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裘千富
左小青看到到了下班時間,習慣的走到辦公室通知張倩該下班了。推開門,看到她正和柳乘風熱烈的吻著,急忙扭頭就要往外走。
張倩正被柳乘風撩出火,突然聽到辦公司的門被人推來,急忙把柳乘風推到了一邊。整理著一副坐回了辦公椅。臉色通紅的看向門口。看到是左小青,緊張的問了一句。
“小青,有事嘛?”
“啊。”
已經轉過身的左小青聽到張倩問自己,趕緊應了一聲,又轉回身說。
“董事長,我是看著下班時間到了,提醒你一句,該下班了。”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張倩故作鎮定鎮定的說,胸口卻砰砰跳的厲害。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柳乘風,看大這貨竟然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左小青聽到張倩讓自己出去,趕緊走到外麵把門關上,拍了拍胸口,長處一口氣下樓了。
柳乘風看到左小青下了樓,又回到張倩身邊,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裏,深情的看著她說。
“媳婦,剛才我還沒夠,再來十分鍾?”
張倩看著柳乘風一副耍流氓樣子,想到剛才被左小青看到的尷尬,心裏頓時有了一種偷情被捉奸的感覺,伸出手點著柳乘風的腦袋說。
“想的美。柳乘風,我告訴你,鑒於你剛才的流氓表現,今晚罰你睡地上。”
聽到讓自己睡地上,柳乘風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賤樣說。
“媳婦,我感覺你剛才也很享受,幹嘛這樣罰我?晚上我還有節目給你演出呢。”
“演出個屁。你看你這幅賤樣。想演出,找林如畫或者郭曉曉去,我不想看。對了,一會兒嬌嬌姐請咱們吃飯,你給我老實點。”
聽到洪嬌嬌請自己吃飯,柳乘風想了想,這頓飯來的可是夠晚的。
兩人到了飯點,看到洪嬌嬌和長常已經在大廳坐著等著。
看到柳乘風和張倩,兩人急忙揮手打著招呼。
吃飯聊起天,柳乘風聽到兩人是想讓自己帶著長東田提親,鬱悶的這件事情看來真是躲不過去了。隻好答應讓長家看日子,自己領著過去就是了。
吃完飯,聊了一會兒電廠的事情四人各自回家。
日子平靜的過了一天,柳乘風又到學校去了一趟,安排鍾繼強和設計院溝通學校辦公樓和教學樓設計工作,並把施為公的電話給了他,讓他多聽聽施老的意見。
第三天早上,過了兩天平靜生活的柳乘風被呼延典的一個電話叫到了青石山。
在青石山見到呼延典的時候,柳乘風才知道他已經在這裏蹲了七天了。
七天的時間裏,先後有五名同事生病住院。呼延典主持開了幾次會議,找不大絲毫頭緒。昨天燕京來的三位專家,今早上又送院一位。萬般無奈,請示父親呼延烈,他提議讓柳乘風來看看。畢竟柳乘風的本事兩人都見過。
聽完呼延典的介紹,柳乘風跟著他進了古墓。
走到洞口,看著一串昏黃的燈光一直延伸到看不到,柳乘風好奇的問道。
“呼延叔叔,這個現場在洞裏?”
“對。這個地方是一對探險者發現的。順著洞口向下大約五十米,有一處古遺址。我們初步判斷是古人類活動遺址,應該是石器文化時期。當然,這隻是我們初步估計,還要等著做完碳元素測定才能得出最終結論。現在下麵還有十幾個人再搞挖掘,這些人也都是硬著頭皮工作。看著身邊的同事不斷送院,鬧得人心惶惶的。”
呼延典邊說便領著柳乘風向下走著。
越往下走,柳乘風感覺寒氣越來越重。走到二十幾米的位置,一個保安坐在桌子後麵,看到呼延典,急忙站起身給了他一件大衣。剛要給柳乘風一件,柳乘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樣就行。
呼延典穿著衣服,看著柳乘風羨慕的說。
“還是年輕火力壯,一會兒別埋怨我沒有提醒你,下麵可是很冷。受不了了我再找人給你送一件。”
柳乘風看著呼延典穿著笨拙的大衣,轉了一圈看了看,說。
“呼延叔叔,我怎麽越看這裏越像是一個溶洞?這個洞應該有上萬年的曆史了。”
“這裏就是一個溶洞。”
呼延典穿好大衣,接著領著柳乘風繼續向裏走著說。
“已經有旅遊公司來考察過了。在我們挖掘現場,前麵的路被一條暗河擋住了。旅遊公司的人說,繼續向裏還有一公裏多,這裏開發好了很有玩頭。”
兩人說著,到了下麵的挖掘現場。
柳乘風看到十幾個人正在忙碌的工作著,有兩個人看到兩人下來,脫掉手上的手套走了過來。
“裘教授,這位就是我請來的高人,柳乘風。上次道觀的發現就是他幫的忙。”
聽完呼延典的介紹,裘千富伸出手握著柳乘風的手說。
“你好,我叫裘千富,中立大學考古係教授,這位是我的助手,白大強。”
“你好。”
互相認識了一下,柳乘風看到白大強眼神裏充滿了敵意,納悶了一下。第一次見麵怎麽有這種感覺?
看到柳乘風站在原地未動,呼延典招呼著,帶著把整個挖掘現場看了一遍,問他有沒有什麽發現。
“沒有。”
柳乘風一圈轉下來並沒有發現那裏不對,隻能如實回答。
白大強聽到柳乘風沒有發現問題,譏笑著看著裘千富說。
“裘教授,我早就跟你說過,南陵這個地方,自古以前都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怎麽可能出大學問家。那些人生病住院不也是待幾天就好嗎?這就是個人體質的問題,跟這裏一點關係都沒有。別聽某些人的鬼神之說。”
柳乘風聽著話,明白了白大強為什麽對自己充滿了敵意。感情,他把自己歸類為呼延典請的跳大神的了。來這裏就是騙吃騙喝,不務正業了。看著呼延典的臉色有些難看,懶得跟他計較。
呼延典聽到白大強的話,心裏立刻不舒服起來。從說請外人幫著看看開始,到柳乘風的到來,白大強的態度就沒好過,明顯是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