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章 巾幗不讓鬚眉
夜市攤上其他的客人都臉色不太好看,一個個皺著眉頭,心中很是厭惡這種事情,但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經常來這裡吃飯的,多少都認識曹單等人,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而就算不認識曹單的,光看這些人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就可以想的出來,這些人背後有勢力。
余冰清見無法掙脫這些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盈盈的說道:「行,想讓我陪你們那什麼曹少喝酒是吧,也可以,不過,我得經過我男人的允許才行。」
「你男人?」
這些村霸面面相覷,然後哄堂大笑:「你男人是誰,讓他出來,能陪曹少喝酒,可是你的榮幸,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拒絕!」
「就是,把你男人叫來,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男人,竟然能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些人本就是來搞事情的,自然巴不得把事情搞得更大一些,而且有些人還很變態,喜歡當著別的男人的面,欺辱他的女人。
一聽說余冰清竟然有男人,這些人自然就更興奮了。
余冰清無辜的看向陳東,攤了攤手,什麼都沒有說,陳東臉黑了下,但卻不能無動於衷,他把手裡那串烤串全部吃完,無奈的站了起來。
「我去,真的是嫂子啊?」
李甜甜瞪大了眼睛,旋即無比的興奮,要說搞事情,曹單在李甜甜面前弱爆了,他玩的都是李甜甜玩剩下的,毫不誇張的說,李甜甜才是天海市的第一紈絝呢,只不過,紈絝這個詞在李甜甜這裡是褒義詞,因為他雖然有權有勢,但乾的從來都是好事。
而曹單這些人,卻向來做的都是欺男霸女的卑劣之事。
陳東這一站起來,李甜甜和洪屠還有林大沖三人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都跟著陳東走了過去。
那些人都看了過來,當看清楚陳東不止一個人的時候,這些人笑得更歡了。
「喲呵,還帶了人來啊,怎麼?想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啊?」
「哈哈哈哈!」一群村霸拆二代笑得相當的猖狂,儼然沒有把陳東等人放在眼裡。
「唉,紅顏禍水啊。」
陳東無視了這些村霸的叫囂,看了眼後面狡黠笑著的余冰清,心說待會兒解決這些人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下她。
「小子,你就是那位美女的男人?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啊?」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走了過來,比陳東都還要高一些,他故意用俯視的目光看著陳東。
「我們曹少說了,要讓你女人陪他喝酒,這是你的榮幸,你在一旁好好看著。」
陳東淡定的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沖著對方吐了過去,老神在在的道:「知道打我女人的主意是什麼後果么?」
「哎喲,你還牛氣起來了啊?」那個男子被陳東吐了一臉的煙,立刻火冒三丈,揮拳就朝陳東打了過來。
「給你臉不要臉,那就打得你沒臉為止。」
只是,他的手剛伸到陳東面前,就被人給抓住了,林大沖輕描淡寫的抓著對方的手,目光森冷:「何偉,你還記得我么?」
「卧槽,你特么的哪根蔥啊,敢對我動手?活膩了吧你?」何偉怒罵著,拚命的掙扎,卻沒有掙脫,當即另一拳打向林大沖。
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曹單何偉這些人,壞事不知道幹了多少,比林大沖級別還高的人物,他們都照樣不放在眼裡,誰還記得林大沖是哪根蔥啊。
當初他們十幾個人打林大沖一個,差點沒把林大沖給打死,這個仇林大沖一直記著,只是一直沒有來得及報,而這次剛好撞見,新仇舊恨都開始清算了。
林大沖手腕猛然一扭,何偉立刻疼的慘叫起來,另一隻手也連忙抓向林大沖的手,卻被林大沖用力一拉,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狼狽不堪。
就在此時,余冰清也趁機抓起旁邊桌子上的幾根烤串的鋼針,朝著前面幾個人狠狠的扎了上去,然後趁機沖了出來,跑到了陳東這邊,躲在一旁,陳東翻了個白眼,卻也算是見識到了余冰清的另一面。
不過,陳東更多的還是讚賞,這樣的余冰清,才是一個合適的歌手么,他想讓余冰清和趙飛燕柳妍搞組合,必然得能鎮得住場面才行,可不能隨隨便便被人欺負,陳東固然可以派人保護他們,可如果他們自己不夠強的話,還是容易被人欺負的。
而現在看來,余冰清顯然是個性格火辣的妹子啊,平時只覺得她青春,卻沒有看出她這一面來。
正坐在那裡喝酒的曹少看到這一幕,心頭怒火雄起,他瞪著眼睛,凶神惡煞的抓起一把鐵質的凳子,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嘴裡更是罵道:「苟日的東西,老子給臉不要臉,竟然還敢扎我兄弟,你男人是吧?待會兒老子就把你男人廢了,再當著你男人的面好好的玩玩你,到時候兄弟們都有份兒,出事了老子兜著!」
這些人立刻一個個興奮的狼嚎了起來,眼看著事情要升級了,其他顧客哪兒還敢繼續在這裡吃飯啊,一個個都慌慌張張的朝著遠處逃開了。
曹少和其他人都拿起凳子或者是鋼針,來到了陳東等人跟前,那個何偉也爬了起來,手裡抓著一把凳子,兇狠的瞪著林大沖。
「狗東西,連你曹少都敢惹,今天你們身上的零件不少幾個,老子的名字倒著寫,給我上!」
曹少顯然也是個狠角色,他剛說完,就率先把凳子扔了過來,凳子在空中飛旋著,砸向了陳東。
「小心!」余冰清在旁邊連忙提醒道。
「沒事!」
陳東笑了笑,精準無比的抓住了凳子,這是一個鐵質的凳子,但凳子腿並不粗,對陳東來說,輕輕一掰就能夠掰彎了,他直接用力一撕,將凳子給扯爛,只留下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棍留在手裡。
凳子上一共四根鐵棍,陳東分給李甜甜、洪屠和林大沖一人一根,然後吩咐道:「洪屠,你保護好她,甜甜,大沖,接下來是考驗你們這一個月的進步的時候了,都給我好好的表現。」
「東哥,我的大棒已經饑渴難耐了。」李甜甜揮舞著手裡的鐵棍,發出嗚嗚的響聲。
「大沖,當初是誰欺負的你,你就給我往死里打,只要留一口氣就夠了。」陳東面容冷酷的說道。
「是。」林大沖興奮的點了點頭,但他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真要打得半死,只剩下一口氣,還得麻煩陳東來幫這些人救命,靠醫院可不一定能行
「馬勒個雞罷,裝你嗎的裝,給我狠狠的打。」
曹少看到陳東當著自己的面在那裡裝比,雖然震驚於陳東掰開凳子的力道,但他覺得自己人多,陳東三人再厲害,還能是他們這麼多人對手不成。
「不知死活!」
陳東目光冷厲至極,手中的鐵棍幾乎是瞬間抽到了曹單的臉上,曹少只感覺整個臉都懵了,好像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一般,接下來,他覺得自己的半邊臉好像已經不復存在了,連脖子似乎都要斷掉一般。
然而,這只是開始,他還沒有回過神,就感覺腹部一陣劇痛,一陣巨力傳來,他的身體當場向後飛了出去,種種的撞在了地上,這地面可都是水泥地面,他被陳東踹飛差不多兩米多高,重重的摔下來,當場摔得昏頭轉向,爬不起來了。
李甜甜和林大沖見陳東動手,也都沖了上去,對付眼前這些人,他們隨便一個人赤手空拳都能教他們做人,更何況手裡有傢伙,那真是一棍子下去,就有一個人倒下,林大沖用力更是猛,把以前被這些人欺負的氣全部發泄出來。
不到五分鐘,眼前的九個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身上至少都有十幾道別鐵棍抽過的痕迹,尤其是臉上,更是腫起了一大片,林大沖也是個狠人,打人專打臉,這些人就算是身上好了,也沒有臉出面了。
這些並不讓陳東感覺驚訝,這在他看來,只能算是小打小鬧,真正讓他驚訝的是,在林大沖和李甜甜動手的時候,余冰清竟然也沒有閑著,從旁邊撿了幾個酒瓶,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讓本就受傷不輕的這些村霸,又挨了幾個酒瓶。
「巾幗不讓鬚眉啊,幹得漂亮。」
陳東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余冰清得意的揚了揚眉頭,然後又拿起一個酒瓶,走到了還在那裡暈頭轉向的曹單的跟前,一把將曹單揪住,怒瞪著他,說道:「你叫曹單是吧?連姑奶奶主意你都敢打,你當自己是誰啊?」
「你個臭女表子!」曹單把嘴裡的一顆牙吐了出來,咬牙罵道。
余冰清臉色一冷,酒瓶直接砸在了曹單的頭上,頓時頭破血流,酒瓶也碎掉了。
「有種你再罵一句?」余冰清冷聲問道。
「賤人,你敢打老子,老子非把你乾死不可,我還干你老母,干你全家!」曹單痛得撕心裂肺,更多的還是憤怒,他曹單在御駕一帶橫行這麼多年,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欺負成這樣,絕對是奇恥大辱。
可惜陳東那兩下已經把他打殘了,根本就起不來,更別說反抗了,就連叫罵的時候,嘴裡都在跑風。
余冰清二話不說,又撿起一個酒瓶,只聽咣當一聲,曹單的頭上鮮血橫流,沾染了整個臉,看起來別提多慘了。
已經停手的林大沖和李甜甜都看得腳底直冒冷氣,心說這姑娘真夠狠的啊。
曹單一直不肯認慫,嘴裡罵個不停,余冰清也是倔脾氣,曹單罵一句,她就砸他一個酒瓶,就是練過鐵頭功的,被這麼狠砸,也得歇菜啊,更何況曹單離鐵頭功差遠了,很快就頭暈得不行了,滿頭滿臉都是血。
「差不多就行了。」陳東連忙走過去,把余冰清拽了回來:「真弄死了也挺麻煩的。」
「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余冰清冷笑道。
陳東愕然,感情這姑娘還是個老手啊,以前咋就沒看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