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抵達雷家山
這些東西或許是由於現實而改變的？
方禦臣微皺眉，思索不已。
“哈哈，老方。早啊！”
兩道白光閃過後，先跪爽朗的笑聲跟著響起。
方禦臣本準備再去看一看那七個技能，這會兒也就先暫時關上了能量屏。
他側頭望去，一襲白衣落拓的先跪和灰衫鬥笠、懷抱長劍的不跪正站在一旁，他不禁問出了心中的困惑：“你們的穿著是怎麽回事？”
這是他昨天就憋在心裏的話了。不管這個世界如何來說，二人穿著打扮和現實世界竟一模一樣，這也著實詭異。
“你昨天上線時是不是感覺到了一些障礙？很難受的感覺？”先跪卻不回答，莞爾道。
方禦臣略一躊躇，點點頭後似漫不經心道：“不錯。不過是很短暫很微妙的感覺。”
“這很正常，實際上這是位麵規則的限製。”先跪頓了一頓，意味深明的看著他道：“我和不跪，實際上很早就經曆了這種感受。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可能是最早來到這個世界的現實世界人類。”
腦中刹那間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話讓方禦臣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那次“內測”。
但是，“……這和你們的穿著有關係嗎？”
“有。”先跪臉上似雲淡風輕，悄然將右手背到了身後，跟著道：“人的意識可以觸過位麵界限，物品自然也可以，但是異世界的東西往往會受到本位麵規則的排斥甚至扭曲。總體而言，說來話長。目前這些最好別去涉及。”
昏暗的環境裏，誰也沒注意到，先跪背在身後的右手臂上有血紅色的裂痕悄然蔓延，血液順著裂痕滴落在林間潮濕的地麵上。
方禦臣臉上的散漫漸斂，他微皺眉頭，淡淡的道：“看起來，父親他們真的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啊。”
如果是普通玩家，這樣的消息足以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他心裏炸開。但對於方禦臣而言，雖感到初時的震驚，之後還有些有趣和不一般，不過卻也沒有太久的感受，情緒很快平靜下來，畢竟他的父母是這背後的主導者之一。
一旁抱劍的不跪這時沉聲道：“江湖之事，來時自有定數。隻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就能坦然麵對風雨。”
方禦臣瞥他一眼，笑道：“不錯。你這句話我喜歡。無論怎麽變，力量始終都是不會變的。”
“咱們還是邊走邊聊吧。”先跪神色自若，莞爾道。
三人重新往北而行的途中，他忽然側頭道：“老方，昨天邊雲出現的那個隱藏職業是你吧？”
他好像知道的事情不少，卻又好像不知道一些東西。
“……對。”方禦臣挑挑眉，略一思索，應承下來。
埋頭趕路中的不跪抬起了頭，隱藏在鬥笠下的是一副堅毅的麵容，有些胡渣，他沉聲道：“這次事情完後，我們這個世界裏再一決。”
“唉。”氣質瀟灑不羈的白衣男子搖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模樣道：“你啊，劍意鋒芒太盛，須知世界很美好，老是這樣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方禦臣瞥他一眼，忽然想起了過往曾短住在龍先生那裏的日子。
他懶洋洋的道：“行吧。我們可以遊戲裏再一戰。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高手一決旨在增進技藝，這怎麽能談要求？”不跪悶沉的聲音都似高了幾分。
先跪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堂堂方家大少爺還能看上我們啥啊？老方，你就陪他打打吧。畢竟我這二師弟無趣的人生裏，也就這麽點追求了。”
“你剛不還再說什麽打打殺殺不好的嗎？”方禦臣笑笑，似漫不經心的道：“你們放心好了。我這要求並不為難你們。”
他伸出左手食指比劃著一的手勢，道：“一個月。在我身邊待一個月怎麽樣？”
不跪還沒說話，先跪已經是睜大眼叫了起來：“我靠。你有沒有搞錯，我們現在好歹也是堂堂凜北帝國等級榜前二的兩大高玩，你拿一個同意切磋就要我們給你幹一個月？”
“邊雲現在……”方禦臣正要說話，見先跪已經是比劃著右手拇指搓著食指的手勢，笑眯眯道：“老方，你懂吧？”
這個表示錢的手勢估計也沒幾個人不明白了。方禦臣有些詫異，問道：“你們還要錢？”
他認真的臉色反倒讓先跪尷尬下來，他咳咳兩聲，訕笑道：“哈哈，說著玩的。”
“咳，老實說。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回……”先跪一本正經的說著，忽然一拍手，擠眉弄眼的笑道：“有了，我那個徒弟到時候不是得跟你混嗎？這不就成了？”
“你那剛收的就還是算了吧。”方禦臣瞥他一眼。
因為種種的原因讓他準備盡快將邊雲統一起來，蜀山二人不俗的實力顯然是一大強力幫手。至於先跪那徒弟，方禦臣可不認為他能有多大本事。
“一個月是不行的。我們確實沒有那個時間。”不跪悶聲道。
“那這樣吧。”方禦臣露出和煦的笑容道：“幫我三次。我還可以給你們找個合適的對手。”
他正說著，忽然身子觸碰到了一些枝葉，讓他感到了阻礙。
森林的邊緣處，依舊迷霧彌漫，卻開始長起了低矮的灌木叢。
一行人都停了下來。
先跪左肘輕觸不跪，眼神示意著，繼而莞爾道：“好。幫你三次。不過最遲一個星期後，我們就要離開邊雲……”
他及時收住了話頭，有個到嘴的字眼停在了嘴邊，隻發出了個無意義的音節。
“哈哈。好，有你們幫我這三次的話，那我可就要輕鬆多了。”方禦臣稍稍微笑，也沒多想。
森林的細長樹木仿佛在這裏被截開，彌漫的灰霧後透著一些白蒙蒙的微光，他打量一番，看了看二人道：“走吧。”
先跪笑著輕點頭，在方禦臣轉過身後，微凝眉頭，落在迷霧後的目光有些悄然銳利起來。
三人撥開灌木叢出了樹冠陰影覆蓋的林間。
眼前豁然開朗，不複迷霧森林裏的壓抑死寂。
“這……這是？”不跪抬起了頭，露出了鬥笠下的臉，瞪著一雙眼睛，喉嚨裏艱難蠕動才發出了聲音。
怎麽可能？方禦臣也是內心震動。
怎麽回事？情況變了？跟之前所知的竟然不一樣了？先跪眉頭已經深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