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後手
齊月、白雲的等人蒙圈了。
楚歌似乎被不明生物給抓走了。
這算怎麽回事?
隱藏在暗中的夜叉族強者見到楚歌連同大花貓被成功抓獲,不再隱藏身形,紛紛獰笑著從虛空中現形,探出強而有力的爪子,朝齊月等人抓去。
這些都是人族未來的火種,尤其是這個齊月,年紀輕輕,手段毒辣,行事果斷,天資非凡……一個絕世強者所需要的優點她都具備,如果讓她得到成長,日後又將是夜叉族的一個心腹大患。
這樣的人絕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裏。
“有埋伏!”
齊月的神識靈敏,才少有殺機浮現,立刻就警覺的喊道。
白雲、湯瑤等離開環顧四周,一股驚人的寒意從心底升起,這種感覺就像是螻蟻麵對大象,無力膽顫。
四道夜叉族強者的身影浮現在四個方向,守住眾人可以逃離的方向。
“你們乖乖受死吧,反抗是沒有用的,小綿羊們。”在夜叉們的眼裏,這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絕對力量麵前,沒有誰可以反抗。
“該死,都是控玄境的強者!”強大的威亞讓齊月頓時明白這是兩大境界的差距,不由的唾罵道。
“不是說年輕一輩對決嗎,怎麽還能有控玄強者插手,夜叉族真是卑鄙無恥。”王耀憤憤不平。
“小屁孩就是天真,哄騙你們的套路都不懂,你是怎麽長大的。”一個夜叉不屑的嘲諷道。
另一頭夜叉笑道:“三十年前,我也與你們一樣,風華正茂十八歲,雖然現在身體上的年紀大了,但我的心理年齡還是十八啊,怎麽不算是年輕一輩。”
夜叉的話讓眾人語塞,在絕對力量麵前,任何的辯解都是沒用的,公平隻有在力量對等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實現。
人族和夜叉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在這一刻,沒有人為了活命向夜叉族卑躬屈膝的求饒,他們互相冷漠的掃視一眼,這是臨死的訣別。
人族的尊嚴需要他們捍衛和支撐,既然要死,就慷慨赴死,不能讓夜叉們看笑話。
“可笑的人族低估了我們至高無上的夜叉族,真是愚蠢,還真以為我們隻派些年輕夜叉應戰。”夜叉嘲笑道。
忽然,空氣顫動,兩股不穩定的氣流極速穿插在夜叉和人群之間。
“誰?”
“誰在裝神弄鬼?”
“有種給我出來,我非拍死你不可。”
四頭夜叉警惕的大喝道,眼珠不斷掃視,根本看不清這兩道氣流的軌跡與形狀。
“不是夜叉族,難道是院長大人暗中布下的棋子?”齊月狐疑道。
“歐陽老頭有這麽好心?”孟白心中對歐陽老頭無比怨恨。
他是一萬個不願意來這裏“特訓”的。
這根本不是特訓,就是送死。
“你問我們是誰?”
“呱呱,哈哈,我們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無惡不作的飛天神鳥和大狗熊。”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去死,憑什麽你是飛天神鳥,而我是大狗熊,你不過就是一頭雜血的鳥人罷了,而我卻是熊中霸主,妖族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熊霸是也。”
“你就是大狗熊,大狗熊,還是大笨熊,我呸你的熊霸,你以前的名字不是叫熊老三嗎?”尖叫聲反駁道。
“鳥人!雜血鳥人!被天使族唾棄的鳥人!”
“大狗熊!大笨熊!”
……
兩道氣流停止了竄動,開始對罵起來,汙言穢罵個不停。
眾人定睛一看,是一頭鳥人,身上的羽毛雜亂無章,蔫不拉幾。
另一個是頭大黑熊,粗壯雄偉,一身毛發油亮。
一隻鳥和一頭熊就這樣對罵起來,毫不顧忌身邊還有四頭氣的冒煙的夜叉。
尼瑪,被無視了,居然還是被一隻鳥人和熊無視。
都是低等種族生物。
四頭夜叉咬牙切齒,拳頭攥的吱吱作響。
孟白眼睛一亮,他認出了鳥人和熊的身份,這不就是仇老大和熊霸嗎。
不光是孟白,其他人也都認出來了,在通天學院門口,他們都見過這兩個奇葩,當時還被一頭青牛欺負的慘不忍睹。
一轉眼跟著他們跑到這裏來了。
眾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不敢肯定,這是院長他們派來對抗夜叉族控玄強者的後手?
這分明就是兩個逗逼啊。
隻有孟白不這樣看,這不是兩個逗逼,這是大虞兩百年來最凶殘的罪犯。
輕視他們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四頭夜叉遏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們是來屠殺人族的火種,不是來看鳥和熊的對罵。
“住口!我管你們是飛天鳥人,還是笨熊狗熊,統統都給我滾到一邊,沒看到夜叉族正在辦事嗎?”
“我數到三,你們在不離開,我就對你倆不客氣了,正好家中缺一張熊皮和鳥毛編織的大衣。”
夜叉罵道。
“熊霸,這頭醜陋的蟲子是在和我倆說話嗎?”仇老大眨巴著賊溜溜的大眼珠,問道。
“蟲子的語言,我聽不懂,你懂?”熊霸瞪著大眼驚訝道。
“一隻雜毛鳥人和一頭血脈低等的熊,竟敢辱罵我們至高無上的夜叉族是蟲子,真是找死!”四頭夜叉勃然大怒,不再同仇老大和熊霸廢話。
從四個方向朝仇老大和熊霸激射而來,如同迅猛閃電。
“東西兩頭蟲子交給你,南北的讓我來收拾。”熊霸吼道。
其實,他倆是不願趟這趟渾水的,夜叉族是玄荒星上少有的幾大中等種族之一,得罪他們遠比禍害人族的下場要恐怖的多。
但沒辦法,誰叫他們落在了歐陽老頭的手上,身體內被布下了禁製,等於將小命交到他人的手中。
若是不聽話或是出工不出力,隨時都會沒命。
苟活是他們現在處世的唯一標準,既然要同夜叉族動手,那就往死裏整,殺一個是殺,殺一窩也是殺。
這四名控玄強者的實力都在第一二重,在夜森看來,對付一群毛頭小子,已經綽綽有餘了,隻是沒有預料到歐陽老頭也派了控玄強者。
如果夜叉的控玄強者不出手,熊霸和仇老大是絕對不會現身的,哪怕齊月等人全部戰死。
同輩之間的戰鬥應由他們自己解決,戰死隻能怪他技不如人。
老一輩強者幹預就是打破了這種規則和平衡。
“大鵬展翅加神鳥啄蟲!”
“黑熊掏心加開山劈石掌”
仇老大的速度極快,一頭夜叉剛一靠近,便被他的大翅膀左右夾擊,拍在他的腦袋山。
“嗡!”
一陣眩暈,夜叉頭疼欲裂。
“噗!噗!”
“啊……我的眼睛……”仇老大的喙如電般啄出,直接將這頭夜叉的兩雙綠眼珠給啄了出來,咕咚一聲咽進了肚子。
這頭夜叉頓時成了瞎子,空洞的眼眶流出鮮血,疼的他撕心裂肺的大叫。
另一頭夜叉急忙刹住腳步,不敢靠近仇老大,不斷轟出滾滾氣浪,拍向仇老大,口中大吼道:“去死去死!你這個雜毛鳥。”
“你是在罵我嗎?”這頭夜叉的脖子一涼,後背傳來一陣劇痛,他忽然覺得自己沒心沒肺了,感覺有點奇妙,似乎失去了什麽,又似乎得到了什麽。
“噗!”仇老大一喙啄進了他的腦袋,吸溜一聲,將他的腦髓全部吸進了肚子。
然後滿足的拍拍肚子,打了個飽嗝:“痛快,兩百年了,從沒吃過這麽飽,還是夜叉的腦子味道純正啊。”
地上的眾人一陣惡寒。
另一頭瞎了的夜叉正胡亂抓著什麽,驚叫連連,仇老大毫不客氣,上去一翅膀削去他的腦殼,露出白花花的腦漿,這在仇老大看來,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隻見他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瓶子,將夜叉的腦漿全部裝納進去,低聲道:“下次餓了再吃。”
與仇老大相比,熊霸的戰鬥方式更加簡單粗暴,毛茸茸的熊掌蘊含無窮的威力,一掌便轟的近身的夜叉五髒具裂,口吐鮮血。
另一頭夜叉見狀,頓生恐懼,轉眼之間,局勢鬥轉,四頭夜叉就剩他孤零零的一個了,這還怎麽打?
自己在這頭熊麵前,就跟個沒發育好的小孩一樣,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跑!跑到越快越好!
趕緊將這裏的情況報告給大祭司。
唯一幸存的夜叉當機立斷,什麽夜叉族的尊嚴榮耀,通通丟到九霄雲外,隻有活著才是王道。
這也是夜叉族優良的傳統美德。
“你要是在我手中跑掉了,傳出去,我熊霸還有什麽臉麵在道上混。”熊霸戲謔的盯著已經飛竄出很遠的夜叉。
不慌不忙的從身邊被他拍死的夜叉頭上掰斷一根角,對準已經隻看見一道黑點的夜叉狠狠擲去。
一陣慘叫從遠處破空響起。
熊霸得意的拍拍手。
“多謝兩位妖族前輩救命之恩。”白雲上前拜道。
齊月等隨即上前感謝,不管他們是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曾經犯下多大的惡行,但此刻,是他倆救了眾人一命,這是毋庸置疑的。
隻有孟白覺得怪怪的,前不久,這兩個王八蛋還要在地牢裏吃了他,現在卻又救了他,世事無常,轉變太快,腦筋轉的跟不上啊。
“我可不是妖族,人族的臭小子,我乃是偉大的飛天神族!”仇老大惡狠狠的罵道。
吐沫噴的白雲一身,弄得白雲無比尷尬,不知怎麽接話。
被眾人連聲感謝後,仇老大和熊霸雖然表麵上,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內心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做好鳥和好熊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嘛。
呸呸呸,我們怎麽能有這種念頭存在!
我們可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壞蛋,做好事是我們最痛恨的。
仇老大、熊霸暗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