離
“小艾,你別這樣,我……”
卻是連辯解都不知從何辯解起。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林柔軟此刻真是恨死尹哲眠了。
真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禍害了女孩子不算,居然還能捎帶著把女孩子的友誼一並破壞掉。
真是讓林柔軟恨不得現在衝出去找到尹哲眠然後把他閹掉!
鬼知道他在搞什麽,喝醉喊自己的名字又是什麽操作啊!
林柔軟真是要瘋掉了。
她不希望艾洛蒂因為這件事對自己疏遠,可是同為一個女孩子,林柔軟理解艾洛蒂。
不管尹哲眠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這種感情如果在平時的正常場合說出來,艾洛蒂都不會太放在心上。
即使心裏可能會有不舒服,但是都在可自我調節的範圍之內。
偏偏尹哲眠是在艾洛蒂身心都最脆弱的時候以這樣的方式在艾洛蒂的心上捅了一刀。
艾洛蒂再怎麽大方和林柔軟之間的關係再怎麽好也不可能不心存芥蒂。
林柔軟無言的閉上嘴巴,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局麵,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麽和艾洛蒂形同陌路。
“小艾,你,你冷靜幾天,我們還是朋友,好不好?”
林柔軟心裏十分忐忑,她不知道艾洛蒂還會不會接受她這個朋友。
畢竟如果換了其他女生,直接跟她絕交,讓她連發生什麽事都不清楚就被判了死刑也是有可能的。
而艾洛蒂跟自己畢竟這麽多年友誼,讓她死的明白已經仁至義盡了。
可是就是因為她和艾洛蒂之間關係的珍貴,林柔軟才更加不願意因為一個男人而失去這個朋友。
艾洛蒂低下頭靜靜的思索了很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語氣不複平日的輕快爽利,竟然隱隱有些無助的顫抖。
“軟軟,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現在麵對你心裏超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知道。”
看著艾洛蒂語無倫次的樣子,林柔軟心裏十分心疼,也知道這件事總要給艾洛蒂時間去梳理,逼她也沒用。
林柔軟強逼自己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安撫艾洛蒂慌亂的心情。
“沒關係,你慢慢來,我等你,無論你什麽時候想通,都記得來找我,我一直等你回來。”
艾洛蒂心情複雜的點點頭,便起身要走,卻被林柔軟攔下。
林柔軟揚揚下巴示意艾洛蒂身上的衣服,忍住自己的哭意強撐著笑容。
“你,換身衣服再走吧,總不會連我的衣服都不願意穿了吧?”
艾洛蒂終於忍不住心裏的哀慟,黃豆粒般大小的眼淚劈裏啪啦的砸下來,在衣服上氤氳出大朵大朵的水花。
“軟軟,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這和你沒關係的,可是我做不到,對不起。”
林柔軟的眼眶也濕潤了,卻強忍著沒有讓它流出眼眶,而是拉著艾洛蒂的手微笑著走回房間。
“沒關係,我等你,你先換衣服吧,我等你,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艾洛蒂覺得自己真不是人,這件事明明從頭至尾最無辜的人就是林柔軟,可是最後承擔責任的卻也是她。
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忍不住遷怒於林柔軟,雖然明知道不應該,但艾洛蒂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也好,讓她冷靜冷靜,想想明白。
林柔軟說的對,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艾洛蒂打開林柔軟的衣櫃,挑了一件林柔軟平日裏很喜歡的衣服。
不是為了報複或是什麽,隻是想用這件衣服,做一個儀式感的告別。
換好衣服並把髒衣服裝在袋子裏的艾洛蒂走出房門,看到門口等候的林柔軟眼眶紅紅像一個小兔子,心裏又有些動搖。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林柔軟的臉頰上捏了一把,就像過去那樣,然後帶著眼淚笑了出來。
“軟軟,你等我,我會回來的。”
“嗯!”
林柔軟用力的點頭,然後送艾洛蒂走出林家,卻沒有送遠,而是站在門口,目送著她漸漸遠離。
像是心上一塊很重要的地方被尖刀挖去,空落落的,還很疼。
林柔軟的右手撫上微微作痛的心口,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
她忍不住在心裏痛罵尹哲眠,該死的禽獸,等你落到我手裏絕對沒有好下場!
讓林柔軟和艾洛蒂之間的關係降入冰點的始作俑者現在卻依舊在酒店的床上睡得很香。
直到太陽落下,霞光散去,天色漸漸被夜的黑色所吞噬時,尹哲眠才醒來。
剛醒來的時候尹哲眠還有些迷糊,不知今夕是何夕,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身邊的環境,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是在酒店。
等等……
酒店?!
自己怎麽跑酒店來了?
難道是憑借著最後的意識來酒店開了房?
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你?
宿醉的後遺症逐漸顯現,尹哲眠揉著自己痛的快要炸開的腦袋,撐著身子緩緩坐起。
身上的被子也隨著起身的動作掉了下去。
尹哲眠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未著寸縷!!
內褲都沒穿!!
而且身上遍布著青紫的吻痕和細小的抓痕,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充滿了歡好和情餘的氣息!
這這這這……事情大條了!
尹哲眠慌亂的環顧四周,卻發現房間裏除了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真見了鬼了?
尹哲眠不是女生,而且平日裏尋花問柳慣了,此時此刻慌亂的並不是自己失身什麽的問題。
而是這個人是誰啊!
女票了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
不用負責任的嗎?
不是,不用告訴他一聲的嗎?
雖然平日裏尹哲眠很欣賞這種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性格,但是現在,他反而更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死纏爛打一些。
最起碼要讓自己做個明白的風流鬼啊!
別急別急,冷靜冷靜,仔細回想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尹哲眠雙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忍住頭疼努力回想一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隻記得自己被酒吧的侍者敗了興,便悻悻地從酒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