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抉擇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戚澤殤的臉色冷了下來，一雙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洛衣搖，話音冰冷，「這兩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手。」
「藍慕顏已經離開你了，她跟著別的男人走了！」洛衣搖搖搖頭，話音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她不明白，為什麼藍慕顏已經走了，戚澤殤還是這樣對藍慕顏念念不忘，明明之前藍慕顏在這裡，洛衣搖還能察覺到，戚澤殤對洛衣搖根本就沒有那麼關心，可是現在為什麼……
「閉嘴！」這是戚澤殤第一次凶洛衣搖。往日里，就算洛衣搖再刁蠻任性，戚澤殤都會認為洛衣搖只是大小姐脾氣，寵著就好了。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一直把洛衣搖當做自己的妹妹。
「就算藍慕顏現在不在這裡，她也依舊會是這裡的女主人。」戚澤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激動的情緒壓制下去，「以後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這些話我都憋在心裡太久了，如果澤殤你找了一個比我優秀的多的女人作為你的終身伴侶，我不會說一個字，可是藍慕顏沒有任何一點比得上我，澤殤你怎麼會看上那樣的人。」
洛衣搖看向戚澤殤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同時還帶著幾分壓抑在眼底的失望。
曾經小男孩和小女孩之間的約定，現在就只有小女孩一個人記得了啊……
曾經在陽光下的約定，稚氣的童音，堅定的話語，我想做你最美的新娘，可是你做了別人最帥氣的新郎。
「別說了，我不希望在同樣一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戚澤殤冷著臉別過頭，他不想看洛衣搖此時帶著幾分猙獰的神色。
在戚澤殤眼裡，不管洛衣搖變成了什麼模樣，都是洛家唯一千金的大小姐脾氣而已，寵著就好，可是洛衣搖這一次真的過分了。
「阿姨的病馬上快治好了，」洛衣搖突然轉移了話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話音清脆，「不過澤殤你也知道的，除了我，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其他人能夠治好阿姨。」
如此明顯的威脅，戚澤殤不可能聽不出來，戚澤殤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雙漆黑的眼眸中翻滾著驚濤駭浪：「所以你的意思是？」
「娶我，藍慕顏和阿姨，你只能選一個。」洛衣搖一字一句地開口道，話語堅定，這在告訴戚澤殤，這件事沒商量。
澤殤對不起……為了得到你，我寧願用這樣卑鄙的方式……
洛衣搖心底劃過一抹愧疚，緊接著又被堅定取代，無論如何，不管用什麼辦法，洛衣搖都要把戚澤殤就在身邊。
「這不可能。」戚澤殤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隨便你吧，不過既然澤殤你這樣無情，那麼我還是回洛家吧，澤殤再見了。」出乎戚澤殤意料的是，洛衣搖這一次突然回答得格外地爽快，並且說完后，不等戚澤殤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洛衣搖不僅僅是自己離開了，同時還帶走了白衣女子的葯。
……
「嗚嗚嗚……嗚嗚嗚……」入夜，安靜了許久的小樓再一次響起了凄厲的哭聲，並且比過往的任何一次都激烈，還帶著濃濃的痛苦。
戚澤殤皺著眉頭站在自己卧室的落地窗邊上，目光看向後花園深處的小樓。
後花園中依舊是被戚澤殤打造得美輪美奐，就好像傳說中的精靈的花園。
後花園的草地上的小燈一下一下地閃爍著，彷彿是從天下掉落下來的星星，純潔且無暇。
這是小樓中的白衣女子曾經最喜歡的光景，可是如今，白衣女子再也沒辦法欣賞這樣的美景。
「嗚嗚嗚……嗚嗚嗚……」小樓內的哭泣聲還在不斷地傳來，甚至還有著越來越大聲的趨勢。
這時候，戚澤殤的門被人敲響，栗川帶著幾分嚴肅的聲音傳來：「少爺，你睡了嗎？」
栗川很少稱呼戚澤殤為少爺，如果這樣子叫他，就證明栗川已經收拾起了玩鬧的心思。
「沒有睡，門沒鎖，你進來吧。」戚澤殤收回了眺望的目光，淡淡地開口道。
洛衣搖已經不在222號別墅了，然而就是洛衣搖離開的這個晚上，白衣女子就開始變得不正常，讓人不覺得洛衣搖做了手腳都不可能。
門被栗川打開，栗川走進來后，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進入正題：「這聲音你聽到了吧，夫人的病情，好像更加嚴重了。」
「……」戚澤殤緊緊地抿住薄唇，栗川不說戚澤殤也知道。
自從洛衣搖來了222號別墅后，白衣女子的病就是洛衣搖在負責，因為栗川也只能儘可能地壓抑住白衣女子的病，卻不能根治，所以栗川對於洛衣搖來負責，並沒有什麼意見。
不過讓栗川有些奇怪的是，洛衣搖每一次給白衣女子治療，都不會讓他進去，說是一個人就夠了。
然而現在，洛衣搖卻離開了。
「你打算怎麼辦？洛小姐現在不在這裡，夫人的病我現在也無能為力，洛小姐一直在為夫人治療但是不讓我圍觀，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哪一步了，也不敢隨便地亂來。」栗川的話音中帶著幾分愧疚，同時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格外地難受。
「再看看吧。」戚澤殤低低地嘆息一聲，開口道。
白衣女子的哭泣聲中帶著很明顯的痛苦，和以往沒有絲毫情感的哭泣聲不同，此時的白衣女子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行，少爺，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聽著白衣女子越發凄厲的哭聲，栗川率先按耐不住，頗為著急地開口道。
他不是洛衣搖，他雖然醫術比不上洛衣搖，可是他是真的有一顆醫者仁心，這樣喊聽著病人痛苦的聲音，對栗川來說，本來就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戚澤殤並沒有立即點頭，也沒有立即拒絕，似乎是在思考，又過了好一會兒，栗川差點兒忍不住催促的時候，戚澤殤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