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施蘭蘭的皮膚病
看著郭占奎三四個人幫著從萬小溪的胳膊上拽著蟒蛇,眾人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郭占奎看著弄了半天,不見蟒蛇鬆口,看著兩個雙腿打著哆嗦的打手大罵一聲。
“你們他媽的傻逼啊,趕緊把看到拿過來。”
兩個打手聽到郭占奎的聲音,看著他已經通紅了的眼睛,趕緊把背後的砍刀拿了出來,交到了他手裏。
郭占奎拿著砍刀,分別交到陳星星和楊沫的手裏,大叫著。
“把蟒蛇給我砍死,我他媽的不信,它們死了還能咬著小溪不放。”
聽到郭占奎的提醒,接過砍刀。陳星星和楊沫二話沒說,照著蟒蛇頭部砍了過去。
眾人看到兩人在其他同伴的幫助下,把萬小溪按在地上,把兩條蟒蛇分別拉住,看到不停的砍著蟒蛇頭部。過了三分多鍾,終於把蟒蛇的頭砍了下來。
看到蟒蛇的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扭曲,郭占奎卻發現,蟒蛇的頭仍舊咬著萬小溪的胳膊沒有鬆口。這下無計可施的郭占奎,隻能催著陳星星把車開過來,拉著萬小溪去了醫院。
看著路邊的蟒蛇身體,柳乘風笑著走到魏蘭芝身邊笑著說。
“奶奶,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真是讓人感歎。”
看著柳乘風一臉春風,魏蘭芝說。
“乘風,必以為奶奶在家養病期間什麽事都不做,奶奶可是自學了不少本事。養病雖然限製了我身體的自由,可沒限製住我的思想自由。這幾年我可是學了不學好中醫方麵的知識,還根據典籍學習了控蛇術。”
聽完魏蘭芝的話,柳乘風想起了電廠醫院。試著問了一句。
“奶奶。爺爺可是答應我出山給我做顧問。等他這一出山,還是在家陪不了你。幹脆,我給你找個醫院,你也幫著做顧問?”
魏蘭芝聽到柳乘風的建議稍稍一愣,問了一句。
“乘風,你說的這個醫院是那家?我先看看她們的實力。”
如果是做醫生,魏蘭芝還真沒興趣。畢竟自己不是專業出身。但是,換成了顧問,這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養病的幾十年,沉澱了魏蘭芝太多的東西。也讓她對事物的認識有了一個新的高度。特別是對某些疑難雜症的研究,還真有些新的。
“電廠醫院。”
柳乘風輕鬆的一笑,接著說。
“奶奶。你也知道,我現在是電廠醫院的大老板。電廠醫院的院長叫洪嬌嬌,和你一樣,是一位女中豪傑。你去她那裏,如果不想給別人看病,可以負責醫院發展的規劃。最重要的事,你和爺爺可以同時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聽到柳乘風調侃自己,魏蘭芝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袋笑著說。
“那就等她有時間,我去她那裏看看。”
“行。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洪嬌嬌接到柳乘風的電話,正為院裏的一個特殊病人治療方案傷腦筋。一看他的電話,都沒聽清他在電話裏說什麽,趕緊讓他去一趟。
掛上電話,洪嬌嬌自言自語的說。
“這一著急還真忘了,柳乘風也是一個神醫。自己怎麽就騎驢找驢了?”
聽柳乘風說電廠醫院現在有個病人急需治療方案,魏蘭芝點頭答應一起跟著去看看。倒不是說她急於給別人看病,而是憋了這麽久,還真沒出過遠門,這也算是散散心。
三人開車來到醫院,洪嬌嬌已經在住院部樓前等著他們。
見到柳乘風身邊的兩位老人,洪嬌嬌一眼就感覺到了他們的氣質不凡。
經過柳乘風簡單介紹,三人立刻熟絡起來,像是分別很久的老朋友一樣親密。
跟著洪嬌嬌進了病房,柳乘風三人才知道病人是得了一種皮膚病,渾身皮膚發癢,直到撓出血才舒服一些。
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花季女孩,一臉憂傷、冰冷的的樣子,魏蘭芝的心裏升起了一絲憐愛。自己也曾經和她一樣,被病魔折磨的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但是,每次想到施為公,就會找打很多活下去的理由。
魏蘭芝走到女孩床前,剛要掀開她的的被子,卻看到被子被她緊緊的壓在身下。於是把手又撤了回來,看著她的眼睛笑著問。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的母親看到女兒沒有理會魏蘭芝,趕緊解釋道。
“她叫施蘭蘭。從十四歲得了這病,人就變得沉默不語了。不管對誰,都是偶爾說幾句話。我都擔心她會變成一個啞巴。”
施蘭蘭的母親秦英流著眼淚接著說。
“為了給她治病,家裏的積蓄全部花光了。而且老施在她二十歲生日那天因為車禍去世。如果不是上一周洪院長知道了我們的事,免費給我們提供醫療,我們娘倆早就沒了。”
說到這裏,秦英換了換心情,擦著眼淚又說。
“說實話。我是不抱什麽希望了。家裏的房子就在我們來到這裏的第二天,突然塌了。在這裏我們娘倆最起碼還有口吃的,如果回家,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聽完秦英的講述,四人眼裏都泛起了淚花。
魏蘭芝拍了拍秦英的手背,看著施蘭蘭說。
“蘭蘭,讓奶奶看看你的皮膚好不好?不管奶奶能不能給你治好,也要讓奶奶看看呀。如果奶奶真能給你治好,你又不讓奶奶看,你說,這是不是不好?”
施蘭蘭看了看屋裏的四個人,含含糊糊的說。
“看了也是白看。為了看病,我們現在連家都沒了。再這樣折騰下去,我更對不起死去的爸爸。”
聽著施蘭蘭的說話,魏蘭芝的心像針紮了一樣疼痛。
現在她的皮膚病已經成了次要問題,主要問題是她對自己的病症已經失去了信心。如果他不主動配合,再好的治療方案也等於零。想到這裏,魏蘭芝突然嚴肅的訓斥著施蘭蘭說。
“蘭蘭,你怎麽這麽不聽話。那我問你,你說,你病好了爸爸高興,還是病不好爸爸高興?”
施蘭蘭聽到魏蘭芝突然訓斥自己,鼻子一酸,哭著說。
“奶奶,我知道我病好了大家都高興。可是,這幾年給了我希望,又毀了我希望,我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