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懲罰(1)
呃……我連忙轉身,躲進洗手間。
「葉總,你……怎麼也來了。」蘇晴的聲音立馬軟了下來。然後我就聽到皮鞋踏在實木地板上的響聲。
「喂,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呢,我邀請你們進來了嗎?這算私闖民宅。」
果然是學法律,連置問都很有條理。
「我只想知道她在哪裡。」鄒子琛冷漠的聲音,毫無忌憚。
「她沒在我這裡。」蘇晴搶白。
「呵……沒在你這,你跟誰喝的酒,還有玄關的鞋又是誰的?」鄒子琛連連置問,堵的蘇晴啞口無言。
我在洗手間冷汗直流。
「冷冷,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進去『請』你出來。」他把那個請字咬的特別重,無形的威脅著。
「鄒總,我這裡沒有叫冷冷的人。」蘇晴惡聲道。
某男無恥的笑道:「這是我跟她之間的愛稱。」
葉瀝明輕笑。
蘇晴做嘔吐狀。
我在洗手間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雙手不由攥緊。
「還不出來嗎?」鄒子琛朝這邊又喊了一聲。
我胸口突然燃起一團火,對外吼道:「我便秘不行嗎。」
外面一下安靜了。
我有咬斷自己舌頭的衝動。
然後,我聽到外面傳來笑聲,蘇晴跟鄒子琛的猶其大聲。
「啊!」我不由低吼了一聲,鄒子琛這個王八蛋,為什麼每次他都要這樣『逼』我出醜。
「那個……你慢慢解決,不著急。」鄒子琛嘲弄調侃道。
我差點一口鮮血噴在洗手池上。
「蘇晴,你這還有酒嗎……」
外面幾個人還真的聊起天來。
我靠在洗手間門后,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一會,葉瀝明硬拉著蘇晴下樓買酒去了。他們剛關上門,我就聽到鄒子琛的腳步聲朝洗手間走了過來。
「你還真打算在馬桶上坐一晚上不成,立馬給我出來。」語氣硬冷專橫。
我在門后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弱弱的說道,「我晚上想在這住一晚。」
「不行。」鄒子琛冷聲否掉,「我數三下立刻給我出來,別讓我砸門。」
我握在門把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一……二……」
「咔嚓,」我打開了門。
鄒子琛即瞬推開了門,因為他推的很猛,我沒來得及退,一下就撞到我鼻子。
「啊,」我捂住鼻子疼的大叫,只覺有粘稠的東西順著流了出來。我拿開手一看,是鼻血,「流血了。」
「你沒事站門后幹嗎,」鄒子琛臉色黑的跟包公似的,伸手便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別一手扶著我的後腦勺,也踏進了洗手間,原本不大的洗手間一下變的擁擠。
他把我推到水池邊,從一旁紙合里抽出兩張紙巾,粘了點水,把我蹭到嘴角的血漬擦乾淨,一邊命令道:「抬頭,別低下來。」
我狠瞪了他一眼,但頭還是照舊的抬著。
他洗了把手,又抽了張紙對半撕掉,再捲成柱形塞在了我流血的鼻孔里。還很嫌棄的瞥了我一眼。
撞了我,一點歉意都沒有,還這麼凶。
「我鼻子要是歪了,你負責。」我雄赳赳氣昂昂的怒視他,這會是他沒理。
鄒子琛見我那樣,嘴角盪起一抹笑,眼眉微彎,「本來就難看,歪了鼻子說不定還會有點特別。」
「去死吧你,」我罵完,轉身即走。
某男卻把我拽進懷裡,在我耳邊曖昧的低語道:「大不了,養你一輩子。」
我心莫明的猛跳了兩下。
「好了,回去吧,一會他們回來你就難堪了。」他的柔語也就那麼一瞬。
我知道今晚是留不下來了,也就沒多說。出了洗手間,拿了包就跟在他身後下了樓。上車的時候,我開機,給蘇晴發了條簡訊,告訴她自己回去了。
隨之,也看到了陸正南發來的好幾條簡訊。
每往下翻一條,我心就糾一分。
鄒子琛突然抽走我手裡的手機,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他迅速的翻看了陸正南給我發的那幾條信息,譏笑道國:「晚上,你原本是要跟陸正南幽會的,對不對。」
「把手機還給我。」我轉頭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
他眼眸微微縮了一下,面色陰冷的嚇人,「林童,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陸正南遠點,聽到沒有。」
「聽不到,又怎麼樣。」我咬住唇,強忍住眼裡的水霧,毫不退縮的迎著他的目光。
他伸手鉗住我的下額,俯身過來,冰冷的眸子含著戾氣,在我耳邊說道:「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隨之,重重的甩開我的下巴。
我頭被力道甩到另一邊,身子也斜倒在車門邊。忍了半天的水淚,最終還是悄然掉了下來。
車內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抽泣出聲。
「靠邊停車,」鄒子琛突然怒喝道。
司機很快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先回去。」鄒子琛又命令道,隨即他開門下了車,進了駕駛座,驀地,車子如箭一般射了出去。我猝不及防,一下躺坐在後座上。嚇的忙抓緊車門把守。
十一點多,在榕城夜生活才剛開始,街上車輛依然川流不息,而鄒子琛毫無減速之意,反而一直在加速。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開車,也是讓我最為驚心動魄的一次。
車子幾乎是飄在海濱公路上。
我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驚叫出聲。
他突然一個大轉彎,停下了車。而我身子跟著車子的孤度,撞上了前座,額頭上的包被磕的生疼。
「給我下車。」他喝道,聲冷如冰。
我忍著氣,打開車門,下了車。抬頭便是海濱公園大門。我以為他要把我丟在這裡,不想他也開了車門下來。他急繞過車頭,拽起我的手,就往海濱公園大門走去。
他步伐急快,我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半夜裡,公園裡一片寂靜,偶有蟲叫聲,平添了幾分恐懼。
樹陰下漆黑猙獰,我突然有點害怕。
「來這裡幹嗎?」我托住腳,不想往公園深入走。可鄒子琛的手勁很大,他拽著我。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小樹林。
「你到底要幹嗎?」我伸手想掰開他的手。他抓著我的手像鉗子似的根本掰不動。
我心底的害怕越來越濃,新聞上那些少女被姦殺在公園裡的畫面不由的在我腦海里飄過,讓我毛骨悚然。
「鄒子琛,我錯了行不行,以後我離陸正南遠遠的,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哀求道。
「哼,現在害怕,是不是有點晚了。」鄒子琛根本不為所動。
我開始掙扎用力的甩他的手。
他一個轉身把我強硬的抱進小樹林。
「我以後不見他,還不行嗎。」
「不見他,就讓你那麼難受嗎,嗯,晚上要不是我撞見,你是不是還要答應他的求婚呢?」他譏誚的說道,「你有那資格嗎,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
音落,他把我身子抵在了一棵樹上,開始扯我身上的衣服。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被他的動作嚇壞了,身體不由的發顫。他粗爆的把我的上衣扯破,同時堵住了我的嘴。
舌尖帶著破竹之勢,直抵我咽喉,如龍捲風一般襲來,濃濃的酒味也撲進我口腔,瞬間奪去了我的呼吸。
那雙有力的手,緊緊的把我勒在懷裡,以怪異的方式,脫盡我身上的衣服。手掌重重的捏著我身上的肌膚,一路攀岩,被他搓的過地方又疼又麻,那隻手覆的柔軟之處,肆意的捏搓。
我嘴裡發著嗚嗚的哀鳴,雙手拚命的推他,他卻重如泰山,絲毫不動。
很快我的雙手便被他扣在身後。
好一會,他放開了我的唇,粗喘了一口,我得到新鮮空氣,大口的喘息著。他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在我喘息時把我雙手反轉綁在了樹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