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木老王爺之死
此時的銀清羽幾人因為快馬趕路,已經出了北玉國境內,此時的銀清羽才悄悄鬆了口氣。
「清羽為什麼這麼著急趕路?我都沒來得及跟爺爺說一聲呢。」木兮有些淘氣的嘟了嘟嘴,知道了銀清羽的性別後,木兮便恢復了本質,可是卻比原來討人喜了許多。
「額……為什麼呢?」到底要不要告訴木兮她做了什麼?木兮會不會生氣啊。
「清羽,你有事瞞著我哦。」木兮有些不悅,她跟銀清羽已經算是好朋友了,可是銀清羽有事還是不跟她說。
「我昨天晚上偷偷去了皇宮。」銀清羽見木兮有些不高興,急忙解釋道,邊說還邊觀察著木兮的臉色。
「去皇宮幹嘛?」木兮也沒有多想,所以表情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去偷珠子……」銀清羽總感覺她說出這話后木兮會變臉。
果然,木兮聽到銀清羽的話后不可置信的問了句:「你說什麼?」
「昨天晚上我去皇宮偷了想要的那顆珠子。」見話都說出口了,銀清羽也不介意在說的明白點。
木兮聽后臉色蒼白,「皇帝伯伯昨日不是已經將珠子賞賜給你了嗎?」
「這……那是假的。」見木兮臉色蒼白,銀清羽雖然不忍心,卻還是將事實說了出來。
木兮聽后,臉色更加的蒼白,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木兮失神的看著北玉國的方向,爺爺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皇帝伯伯那麼疼她,怎麼可能捨得她傷心,不會的,皇帝伯伯不會對爺爺怎麼樣的,她要相信皇帝伯伯,對,相信。
木兮稍稍安定心神,看向銀清羽的眼神多了一絲深沉:「希望爺爺不會有事,不然……」
聽到木兮的話,銀清羽才發覺事態的嚴重性,她似乎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可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是她的本意。
「如果北玉皇真對老王爺做了什麼,那麼也一定是因為其他原因,因為這珠子對他作用不大,就算失去了珠子,北玉皇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聽了銀清羽的話后,木兮稍稍冷靜了下來,細想之後確實如此,如果北玉皇只是因為一顆珠子就傷了她爺爺的話,那麼一定是因為——功高蓋主,北玉皇恰好利用此次機會出去他們木王府。
說起這木王府,只是一個外姓王而已,卻是功績比內姓王都要大,當初的木王爺死的似乎是有些蹊蹺,可是卻沒有人追究,皇上也只是追封木王爺為親王。
聽說木王爺是戰死沙場,木王妃因為承受不住木王爺的離開而服毒自盡,留下了一老一少相依為命,便是現在的木老王爺和木兮郡主。
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所有人基本都已經淡忘了木王爺和木王妃的死,當初雖說覺得蹊蹺也沒追究。木王妃對唯一的血脈木兮很是喜愛,就算是女孩,一家人也和和睦睦,就算木王爺死了,木王妃也不會拋下木兮而去。
此時木兮只因為銀清羽的一句話就想到了這麼多,不得不說她的聰明確實是有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的爺爺也會有危險了。想到這,木兮更加的無法淡定了,如果爺爺遇險了她該怎麼辦,諾大的木王府該怎麼辦。
木兮策馬趕向北玉國的方向,內心的急切沒人能夠體會,她只有爺爺這麼一個親人了,爺爺不能有事。
銀清羽幾人見木兮如此急切,也知道了事情遠比想象的還要嚴重上許多,不敢再怠慢,跟在木兮後面快馬趕去。
銀清羽和木兮幾人來到北玉國城門口便被守衛攔住,仔細對照了手中的紙,對著後面的跟班道:「就是他們,帶回去面見皇上。」
「是。」後面的侍衛應了一聲便帶著一隊人包圍了銀清羽和木兮幾人。
「不用如此,本郡主不會跑的,正好本郡主也要去面見皇上,你們留在此處便好。」木兮此時的郡主風範完全展現,一身的氣勢竟是不輸於皇家公主。
「還郡主,看看這是什麼。」雖說木兮氣勢強大,可卻威脅不到侍衛,侍衛拿出一張通緝令遞給了木兮,木兮看后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反覆看著通緝令上的內容,隨後竟是哈哈一笑,沒想到銀清羽還說對了。
通緝令上寫著:福樂郡主私通外敵偷皇上寶物在先,隨後還傷了皇上龍體,特此廢除木王府的一切權利,貶為廢人,從此不許入皇家門。
難怪侍衛敢如此囂張,原來是她已經被廢棄了,郡主,呵,多麼可笑的身份。
北玉皇發了通緝令,如果木兮再不交出珠子就要將老王爺斬首,平日里溫和的北玉皇立即出了殘酷的本性,他之所以想把木兮許配給五皇子,只不過是想要牽制木王府,功高蓋主是每個帝王都不允許的,他也一樣。
「我要去見皇上。」木兮站定身體,雖說沒了郡主的身份,那一身氣勢還在,侍衛也不敢太過怠慢,畢竟是皇上曾經寵愛的福樂郡主,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恢復郡主身份。
木兮再次站在朝和殿心情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昨日她還滿心歡喜的與北玉皇談笑聊天,今日卻……多大的諷刺。
「木兮,你可知罪,交出珠子本皇可從輕發落。」今日的北玉皇看向木兮的眼裡也沒有了寵愛,剩下的只是冷漠,只有冷漠。
「木兮不知何罪之有。」木兮一身的錚錚傲骨此時展現,面對皇帝的龍威絲毫不退縮。
「何罪之有?好,既然你不知,那麼本皇就一一給你道來:一,勾結外敵意欲刺殺本皇,二,昨日使用蒙汗藥迷昏了本皇后,偷走了本皇的寶珠,本是只有兩罪,可今日的你見了本皇不但不行禮還敢頂嘴。」北玉皇怒拍龍椅,一一數落著木兮的罪責。
「沒想到我也可以有這麼多罪。」木兮苦澀一笑,原來往日的一切不過是繁華一夢,她做的一個美麗的夢,此時夢醒了,一切都沒有了,這個夢在告訴她,她在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什麼疼愛她的皇帝伯伯都是假的,什麼郡主的身份也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交出寶珠,本皇可對你從輕發落。」北玉皇看著木兮再次重申。
「寶珠?什麼寶珠?」既然北玉皇對她無情,她還何必有意。
「別跟本皇裝傻。」北玉皇拍了拍龍椅,顯得有些不悅,隨即威脅到:「如果還想你爺爺安然無恙,那就交出寶珠。」
聽北玉皇提起自己的爺爺,木兮眼神微變。
「兮兒,別聽他的話,自古帝王多無情,他說饒了你爺爺也不一定會如此做,說不定此時你的爺爺木老王爺已經遇害了。」銀清羽沉聲提醒差點失控的木兮。
聽到銀清羽的話,木兮眼中瞬間恢復清明,可又想到她的爺爺可能已經遇害了,她的心裡又是一陣不是滋味。
「哈哈,你倒是猜的一點都沒錯,那老頭子已經被本皇處理了,他功高蓋主,本皇甚是不服,就叫你都是百姓眼中的福星,這些本應該是本皇的公主才有的榮譽,經是被你們木家奪了去。」
見沒能要回金之精,北玉皇也知道沒有機會了,所以便瘋狂的道出了所有的事實:「你的父王並不是戰死沙場,而是被本皇殺了,就連你的母妃也是本皇讓人強行灌了毒酒,因為本皇想要得到她,她卻一心求死,本皇只是成全了她。」
那麼多可怕的事實抨擊著木兮的心靈,此時的她彷彿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一個人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來人,抬上來。」北玉皇見木兮如此甚是高興:「你和你母妃長得真是想象,就彷彿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如果你能夠呸本皇一晚,本皇饒你不死。」
「噁心。」木兮靜靜地吐出兩個字卻是再次激怒了北玉皇。
「看看那是誰,你仔細看看,本皇就是要你們一家不得安寧,本皇就是要你們痛苦,哈哈哈。」
木兮順著北玉皇指著的方向看去,看到的便是一具一頭白髮,身著木老王爺衣服的屍體。瞳孔一縮,隨後木兮恢復往常的樣子,她看到了,爺爺給她的提示,只有她才知道的提示,爺爺沒死,他逃出去了,這是他的替身。知道這個事實后,木兮心裡一陣輕鬆。
爺爺肯定一直都知道北玉皇對他們木家懷有敵意,所以才會留了一手,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可就算爺爺幸免於難,她也不會放過北玉皇,這個破壞她一家的幸福的兇手。
「父皇,如此殘暴真不適合當北玉國的皇帝,不如讓給兒臣可好?」門外走來一身著青衫的俊美男子,正是北玉國二皇子納蘭玉。
「玉兒,你……」北玉皇有些不可置信,他最寵愛的兒子為何要反了他?
「父皇,兮兒一家本是無罪,你卻殘害忠良,枉為一國之君。」納蘭玉拔出劍刺向了北玉皇,北玉皇狼狽躲過。
「混賬東西,本皇可是你的父皇。」北玉皇怒指納蘭玉。
「有這種父皇我甚是無顏。」說著又是一劍刺向北玉皇。
北玉皇本來就沒修鍊天賦,堪堪是三星初階,當初是有金之精他才能夠稱霸一時,現在沒了金之精他只能狼狽的逃脫,卻終究還是被刺中,北玉皇傷。
「二皇子,可不可以讓兮兒來。」木兮的話成功止住了納蘭玉刺向北玉皇的動作。
「你可知,你所謂的處死我爺爺卻不是我爺爺。」看著北玉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木兮一劍刺穿了北玉皇的胸口。
「玉哥哥,謝謝你,你的心意兮兒知道,可是……能否等我歸來,如果兮兒還是沒有碰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他,便回來與玉哥哥攜手到老可好?」納蘭玉喜歡她她是知道的,以前的她不能回復他,現在的她可以給他一個承諾,只因為他等了她五年。
「好。」看著木兮離去的背影,納蘭玉只希望她不會遇到那個命定的他,因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