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偶偶與白冰冰
張倩坐在車上,思來想去感覺張柬之的話莫名其妙。問了柳乘風一句。
柳乘風白了一眼這個長得麗質,某方麵缺根弦的美女,俏皮的說。
“爸的意思,以後你晚上睡覺老實點,還有。以後少要點。”
“要什麽?”
張倩聽到柳乘風的話更加糊塗起來。
晚上自己有什麽可要的?
“等你自己給我了,就知道了。”
柳乘風隨口說了一句。那成想張倩接著補了一句。
“給你什麽?”
天啊。柳乘風雙手捂著頭頭看著張倩。
張倩看到柳乘風把放在方向盤的手放到了額頭,嚇得趕緊說。
“你幹嘛,趕緊開車。”
唉。柳乘風徹底被張倩打敗。隻能說了一句。
“昨晚上我要,今早上我要,你都沒給。知道你給我什麽了?”
“流氓。”
張倩白了柳乘風一眼,慌張的看著窗外。心裏美滋滋的。
柳乘風剛到辦公室坐下,左小青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柳乘風問。
“危及解除了?”
“什麽危及解除了?”
柳乘風看著左小青故意糊塗的問。
“當然是你清算的事。剛才我去總裁辦公室,他告訴我暫停清算。快點告訴我,危及是不是解除了。”
“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趕緊幹活去。”
聽到柳乘風的肯定,左小青高興的給柳乘風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柳副經理,萬裏長征第一步,而今從頭越。加油。”
“趕緊幹活去。”
柳乘風看著左小青無奈的搖著頭說。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幸福的雙宿雙飛,隻是苦了柳乘風等待的那顆心,一直沒有見到張倩放鬆的樣子。
“乘風,歐陽小邵那邊似乎要有動作了。”
“明白。”
剛掛掉梁亮的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張倩推開,她邊走邊說。
“晚上我去參加同學聚會,下午你去接張青回家。記得,別和那妮子說話過多,別忘了你的頭是怎麽被砸的。”
“收到。晚上少喝點酒。”
柳乘風叮囑道。
“不喝。你放心。”
柳乘風從車上下來,看了陰的烏黑的天,一會兒準下大暴雨。
等到接機口的時候才知道飛機晚點一個小時。看看時間還早,找到一家書店隨手看起架子上的書。
正拿著一本心靈雞湯看著入神的柳乘風,突然聞到了一股嬰兒的香氣。抬頭看到一位美婦正盯著自己看著。
“真的是你,柳乘風?”
“白姐?”
柳乘風看到眼前的白冰冰心裏一震。和上次跟冷少鋒衝突的時候簡直變了一個人。現在的她高貴典雅,氣質柔美,再看到她手裏的話筒時,問了一句。
“白姐,記得你不是老師,怎麽變成主持人了?”
“我原來就是省台的主持人,今天閨蜜有事,出不了外景,過來客串幫忙。你這是接人?”
白冰冰在上次事情中對柳乘風的印象極為深刻,總想抽個時間謝謝他幫忙。剛才步入大廳一眼看到他,還以為眼花了。
“我媳婦的妹妹今天回家,我過來接她。你這是采訪誰?也沒聽說那個重要人物要來。”
“什麽大人物,都是市井的東西。已經采訪完了。出去坐車發現下的雨很大,進來躲躲再走。你也喜歡看這些書?”
看到白冰冰指著手裏的心靈雞湯,柳乘風笑著說。
“打發時間。”
兩人站在書店門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柳乘風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接機的時間。但也奇怪白冰冰怎麽沒有見到蹬車的電話,於是提醒了她一句。
“白姐,這麽久了你同事也沒給你電話,是不是把你忘了?”
聽到柳乘風的提醒,白冰冰如夢初醒般拍著胸脯說。
“壞了,壞了。手機忘記調回來了。”
急忙從包裏掏出手機。果然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同事有事先走的信息。
柳乘風看到她的表情,笑著說。
“走吧,跟我一起去接小姨子,然後送你回家。”
“這合適嗎?”
白冰冰無奈的笑著問。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白冰冰跟著柳乘風到了出站口。
張青看到柳乘風身邊的美婦感覺像是在那裏見過,走到兩人身邊的時候突然想起她是白冰冰。高興的一把把白冰冰摟到懷裏,興奮的問。
“你是白冰冰?”
白冰冰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齊肩短發,高挺鼻梁,眼睛裏透著古靈精怪的味道。上下打量了幾眼,不認識。
“我是白冰冰,你是?”
“冰冰姐,你不認識我,我聽過你的講課。上個月你在江南藝術學院講了一堂關於主持人的課,還記得嗎?”
“記得,你是江南藝術學院的?”
“嗯。我是新聞係的,我叫張青。”
柳乘風在一邊看著張青眼神裏遇到偶像的高興勁,從她手機場裏接過背包和行李,三人走出了。
“冰冰姐,你怎麽和我姐夫認識的?”
白冰冰於是把冷少鋒的事情和張倩見了一遍。講完的時候正好到家,張倩下車和白冰冰依依不舍的擁抱道別,並約定有時間兩人聚聚。
“柳乘風,我姐砸你那一花瓶真的沒事了?”
張青坐在副駕駛裝著膽怯的看著柳乘風問。
“你還好意思問?”
柳乘風說著伸手拍了一下張倩的腦袋,接著說。
“有沒有事你還看不來?差點讓你們姐妹倆給掛掉。”
“等等。”
張青突然喊了一聲,把鼻子在柳乘風的身上嗅了嗅。驚訝的瞪著大眼睛問。
“你把我姐拿下了?”
“滾一邊去。”
柳乘風聽著張青的話怎麽那麽難聽,什麽叫拿下。
“我和你姐本來就是夫妻,怎麽還有拿下一下。”
“那你和我姐住一起了?”
張倩接著問。
“本來就是夫妻,住一起奇怪嗎?”
柳乘風白了一眼張青,這丫頭鼻子怎麽這麽靈。
“那為了慶祝你成功上了我姐姐的床,晚上是不是請我改善一下夥食?”
“一邊去,晚上我有事。哪有這事成為吃飯理由的。”
聽著張青這話,柳乘風的鼻子差點氣歪了。也不知道她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怎麽總是亂七八糟、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