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年人被推走,柳乘風和國慶轉身剛要離開,看到薑一塵氣喘籲籲的從外麵跑了進來。看到柳乘風,伸手遞給他一個紅色小本,說。
“你看看這個,我們好像走不了了。”
看到薑一塵說話時臉上萬般無奈的表情,柳乘風接過小本打開看了一下。
冷江紅,川西總公司第二負責人。
“哥,坐在等著吧。你看看這個。”
柳乘風把紅本遞到國慶手裏,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
“他是江北公司新上任的一把手,上麵剛委派來的。現在這件事情有點意思了。”
“有什麽意思?”
柳乘風白了一眼國慶,接著說。
“如果讓這幫庸醫給他治療,我保證他立刻掛了。他掛了還有意思?這很明顯,肯定有人不想讓他來江北。”
“別瞎說。”
國慶聽到柳乘風又開始嘴上沒把門的,拍了他後頭一下,接著說。
“你又不是醫生,怎麽知道他們救不活?你要是算的這麽準,幹脆到街上擺個攤子,對麵放個馬紮,直接給人算命得了。還在這裏幹嘛。”
聽到國慶根本不行信自己,柳乘風幹脆閉了嘴,眯著眼睛休息起來。
剛過了五六分鍾,走廊裏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三人扭頭看到一個青年帶著一群醫生向這邊跑過來。
“冷少鋒?”
柳乘風看到帶頭的年輕人竟然是冷少鋒。
冷少鋒?冷江紅?冷江軍?
“乘風哥?”
冷少鋒看到柳乘風也是一愣。
剛才還在賓館睡覺的冷少鋒,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說大伯出了車禍,現在在省醫院,讓他趕緊看看具體什麽情況。自己做下午的飛機,晚上就到。
“冷江紅是你大伯?”
“你見過我大伯?”
看到柳乘風眼睛裏的疑惑,冷少鋒緊張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
上次事情之後,冷少鋒通過慢慢調查,一點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隨著對事情的不斷了解,對柳乘風也越發崇拜起來。因為,根據自己調查結果,根本沒有那位醫院和那位醫生看出自己被催眠,都認為自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混蛋。
“他是我送過來的,現在凶多吉少。”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雷帆神情嚴肅地走了出來,看著柳乘風問。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他是。”
柳乘風指著冷少鋒說。
“節哀順變吧。”
雷帆拍了拍冷少鋒的肩膀,向值班室走去。
聽到節哀順變,冷少鋒的心突然摔的稀碎。看到雷帆想走,冷冷的喊了一句。
“站住,你就是這樣做醫生的?你說讓我節哀順變,沒有其他可說的了?”
“其他可說?”
聽著冷少鋒和自己說話的口氣,雷帆譏笑的看了一眼冷少鋒說。
“其他可說就是怪那個人把病人送來晚了。再早一分鍾,我保證可以把病人救火,但是現在,隻能等著吧。”
“等,等個屁。”
冷少鋒看著雷帆的態度,跑到他身後,跳起一個大飛腳,把他踹趴在地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裏麵躺的是誰?竟然敢眼睜睜的看著不救?”
“我他媽的管他是誰,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管。你也別跟我橫,我還告訴你,這人我還真就不救了。”
跟在冷少鋒身後的醫生看著雷帆,心裏一陣冷笑。
這個富家公子哥,這次算是碰到了釘子上。
“都楞在這裏做什麽?怎麽還不趕緊救人?”
青鳳露因為家裏有點事情耽擱了上班時間,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上級電話,說冷江紅發生車禍,現在人正在省醫院搶救。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人救活。
接完電話,青鳳露趕緊向急診室趕了過來。結果,一到急診室門口,卻看到圍了一圈人。等擠進人群,看到雷帆正和一個年輕人爭吵著。
“院長。”
雷帆看到青鳳露,趕緊打了聲招呼,閉上了嘴巴。
青鳳露看了雷帆一眼,又看著冷少鋒問了一句。
“你是誰?”
“我是冷江紅的侄子,冷少鋒。”
聽到冷江紅,青鳳露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剛才自己可是聽著雷帆說人已經不行了,停止搶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幸好旁邊的秘書把她扶住。
“院長,你沒事吧?”
看著青鳳露發白的臉色,秘書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
青鳳露看著雷帆,強忍著怒火,說了一句。
“從現在起,你不是省醫院的人。你可以走了。”
“青院長,為什麽?你憑什麽趕我走?”
雷帆聽到被青鳳露開出,腦袋立刻大了起來,看著青鳳露大聲質問。
“為什麽?”
柳乘風看到青鳳露的臉色有些難看,從冷少鋒的身後轉出來,走到雷帆麵前冷笑著說。
“因為你見死不救。作為一個醫生,隻要病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要以百分之百的態度去救治。甚至在他心髒停止跳動後,也要用百分百的努力去救治。你是怎麽做的?從你出來到現在又耽誤了八分鍾,知道八分鍾什麽概念嗎?還有,你還把耽誤最佳救治時間想扣在我的腦袋上?癡人做夢。少鋒,跟我進去搭把手。”
聽到柳乘風要伸手救治冷江軍,冷少鋒趕緊跟著柳乘風進了急救室。
走到門口,柳乘風看了一眼青鳳露說。
“青姨,在我沒出來之間,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青鳳露看到柳乘風竟然也在這裏,心裏立刻稍稍穩定了一點。雖然沒有親自見過他治病,但是從將蔣柏成的嘴裏,聽得耳朵都生起繭子了。除了對柳乘風的信任,就是對柳乘風的信任。
過了十幾分鍾,柳乘風一臉疲憊的從急救室出來,看著青鳳露說。
“青姨,讓人進去吧。現在冷叔叔已經脫離危險,你可以向領導匯報了。”
聽到病人脫離危險,青鳳露還要向上級匯報,雷帆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好對了。這個病人到底是誰?
看著青鳳露掏出手機打電話,柳乘風看著冷少鋒說。
“你在這裏先陪你大伯,下午我們參加珠寶展覽。結束後我再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