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柏成和柳乘風沒有反應,黛麗絲接著說。
“我真誠的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表示道歉,還請蔣院長為我的奶奶做一次診斷。”
在眾人散去之後,胡碧麗又給查爾麗做了一次診斷,還是一切指標正常。這樣黛麗絲驚訝不已。最後在胡碧麗的提示下,黛麗絲不得已又找上了門。
“黛麗絲小姐,不是我不給你奶奶醫治,是我真的沒有這個水平。真正能夠醫好你奶奶的是這個人。”
蔣柏成指著柳乘風介紹說。
“這位是我們醫院的特聘專家,柳乘風。想治奶奶的病,還得請他出手。”
黛麗絲聽到柳乘風時特聘專家,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剛才柏藥寒說他是專家會診,根本就沒吧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柳乘風放到眼裏。
柳乘風看著黛麗絲眼神中的輕蔑,笑笑說。
“你奶奶的病,放在中醫講,叫做心力衰竭。用西醫講,就是心理病,自己不願醒來。不過,中醫可以調節你奶奶的氣息,讓她蘇醒過來。”
聽到柳乘風能讓奶奶新過來,黛麗絲高興的看著柳乘風說。
“太好了。找你能讓奶奶醒過來,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你要多少錢,你可以說。”
“我話還沒說完。”
柳乘風無奈的看了一眼黛麗絲接著說。
“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你的奶奶必須在醫院靜養一個月。答應了,我現在就去治,不答應,我不治。”
“這怎麽可能?”
黛麗絲不可思議的看著柳乘風說。
“再有一個星期家族大會就要召開。按照家族規定,遺產的繼承必須由本人在場本人宣布,否則,這份遺產將被充公,用於公益事業。”
“那你是不答應?”
柳乘風認真的看著黛麗絲問。
“不答應。”
“那蔣院長,告辭了。病人家屬不接受治療,我也沒有辦法。”
說著柳乘風除了辦公室,蔣柏成親自把他送到樓下。
“蔣院長,老人的病不要隨便給他施針,切記。如果黛麗絲堅決要給他治療,你讓她前一個協議,出了任何問題與醫院無關。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
開車剛出醫院門口,長東田的電話大了進來,約柳乘風到小手勺吃個午飯。
剛進小手勺,柳乘風就看到滿麵春風的長東田,坐在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上,向自己招手。
“給你看個東西。”
柳乘風好奇的看著長東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紅皮本子。看到本子上的三個字,柳乘風熱淚盈眶。
烈士證,劉晨風的烈士證。
“上麵批了?”
柳乘風忍著內心的激動平靜的問。
“批了。還有三個消息,梁冰死了。讓唐凱活活打死的。唐凱判了死刑,他爸唐傑李請辭副司長。晨風的烈士證順理成章的批下來了。雖然來得比較晚,但也算承認了他的身份。”
看著自己的烈士證。經過這幾天的生活,對它的渴望已經不是那麽強烈。
想了想,還是交給吳青鳳保管吧。畢竟她還是自己的親媽。
“那我們周末一起給幹媽送過去。”
“行。”
兩人剛吃完飯,蔣柏成的電話又追了過來。
原來柳乘風剛走,黛麗絲立刻發動人脈到處找中醫治療心力衰竭。還真找到了一位,郎耀晨。老朋友。
剛才郎耀晨不顧蔣柏成阻撓,強行下針,引起查爾麗身體抽搐,心髒正處於衰竭。
柳乘風接完電話,急忙向長東田告辭,開車去了醫院。
進入病房,看到郎耀晨正站在床邊迷茫的看著查爾麗,黛麗絲著急的在邊上打著電話。
“吆,小神醫來了。”
柏藥寒看到柳乘風走了進來,陰陽怪調的刺激了一句。
中醫都是狗屁。郎耀晨這樣的神醫都已經深陷囹圄,逆流成芳就能治好?
蔣柏成聽到柏藥寒刺激的問了一句柳乘風,趕緊走了過來,把他拉到床邊說。
“你趕緊給看看。”
柳乘風仔細觀察了查爾麗幾眼,接著給她診了一下脈。發覺她的氣息正在慢慢變弱。
怎麽可能?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病人的尋死意願怎麽這麽強烈了?
柳乘風看了黛麗絲一眼。
“黛麗絲小姐,你能跟我出來一趟嗎?我有話要問你。”
“可以。”
黛麗絲給所有認識的醫生打了一次電話,聽到病情介紹,已經沒有人願意接診。看到柳乘風的到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你剛才是不是和老人說話了?”
聽到柳乘風的問話,黛麗絲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看著柳乘風嚴肅的目光,黛麗絲點了點頭說。
“我剛才說,如果奶奶不回去,家產將被充公,我和哥哥將會無依無靠。哥哥明天回來醫院接她。”
“你哥哥明天來醫院接她?他來湊什麽熱鬧?”
“他想把遺產繼承給他。”
奧。原來是這樣,柳乘風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們兩人都在爭奶奶的遺產,奶奶又不知道該交給誰,所以她偷偷的跑到了南陵?”
“是的。柳醫生,求你救救我奶奶。”
看著黛麗絲祈求的眼神,柳乘風無奈的擺擺手說。
“我還是那句話,救可以救。但是必須修養一個月。而且,你和你哥哥想見奶奶,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免得再給老人刺激,把自己的心閉鎖了。”
“好,我答應你。”
黛麗絲想了想,咬著牙說。
“那好吧,再則上麵簽字,按個手印。”
黛麗絲從柳乘風手裏接過一個本子,上麵用漂亮的西班牙文寫了一條契約。大意是一個月之內不打擾奶奶的生活。
簽完字,柳乘風又讓黛麗絲給他哥哥打了電話。
經過黛麗絲十多分鍾的溝通,總算把哥哥搞定,由黛麗絲代為簽字。
收好本子,柳乘風轉身回到病房從兜裏掏出一個金桶。轉頭對著一名護士說。
“那個酒精燈過來。”
在柳乘風一進病房的時候,郎耀晨已經看到了他。現在又看到他準備救治查爾麗,臉上立刻感覺火辣辣的。
柳乘風從藥筒裏抽搐一根銀針,用酒精燈消了毒。插在查爾麗的氣海穴上輕輕的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