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審問連家成
“沒有,沒有。我說楊建浪了嗎?”
看著劉老蔫矢口否認,眼神裏充滿了恐懼,柳乘風沒有繼續追問,把手裏的酒一幹二淨,看著劉老蔫,放在桌上一百元,說。
“劉爺爺,我想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如果楊建浪倒下了,希望你能順利搬走,不要拖鄰居的後退。畢竟,讓人指著脊梁骨的滋味不好受。你說是不是?”
剛才柳乘風反問楊建浪的時候,劉老蔫的酒已經醒了不少。看著柳乘風臉上詭異的笑容,看著像是在那裏見過,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劉爺爺,我叫柳乘風。你可能不認識我了,那天你在等記者的時候我們見過。我再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這位是邰清校,邰總,這位是林如國,林總。現在棚戶區改造的事情我們三個負責。”
聽完柳乘風的介紹,劉老蔫徹底呆在了一邊。
看著呆若木雞的劉老蔫,柳乘風又從包裏掏出一千元錢,放到桌上說。
“柳爺爺,我想讓你找個搬家公司你也肯定沒錢。這一千元就給你找個搬家公司。還有,合同上明確寫著,給你住房補貼。鑒於你的實際情況,我會通知負責拆遷的人,你再外麵租房的房子,如果租金合理,我們將全權負責。”
說完,柳乘風看了施為公一眼,四人出了劉老蔫的屋子。
“柳總,柳總。”
付長春從震驚中緩過神,看到四人已經出了屋子,趕緊追了出來,攔住柳乘風說。
“柳總,上午的電話是我的責任,不應該讓你過去。要是知道你也來調查這事,我早就過來找你了。”
柳乘風看著付長春一副真誠認錯的樣子,心裏舒服了一些,知錯即改就行。但看到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利益,提醒著說。
“付副部長,我怎麽感覺你還沒有看到這件事情的真諦呢?你是不是應該趕緊報案,把楊建浪揪出來,說不定還能揪出你們市台的一個大蛀蟲?”
報案?揪出市台的大蛀蟲?
付長春呆在原地消化了一會兒,突然興奮的跳了起來。不錯,這件事情背後肯定有部長的影子,隻要部長拿下,自己不就有機會了?而且,自己是通過調查,舉報的楊建浪,和市台、部長有什麽關係,想到這裏,抬頭想感謝柳乘風,卻發現他已經走遠了。
四人來到小酒館的時候,看到魏蘭芝正帶著眾人聽著牛靜唱的小區。一個個聚精會神的樣子已經證明了牛靜的實力。
張倩第一個看到劉晨風走了進來,指著自己和林如畫中間的位子,嘴上做出一個坐這裏的口型。
林如畫感覺身邊坐了一個人,回頭看到是柳乘風。想起魏蘭芝逗柳乘風的話,反正他現在不知道魏蘭芝已經把實際情況說了,抬手就對著他的腰下了手。
張倩看到林如畫下了手,自己也學者狠狠掐住了他的腰。
可憐的柳乘風隻能裝著喝了一口茶,壓著皮肉之痛。
牛靜唱完小曲,眾人立刻報以熱烈掌聲。
郭曉曉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牛靜,立刻把她拉到了身邊,纏著她交自己談琵琶。
看到連家成舔著臉跟著郭曉曉,柳乘風示意張倩和林如畫看了看,把兩人招呼著,低著頭說。
“你們看連家成和郭曉曉配不配?”
兩人聽到柳乘風這話,恍然大悟似的說。
“怪不得看到連家成看著郭曉曉的時候怎麽有種害羞的感覺,這貨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林如畫說完,向連家成打了個招呼,把他叫到了三人麵前。
連家成看著三人詭異的向自己招著手,心情忐忑的走了過去。剛要拿把椅子坐下,林如畫冷著臉說。
“連家成,給我立正站好。我問你個事,你要從實招來。”
“嗯。”
連家成看著林如畫冰冷的臉,嚇得戰戰兢兢的回答了一聲。
柳乘風看著連家成緊張的竟然流了汗,笑著一把把他拉到椅子上,安慰著說。
“別緊張,她們兩個就是想問問你對曉曉的意見。”
聽到柳乘風的解釋,連家成的心算是放了下來。趕緊點著頭小聲問。
“如畫姐,你說我能配得上曉曉嗎?她那麽溫柔漂亮。”
林如畫看到連家成心裏竟然還有一些自卑,氣呼呼的指著柳乘風說。
“這貨你看能配得上張倩姐姐嗎?整天一副勾引女人的樣子,沒個正行。”
“如畫姐,乘風哥多好。有本事,會掙錢,你看電廠被他治理的多好。還有,你看棚戶區該著,這裏的人多支持他。我要是女人,我也追他。”
柳乘風聽著連家成對自己的評價,開心的笑了起來。
林如畫看到自己的奸計沒有得逞,氣的撅著小嘴,看著連家成威脅了一句。
“連家成,你還想不想追郭曉曉了。知道我們幾個姐妹什麽關係嗎?你現在告訴我,柳乘風是個什麽人?”
連家成聽到林如畫的威脅,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樣看著柳乘風,心裏不知道怎麽開口。
林如畫看到連家成被自己唬住了,臉上得意的一笑,看著他說。
“家成,你現在隻要讓姐姐高興,姐姐肯定幫著你追到郭曉曉。如果你說的不和姐姐心意,別怪姐姐給你背地裏搗亂,是不是倩倩?”
“是。”
張倩學些林如畫,陰著臉說。
“連家成,為了考驗你對郭曉曉是不是真心,必須對柳乘風同誌作出一個客觀的評價,如果評價不合格,取消你追求郭曉曉的權利。”
連家成看著兩人,哭的心都有了。柳乘風怎麽得罪的這兩位,隻能偷偷的看了一眼柳乘風,壯著膽子說。
“柳大哥。”
聽到連家成喊柳乘風柳大哥,張倩立刻糾正了一下說。
“什麽柳大哥,叫柳乘風同誌。”
“柳乘風同誌,柳乘風同誌。”
連家成看到柳乘風並沒有反感,而是樂嗬嗬的看著眾人,索性放開了,直接說。
“柳乘風同誌,平時沒時間陪兩位姐姐,都是他的不對。他就是一個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人,一個不是高尚的人,一個不是純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