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白若卿出現
觀察了將近兩個時辰，都沒有發現有男子靠近言玉塵他們那一桌。
兩個時辰，涵若和言玉塵一直說說笑笑，沒見停歇，有幾次更過分的是，涵若居然攀上了言玉塵的胳膊，親自喂他吃飯，言玉塵還不帶拒絕的。
銀清羽好幾次瀕臨爆發，想要衝出去，都被容尋拉住了，美名其曰：「不可功虧一簣。」
看到此時涵若掏出一方手帕替言玉塵擦著額頭上根本就沒有的汗水，銀清羽又不淡定了。
涵若略帶深意的朝銀清羽的方向望了一眼，接受到涵若的眼神，銀清羽嘴角抽了抽，她怎麼感覺那丫頭是故意的。
涵若看到銀清羽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她可是發現了，銀清羽貌似對言玉塵是有感情的，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言玉塵察覺到涵若的動作，向銀清羽看去，發現銀清羽正一臉吃味的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了真實的弧度，雖然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感覺，不過挺不錯的。
正在出神的言玉塵察覺到有人靠近，微一抬頭，看到的便是一身白袍的男子，長相雖說不上上等，卻也算的上俊秀，帶著一股書卷氣，此人便是白若卿。
「若兒。你可知你在做什麼。」白若卿輕嘆一口氣，無奈的問道。
「若……白先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看到白若卿的出現，涵若激動的差點坐不住，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若兒……」白若卿眼神複雜的看著涵若。
「白先生，還有什麼事嗎？」涵若故作冷漠的問。當初她追著他後面跑，他一聲不吭，連一個溫柔的眼神都吝嗇與她。
這麼多年了，她對他的心一直沒變，對他的感情也有增無減，甚至可以不惜為了他犧牲自己的性命，可他依然如初。
她只想借這次機會看看白若卿對她的感情，如若他愛她，她願意為他做一切的事情，包括自除妖籍做一個正常的人，如若不愛，她便放開。
她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她的愛包容、博愛，她會讓他幸福，他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所以，這次，就來證明吧，證明他對她的感情。
「可否單獨聊聊。」白若卿看向言玉塵，一臉的認真。他需要和這個深不可測的男子談一談。
「可以。」言玉塵看了涵若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旁邊的白若卿只是看著他們的互動不多說。
「我想和你談談若兒的事。」白若卿見涵若離開，這才開了口，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大膽的說了出來。
言玉塵只是帶著一臉溫潤的笑意看著白若卿，他知道，白若卿還有話要說。
「你可是真的喜歡……不，愛若兒嗎？」白若卿神色鄭重，彷彿問出的問題神聖而不可侵犯，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愛？」言玉塵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白若卿，等待他的下文。
「你可知，涵若是妖，一隻喜鵲妖。」白若卿說完這話的時候，對面的言玉塵震驚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書生，竟然能在涵若的隱瞞下知道她是妖。
「如若你在知道她的身份后還愛她，那麼我便放手，如若不愛，就請你放開，不然你會傷了她。」
本來言玉塵以為白若卿是知道了涵若的身份才對她不理不睬的，此時看來怕不是如此，白若卿也同樣深愛著涵若。
「既然你也同樣深愛著涵若，為何這幾年還要對她不理不睬的。」這下言玉塵來了興緻，他倒要聽聽白若卿的故事。
「那年春暖花開，我在一棵樹下撿到了受傷的喜鵲，本也只是秉著救她的心沒有多想，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她是一隻妖。」回憶起以前的事情，白若卿眼裡含了一絲柔光。
「忽然有一天那隻和我相伴的喜鵲不見了，心裡有種惶惶的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那種沉重的感覺彷彿通過白若卿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然後涵若出現了，她彷彿是一道溫暖的陽光，溫暖了我因為喜鵲離開而破碎的心。」白若卿看向窗外，思緒繼續拉遠。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她的性格俏皮而不失可愛，每天都充滿了活力，我漸漸的被她感染，一次意外，我看到了她變回原型的過程。」
那彷彿是一場噩夢，不是因為涵若是妖，而是因為……
從此白若卿便對涵若冷淡起來。
「只因知道了涵若是妖，所以便對她開始不理不睬甚至冷眼相對？」言玉塵有些不屑了，如果真是這樣，他不值得涵若傾心。
「不，你可知，西方有個神秘家族白家。」白若卿苦笑一聲問到。
「可是那個傳說中的除妖世家白家？」彷彿猜到了什麼，言玉塵的神色有了些許凝重。
「沒錯，我是白家嫡長子，白家世代以除妖為己任，到了我這裡，我居然愛上了一隻妖。」白若卿的聲音蒼茫，彷彿已經遠離了這個世界。
「你若真的愛她，倒也不用擔心她的身份，她愛你，超越生命的愛，所以，她可以為了你永遠成人。」言玉塵對白若卿溫潤一笑，試圖驅散白若卿心裡的陰霾。
「不，我是愛她，可我不願她為了我冒險，作為一名除妖者，我是知道一隻妖變成人是有多困難，甚至痛苦，甚至會喪命。」白若卿表情痛苦，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世人的情愛最是複雜，她願為了你犧牲，你願為了她而放棄她，你們的愛感動天地。」言玉塵似是想到什麼，說到：「我有辦法讓涵若沒有危險的除去妖籍，永遠為人。」
「此事可是當真？」白若卿聽到言玉塵的話有些驚喜，但仍是難以置信。「如若沒有辦法，請不要告訴她我愛他。」
「我從不騙人，所以，你的假設不成立。」言玉塵無奈一笑，他也有不被信任的時候。
「可是，你不是……」愛若兒嗎？為什麼還要幫他？
「我有說過我對涵若姑娘有那種感情嗎？」言玉塵一臉的似笑非笑。
「可是你們剛剛……」他在外面觀察許久，發現了言玉塵和若兒感情極好，他是努力了很久才勸自己過來和言玉塵一談的……
看到言玉塵似笑非笑的表情，白若卿瞪大眼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你們是在做戲。」
「沒錯。」言玉塵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