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不可描述
閬壬看著資料上關於世塞的成員資料。
“教練你有什麽對應之策。”
每個人在遊戲中的角色,知曉的裝備武器,寵獸,常用的技能,招式,物理裝備,整理的很詳細,但又不多一句廢話。
蘇恣:“魔導士主位,軍師電槍手主防,弓將刺客輔位。”
江羽:“我調查過世塞戰隊之前的賽事,不說技術有多好,但整體下來發揮很穩,他們的魔導士,瞬移技能很出色,即使是旗幟都可以移走,但遊戲係統完善後,加大的對旗幟據點的難度,可以移走但距離不能離據點太遠,並且有三十秒的時限,十二個小時之內能夠瞬移旗幟一次,每次都是關鍵時刻將地形瞬移,但也沒到完美。”
蘇恣點頭:“他還做不到分身乏術。”
目前所知道的魔導士都做不到分身,但放在世塞戰隊中已經是很重要的切入點。
隻要有人引開他的注意力,惱的他用瞬移,技能恢複時其他人一鼓作氣向他進攻。
但不能一開始就把目標對向魔導士,其他隊友知道魔導士的重要性,一定保護的很嚴,即使引開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魔導士自身的防禦能力也讓人一時間無法攻克。
既然如此,還不如按照他們原本的策略。
“他們肯定看了我們今天的對戰視頻,分析出刺客擁有很多很強的裝備,所以會格外警惕皎皎,對方很享受對手在要緊要時刻失敗時的憤怒,喜歡看的對方自亂陣腳,我建議可以假裝正中他們下懷。”
江羽點頭。
閬壬也認同,他的信息來的要更快:“我們的配合打的很爛,其他戰隊有點研究的都看得出來,人選……”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思考,反倒是要做什麽不好的事。
“就馮原和除息吧。”
……
第二天連皎下樓,蘇恣依舊是最早清醒的,她看了看手機,疑惑時間也不早了,其他人的房間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教練,其他人呢,是去做懲罰訓練了嗎。”
蘇恣神秘一笑,隻是朝她‘噓’了一聲。
連皎也沒再追問,反正一會兒就知道情況了,看蘇恣的神色,昨晚上肯定發生了很多事。
興許是在閬壬的陪伴下熟睡,所以一晚上睡得都非常好,因為深入睡眠,所以即使很早就清醒也不覺得疲困。
門被拉開的聲音從樓上傳出,連皎在擺弄劉阿姨做好的早餐,蘇恣往上看,表情變得不可琢磨,疑惑又訝異,而連皎沒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也覺得奇怪,於是回頭看了眼,這一看,她也愣住了。
“我去,老辛,你怎麽一夜之間變得這麽滄桑狼狽……喝!你不會是被強了吧!”鍾惆倒吸一口氣,看辛酉渾身上下都充
斥著生無可戀的氣息,他的腦洞無線衍生甚至收不住了,同時嘴也沒閑著把腦袋想的話都都出賣了。
“你昨晚上把涼舟抗回了房間,她破口大罵還拳打腳踢,你節節退敗後忍無可忍對她動了下手,然後灤鴆一怒之下把你推到床上揍你,揍著揍著她醉酒了,動作就變味了,你想掙紮,但醉了酒的灤鴆力氣出人的大死死壓住你,甚至開始邊罵你邊扒你的衣服,你先是懵逼了,然後瘋狂阻止她,但被她用什麽東西堵住了你嘴巴,甚至還綁了你?然後就毀了你的清白?”
其實他還加工了很多,隻不過猶豫再猶豫還是沒有說出來。
但他已經說出來的這些足夠讓人散發出很濃的怨念。
辛酉衣衫不整,脖子上還真的有……齒痕,頭發像被狠狠蹂!躪!過,跟炸了毛似的。
他的臉色也非常差,青白色,黑眼圈很重,嘴唇幹裂,臉上還有被指甲抓破皮的痕跡,雖然不深,但辛酉的這幅樣子任誰看了都會生出很多不可描述的想法。
卜統聽到鍾惆說的一本正經仿佛自己親眼目睹似的就足以目瞪口呆,結果轉臉看到散發著陰鬱和沉怒的辛酉,頓時嚇得不敢說話,目光十分惶惑,難道被鍾惆說對了?
灤鴆那麽暴躁,對男人那麽歧視,還真有可能想把辛酉變成破布娃娃。
“哈哈,怎麽可能,唉,我這麽優秀的編劇水平不去寫劇本小說真是太可惜了,辛酉辛苦你被折磨了一晚上,要不我嗬閬隊說一聲放你一天假吧。”
辛酉連冷笑都沒力氣,跟失了魂的提線木偶一樣,踉蹌進了房間。
‘咚’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鍾惆啞然:“.……不會被我的故事說中了吧。”
卜統麵色複雜,沉默了很久覺得還是繼續沉默吧,接著下了樓。
鍾惆摸摸頭,他是開玩笑的啊,但這玩笑要成真……好像很難以言喻這種感覺,他思考一番,覺得還是該去看看灤鴆是什麽情況,可萬一撞見不能看的場麵……
他看向一樓的連皎,尷尬問:“連皎,還是你來看看情況吧。”
沒等連皎回複,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灤鴆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沒有淩亂,反而打扮的整整齊齊,隻不過今天沒有化妝,穿的也還是隊服。
鍾惆遲疑問:“你沒事吧?”
灤鴆翻了個白眼:“該把你腦袋卸下來給你清除幹淨亂七八糟的。”
卜統小聲問蘇恣和連皎:“他們真的沒發生什麽嗎?這可是一晚上……”而且辛酉那副樣子怎麽都沒有說服力,他都快信辛酉是被強了,但不至於吧,灤鴆好歹也是個女人.……
他深沉了。
蘇恣扯了扯嘴角
,鎮定道:“應該不是,不然辛酉就不隻是這個態度。”
連皎‘嗯’了一聲:“爭執是一定的。”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
“喝!嚇我一跳。”卜統魂都要被嚇飛了。
“你不心虛怕什麽。”
卜統幹笑:“大早上的就算要精氣神好,咱笑笑行不,別冷著一張臉,這不吉利。”
灤鴆冷漠的看著他,一會兒,露出了一個笑臉。
卜統:“.……”這是殺人的快感而笑嗎,如此恐怖猙獰。
蘇恣扶額歎氣,看不下去道:“可以了,別鬧,趕緊吃飯。”
灤鴆疑惑的看著連皎:“你不吃飯?給我一顆蜜餞。”
“沒有。”說完倒是給了她一顆酸棗,灤鴆有點嫌棄,但比沒有好:“自私鬼,一顆蜜餞都舍不得給,你閬神又不是不給你買。”
連皎沒理她,隻不過在經過她的時候,覺得總是灤鴆毒舌自己也不反駁回去,是憋屈了些,於是揪著她的馬尾,淡淡道:“不換件衣服就出來,心真大。”
灤鴆身形一僵,她扭頭看自己的衣領。
卜統好奇,看著蘇恣,她衣領有什麽?
蘇恣緩緩搖頭,沒有去看。
連皎敲了敲閬壬的門,是還在洗澡嗎。
連敲三下也沒有回應,她擰開手把,沒有鎖,應當是醒了。
“閬神我進來了.……”連皎輕輕把門關上,身體前傾往床上看去,發現閬壬還在床上,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疑惑閬神今天怎麽睡這麽晚,而是擔心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閬神?”
連皎略微擔心的走到床邊,碰了碰閬壬的手,閬壬眉頭皺了皺,睜開惺忪的眼:“寶貝,再眯一會兒。”說著長臂一伸,勾著連皎繼續睡。
連皎茫然的趴在閬壬身上,想了想時間,小聲道:“隻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出發了。”
閬壬用一個吻堵住她的聲音,拱了拱她的脖子:“嗯。”閉著眼繼續睡。
這是熬到多晚才這麽困。
其他人也遲遲沒有起床,孟濤是給了什麽懲罰這麽累。
連皎沒有被懲罰過,但有去體驗,但也隻是普通的鍛煉器械,馮原有苦笑說猜測是孟濤自己想出來再去定製的,各種奇葩的都有。
她不是個好奇的主,也沒有那個時間去。
看著閬壬睡覺的樣子,很平靜,皮膚很好,離的近了,連皎的自卑感又湧了出來,鏡子裏的自己毛孔粗大,還有黑頭白頭,出油,長痘,可閬壬從來沒表現出厭惡嫌棄,反而總是帶著笑很寵她。
長這麽大的黴運一下子送了個這麽大的幸運,她還是覺得不安。
這也是閬壬看在眼裏的,他知道連皎的心理,所以才會和她進行一個約定,隻不過現在的連皎沒想到
這一茬。
閬壬的呼吸撲在連皎的臉上,癢癢的,熱熱的,弄得她都有點想睡覺。
她心裏計算著時間,再閉二十分鍾還來得及。
見閬壬休息,她也不舍得把他叫醒。
於是也閉了眼,縮在他懷裏養起神,腦袋沒有休息,她一大早就醒了,並看完了所有的錄像回放,找到一些別扭的行為動作,她在心裏進行了糾正嚐試,想象麵前是電腦,她坐在電腦前在操作,反複修正。
就如同緊張時在心裏反複模擬,對她而言是有一定用。
腦海裏的模擬操練消失,她抬頭想叫閬壬,不能再睡了,結果一抬眼就正對上一雙汪洋深海一般深不可測但又能安撫人心的黑瞳。
閬壬微微勾唇:“到時間了,下樓吧。”
連皎這才發現閬壬換了新的襯衣,除了頭發有點亂,他早就有打理過,隻不過是又躺下休息。
“閬神你很累吧。”連皎摸著他的眼皮:“這五天比完,周六日好好休息吧。”
閬壬挑唇:“你陪我。”
連皎想了想,一笑:“去我家那邊走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