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草原1
第7章
顧清昭幽幽地看了眼晚秋,思考了三秒:「還是算了。」
隨後,顧清昭就看向了晚憶:「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晚憶點了點頭,「我剛才又檢查了一遍。」
「嗯。」顧清昭摸了摸下巴,「我讓空……」顧清昭的聲音一頓,掃了眼晚秋,瞬間改口,「空明有沒有把東西送過來了。」
「送來了。」
「嗯。」顧清昭點了點頭,「直接給我吧。」
「好的。」晚憶走到一大堆行李旁邊,在一個箱子里,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顧清昭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笑了笑:「萬事俱備,晚憶,到時候我不見了,你有什麼反應,應該可以表現出來吧。」
晚憶點了點頭:「小姐,您放心。」
顧清昭想到墨堯晟剛才說的話,又有些頭疼,景王和景王妃一起失蹤了,怎麼看怎麼就像是一起的,也不知大之後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言論傳出來。
不過他也顧不上這些了,一定要在墨堯晟前面,找到天珠,顧清昭心裡對墨堯晟準備怎麼找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他又不像她身上有兩顆天珠,可以藉助天珠之間的感應來找到天珠。
當然,世界上顧清昭不知道的能人異士那麼多,也不是真的絕對說,只有顧清昭可以驅動這兩個珠子,就像蠻夷之地卻有人可以做出封住火天珠的火的盒子。
第二天一大早,顧清昭就起來了,去門口集合,顧清昭出去才發現自己的東西是真的不多,白媛一個沒有什麼名分的人,東西都是顧清昭的幾倍,墨堯晟準備了兩輛馬車。
「王爺,你這是準備把白媛娶了做側妃嗎?」顧清昭掃了一眼兩輛馬車,顧清昭的馬車肯定更加奢華一些,但是白媛的馬車也不差。
墨堯晟剛好扶了白媛過來,白媛聽到顧清昭的話,嬌羞地看了眼墨堯晟。
「也不知道白小姐你得了什麼不治之症,走步路還要王爺扶著你,看著你這個架勢,估計整個重量都壓在王爺身上了,幹嘛不直接讓王爺抱著你走呢。」顧清昭嘴皮子動得賊快。
白媛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不合規矩。」
「白小姐,誰都可以說這句話,就你不可以說,你現在不合規矩的事情也做了那麼多,看來是王爺不願意抱著你走吧。」顧清昭這句話,狠狠地插在了白媛的心窩子里,看著她越發難看的臉色,顧清昭心裡很順暢。
顧清昭也沒等白媛再說話,就直接上了馬車。
「小姐。」晚憶以為顧清昭心情不好,剛開口,顧清昭一眼望去,她立刻閉上了嘴巴。
顧清昭不明白,既然白媛生病了,幹嘛還要跟過來,或者說,為什麼墨堯晟還要帶著她,是因為害怕這個女人在他們不在的時候做什麼事情嗎?
剛才,顧清昭看了一眼白媛,發現她的體內有很奇怪的靈力在流動,帶著些許魔氣。
顧清昭自從上次大戰之後,就很少會與魔族來往,這股氣息出現在白媛身上肯定不一般,那麼她現在所要思考的問題,又全部回到了原點:白媛到底是誰。
馬車在緩緩行動前行著,顧清昭的馬車在稍微靠前的位置,這一來一回就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每次出行都勞民傷財。
顧清昭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活動一直都沒有取消。
顧清昭早就已經用葉晴的名字告了假,表示不會參加這次的狩獵活動,也提前和老皇帝說了她有事,在草原上面故意失蹤的事情。
顧清昭本來還以為老皇帝肯定會問幾句,誰知道什麼都沒有說。
也不知道是因為信任,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
顧清昭拉開帘子,看到騎著馬走在自己窗邊上的墨堯晟:「你在這兒幹什麼?不去守著你們家白媛。」
「你心裡明顯已經知道什麼,何必一次一次地去嗆本王。」墨堯晟壓低了聲音,看著顧清昭,「王妃,你放心,本外對她沒有任何興趣。」
「我對你,對她有沒有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顧清昭翻了個白眼,拉上了帘子,「本來想看看窗外的風景,誰知道一打開就看到你,哎,真是難受。」
墨堯晟看了一眼帘子,沒說話,騎馬離開了。
顧清昭知道墨堯晟離開,心裡莫名有點不舒服。
她覺得,自己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顧清昭張開雙手,眯著眼睛:「晚憶,把眼睛閉上。」
晚憶立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顧清昭要睜開自己本身的眼睛,一般人凡人要是看了神的眼睛會有不好的癥狀,顧清昭看著手指上多出來的紅線,眯了眯眼睛,然後就看見一隻手從旁邊的窗戶伸了進來。
那手上端著一盤葡萄,手指上同樣纏了一根紅線。
「什麼鬼?」顧清昭揉了揉太陽穴,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
「葡萄。」墨堯晟垂下眸子。
「我知道。」顧清昭把盤子拿了進來,想到自己和墨堯晟之間有紅線連接,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一開始什麼都沒有,所以說,月老莫名其妙地給他們兩個牽紅線幹什麼?
「怎麼了?」墨堯晟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不舒服,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沒事了。」顧清昭把葡萄推到了晚憶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睜開眼睛了。
「顧清昭。」墨堯晟叫了一聲。
「不在。」顧清昭聽到高墨堯晟輕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好笑了,笑什麼笑,有毛病還是怎麼滴。
但是,顧清昭心裡還是不明白,就算是牽了紅線的兩個人,只能說明他們有姻緣,但是絕對不可能因為被牽了紅線,就會對對方產生好感什麼的。
顧清昭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突然多了一個有點荒謬的想法,不過只是剛剛出來,就被顧清昭否認了。
因為那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太小。
顧清昭要休息,晚憶就先出去坐著,再次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難看至極。
「出什麼事了?誰欺負我們家晚憶了?」顧清昭一挑眉。
「在您休息的時候,白媛直接把王爺喊過去了,找丫鬟了喊了無數次,一會兒這裡不舒服,一會兒那兒不舒服。」晚憶磨了磨牙,「這麼不舒服,還來做什麼。」
「好了,別理她,和一個沒有男人就會死的女人計較,多無聊。」顧清昭笑了,說實話,如果不是墨堯晟要找的東西牽扯到她的話,她還是很樂意去看這一場大戲的。
因為怎麼看,這大戲就會很精彩。
晚憶看著顧清昭嘴角的笑容,嚇得抖了抖身子:小姐又在想什麼東西?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用這種表情看著我?」顧清昭看著晚憶。
晚憶立刻搖了搖頭。
十幾天後,他們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草原。
顧清昭這十幾天都基本上待在馬車上,從來不下車,這次一下車,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同情和幸災樂禍的眼神。
顧清昭早就撩到了,畢竟墨堯晟這十幾天,基本上都和白媛待在一起,不過顧清昭對於這些眼神早就有了抵抗功能,只當看不見。
她到現在也沒什麼交好的貴女,一個人走著,也樂在其中,看到顧家的人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怎麼關注的娘。
不過按照來彙報的消息,看上去還可以,她撐了這麼久已經算是一個奇迹了,等這次順利拿到東西,顧清昭準備回去看看,畢竟東西只要全部拿到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離開,這裡的顧清昭必然會死亡,估計她一死……
顧清昭雖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但是她終究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去改變它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顧清昭帶著人到了自己的帳篷里把東西放好,畢竟晚上草原的主人準備了很多東西就等著他們來。
顧清昭很喜歡草原上的酒,很辣很烈,她已經想好晚上最起碼要喝個一壇酒了。
等顧清昭收拾收拾東西完,所有人都到達了宴會的場所,太陽也差不多落山了。漆黑的天空,萬里無雲,不過卻有數不清的星星。
繞是顧清昭,抬頭也忍不住看了一會兒。
「喜歡?」
顧清昭掃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靠過來的墨堯晟:「喜歡。」
墨堯晟不說話了,直到墨堯晟離開,古琴這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晚憶,墨堯晟的話,是不是變少了?」
「啊?這奴婢哪知道啊,我和王爺從來都沒說過話。」晚憶看著顧清昭,「怎麼了小姐?」
「沒什麼。」顧清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這次白媛是真的尷尬,因為草原準備位置,是根據他們知道的,來的人,來準備的,至於白媛這樣完全沒有任何身份的,草原壓根兒酒就沒有把她考慮進去。
於是,整個宴會的空地,只有白媛和奴僕們,站著,不同的是,奴僕知道站在那裡,而白媛不知道,鶴立雞群,極度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