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被迫結賬
安艾被林柔軟話裏的不屑激到,眼神裏多了一絲淩厲,她摸著肚子的手像是在耀武揚威。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不相信林柔軟就一點不害怕自己會真的昭告天下肚子裏懷的是吳黎俞的種這件事!
林柔軟雙手抱臂,懶懶的往後一靠,眼裏滿是戲謔。
“安小姐,既然我今天實在無聊,有大把的時間在這和你浪費,那不如我們來掰扯掰扯。
首先,你的肚子裏,真的有孩子嗎?
其次,就算你真的懷孕了,誰來證明它是吳黎俞的?怎麽也得等懷胎十月孩子落地以後才能做DNA吧?
十個月以後,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安小姐你可是公眾人物,貿然插足於我們夫妻之間,怕是會被當成小三,全網唾罵的。
哦,不,你是真的想當小三,可惜沒當成。”
安艾被林柔軟的話刺激到,圓睜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
“不需要孩子證明,隻要我發了聲明,大家自然會覺得是你們倆的感情出了問題。愛情中沒有小三,誰笑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林柔軟認同的點點頭,甚至給安艾鼓了鼓掌。
“安小姐能有這樣的覺悟,我真是為你高興。既然你都知道誰笑到最後誰就是贏家,那你何苦要做這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林柔軟說到這裏,眼裏甚至帶著笑意,那笑裏沒有惡意,隻有滿滿的自信。
自信自己能笑到最後的底氣。
安艾突然有些慌亂,因為她並沒有林柔軟這份底氣,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肚子裏根本沒有孩子。
她不過是想嚇唬嚇唬林柔軟,趁她慌亂生氣之際趁機討要些好處,要知道她現在在娛樂圈裏被封殺的厲害,連一個從前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的小代言都拿不下來。
安艾也不算太蠢,經曆了這麽多事以後早就知道自己傍不上吳黎俞,索性最後利用一把,給自己謀點福利。
這種事情沒有哪個女人會傻到去像男人求證,等到林柔軟為此陣腳大亂的時候,安艾就可以說出她的需求。
雖然林家才剛剛涉及娛樂圈這篇行業,但是有多年的底蘊和信譽做招牌,又有吳氏財團在後麵做支撐,想必大家都得給林柔軟幾分薄麵。
更何況林柔軟馬上就要嫁給吳黎俞了。
要是威脅成功的話,豈不是全娛樂圈裏的資源隨便挑?
還能順表挑撥一下林柔軟和吳黎俞之間的關係,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可是安艾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的是,林柔軟竟然從頭至尾都不相信自己的說辭!
不但將自己的全部陰謀看破,還拐著彎的損自己!
安艾一雙眼睛裏閃著晦暗不明的火焰,複雜,卻又危險。
識時務者為俊傑。
安艾強撐著冷哼一聲,“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由上至下的俯視著坐的穩穩的林柔軟。
“哼,你別高興的太早,以後會發生什麽事還不一定呢,你這樣的人早晚都會遭報應的!”
說完便氣衝衝的走了,隻是這背影在林柔軟眼裏看來,卻更像是落荒而逃。
林柔軟被安艾最後氣急敗壞留下來的氣話逗樂,這都多大了,居然還玩這一套小孩子的把戲。
要是真的有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的話,她林柔軟行的正坐得端,自然是不怕那什麽虛無縹緲的報應的。
到時候誰遭報應,還不一定呢。
好戲看完,林柔軟搖搖頭,遺憾的長歎一口氣。
安艾的道行還是太淺啊!
戰鬥力太弱了,她還沒過癮呢!
林柔軟又端起麵前的清茶慢悠悠的喝了幾口,用心的品嚐感受,果然是好茶,師父出品,必無凡品呐!
反正時間還早,林柔軟雖然是一個人,但是默墨會館裏環境很好,她硬是在裏麵一個人呆了好久。
直到夜色將晚,林柔軟想起吳黎俞昨天說的,今晚要帶她回吳家老宅吃飯,這才起身準備回家。
沒想到走到門口卻被服務生攔住。
“小姐您好,您還沒有結賬。”
林柔軟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這,這是安艾約自己來的,她她她居然就這麽走了,沒結賬?!
“從這個包廂裏提前離開的那位小姐沒結賬嗎?”
服務生微笑的搖搖頭,事實上安艾離開的時候那副氣勢洶洶誰都別來惹我的樣子,一看就是談話失敗不歡而散,服務生在這裏多年了,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心裏自然是對輸不起的安艾有些瞧不起的。
本來想上去詢問結賬的事情,可是她走的很快,服務生又怕自己上去撞到槍口上,反正包廂裏還有一個人,怎麽也跑不掉的。
林柔軟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這個包廂是她定的啊,為什麽你們不攔著她讓她結賬?”
服務生不回答這個問題,仍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小姐,請問您現金還是刷卡?支付寶微信我們這裏都是支持的。”
林柔軟知道再糾結下去也沒有結果,隻會被誤以為自己是個窮酸鬼付不起費。
這些錢她自然付得起,況且默墨會館本身就是按小時收費的,她後來在裏麵消磨了這麽久,自然花了不少錢。
但是!林柔軟一想到自己被安艾叫來惡心了那一通,最後還要給她結賬!
林柔軟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很好,安艾,這筆債,我先替你記下。
有的是時間找你討還。
林柔軟深呼吸一口,逼自己冷靜下來,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生。
“密碼是336577。”
“好的女士,請稍等。”
服務生手腳麻利的把錢刷完,又恭恭敬敬的把卡雙手遞還。
“您的卡請收好,感謝您的消費,歡迎下次光臨默墨會館。”
林柔軟在心底嘔一口血,要不是因為這是師父的產業,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足這裏!
林柔軟氣呼呼的走出默墨會館打車回家,滿心滿肚子的怨氣自然也就波及到了吳黎俞同誌的身上。
吳黎俞無辜嗎?林柔軟覺得一點都不。
雖然她相信吳黎俞肯定是清白的。
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要不是吳黎俞,自己怎麽會被安艾盯上,叫來默墨會館浪費這麽久的時間!
還花了一大筆冤枉錢!
這時候的林柔軟早就忘記了是自己閑的沒事去找安艾逗悶子的。
吳黎俞一接到林柔軟就發現她狀態不對,氣呼呼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吳黎俞為林柔軟打開車門,又重新回到車上,關切的問她。
“怎麽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林柔軟翻了一個白眼,沒什麽好氣的說:“還沒來得及恭喜,吳大總裁要當爸爸了。”
吳黎俞聞言雙眼圓睜,裏麵被驟然降臨的驚喜所淹沒,他看向林柔軟肚子的眼光滿是溫情,連聲音都不可控製的顫抖起來。
“你,你懷孕了?”
林柔軟受不了吳黎俞這樣熱切的眼光,拿手捂住肚子擋住他的視線,不自然的側了側身。
“你別看了,懷孕的又不是我。”
先是狂喜,又被林柔軟兜頭一盆涼水澆下,吳黎俞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眼底明明滅滅,看不清楚。
“你沒有懷孕,我怎麽會當爸爸?”
林柔軟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
“那誰知道咱們吳總在外麵有沒有什麽桃花債,也說不定啊,畢竟你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仰慕你的人可多著呢,喜當爹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吧?”
吳黎俞不喜歡林柔軟這麽對他說話,麵色冷凝,語氣清冷,車子裏麵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多。
“你好好說話,從始至終我就隻有過你一個女人,你還不清楚嗎?不管是誰來挑撥離間,我以為你都會信我的。”
聽到吳黎俞語氣不太好,林柔軟的態度也有所軟化,隻是下午在安艾那裏受的氣難免要遷怒在吳黎俞身上,結果吳黎俞非但沒有哄自己,還凶她!
雖然林柔軟自知理虧,但是戀愛中的女人都有些恃寵而驕,她不滿的嘟起嘴,軟糯的聲音裏滿是委屈。
“安艾下午來找我,說她肚子裏有你的孩子。”
吳黎俞的眉頭深深皺起,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他一直覺得不過是跳梁小醜不足為懼,便從來沒放在心上,這怎麽一次兩次的,還沒完沒了了?
他長歎一口氣,話音放軟,在林柔軟的頭上摸了摸,卻被她一把躲過。
吳黎俞看著林柔軟這小女孩的傲嬌樣,饒是一顆鐵石之心也在此刻化為一灘水。
“你呀,我和她之間有沒有事你不知道嗎?還來找我發脾氣。”
這種典型鋼鐵直男的哄人手段果然讓林柔軟更加生氣,她氣鼓鼓的別過頭去,幹脆不再看吳黎俞,說話間還帶了些破罐破摔。
“是,我都知道,是我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吳黎俞發現自己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了,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連忙補救。
“不是,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不希望你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林柔軟轉過身來直視吳黎俞,一雙桃花眼因為生氣而瞪得溜圓,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說這些是為了聽你解釋的嗎?”
“啊?”
這下吳黎俞一臉懵逼的呆在原地,看向林柔軟的眼神裏滿是不解。
“你不是要我解釋,那你說這些幹嘛?”
林柔軟恨得牙癢癢,用食指在吳黎俞的而頭上狠狠戳了戳,恨不得戳破一個洞看看裏麵裝了些什麽東西。
“你不是說這些東西我都知道嗎?那你還一直重複這些我知道的事情幹嘛?我要聽的是你的安撫,是保證,說兩句情話會死啊!”
吳黎俞這才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不由得為林柔軟心裏這些彎彎繞的小心思而感到發笑。
“你有什麽話就直說,繞這麽大圈子我哪能反應的過來啊?”
林柔軟氣鼓鼓的把頭別過去,臉上的委屈更甚。
吳黎俞一把把林柔軟攬進自己懷裏,低頭在林柔軟的發頂親了一口。
“我發誓,除了你,我就沒跟別的女人有過親密舉動。而且我保證,這輩子,下輩子,我吳黎俞的女人隻會是你林柔軟。”
林柔軟滿肚子的氣在吳黎俞的這番保證下慢慢消去,雖然聽起來還是帶著濃濃的鋼鐵直男氣息,但是吳黎俞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林柔軟沒忍住笑了出來,轉而又撅起嘴撒嬌地斜嗔了吳黎俞一眼。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吳黎俞見林柔軟終於展演歡笑,如花笑靨在懷,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呢?
更何況這種事情,就算林柔軟不說,他也不會去做。
吳黎俞重重的點了點頭,執起林柔軟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語氣鄭重的承諾道。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林柔軟感受著吳黎俞堅實有力的心跳有節奏的撞擊著自己的手掌,一下一下,似乎要與自己的脈搏融為一體。
她突然有些麵紅耳赤,似是因為剛才自己的無理取鬧,又似乎是因為吳黎俞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裏含的深厚情誼。
林柔軟有些不自在,想把自己的手拿回來,微微掙紮了一下卻沒掙脫,便也放任吳黎俞繼續握著,自己先把話題岔開。
“我跟你講,那個安艾簡直太過分了。她約我去默墨會館聲稱懷了你的孩子,被我無情拆穿以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居然都沒有結賬!
你說這世上有這道理嗎?她約我來的,結果把我丟在那裏抵賬!要不是我怕傳出去落得一個小氣摳門付不起錢的名聲,我還真不想替她善了!”
吳黎俞見林柔軟恢複正常不再生氣,便抓起她的纖纖玉手放在嘴邊,一根一根手指的吻過去,看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身體輕微顫抖,又竭力控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底的清冷統統化為溫柔。
聽到這話,雖然不能理解女生之間的這些暗潮洶湧,但是還是盡力安慰林柔軟。
“以後離她遠一點,這種人,避而遠之也就罷了,你不必跟她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