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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章:收穫,交易

  明悟五大戰神的觀想凝練法后,孫毅心中很是高興,握著手中暗紅色的怒神所化之劍,孫毅心中行起,隨手將長虹劍法用出,一是心中高興,二來也是試驗一下還能否完全發揮長虹劍法威力。

  事實證明,四象煉精經的真力完全可以發揮長虹劍法威力,真力看似無屬性,但實際可以自由改變真氣屬性。

  普通修鍊者的真氣沒有屬性,那是因為太廢真的沒有屬性。孫毅的真力沒有屬性,那是因為太強,可以化作任意屬性。

  只是一套長虹劍法練完,孫毅卻又皺起了雙眉。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孫毅的瞳仁有細微的紅。

  「沒想到這五戰神還有這樣的弊端。」孫毅不禁感嘆道。

  原來孫毅將五大戰神召出,自有心境將其鎮壓。但是將五大戰神凝實化作兵器,心境卻不能隨之具現化,因而這五大戰神時刻都在引動孫毅的情緒。

  孫毅瞳仁微微發紅,就是因為憤怒導致血灌瞳仁。

  「看來我還得先將五大戰神本源情緒盡數降服才能自由的使用五大戰兵。」孫毅想到就做。

  但,該怎麼做呢?

  孫毅想起《世說新語·傷逝》中曾有這麼一個故事:王戎喪兒萬子,山簡往省之,王悲不自勝。簡曰:「孩抱中物,何至於此!」王曰:「聖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鍾,正在我輩。」簡服其言,更為之慟。

  其中『聖人忘情,最下不及情』傳揚較廣,只是後來不知怎的成了太上忘情,可能是太上即聖人吧。

  王戎的話翻譯現代漢語為:聖人不動情,最下等的人談不上有感情;感情最專註的,正是我們這一類人。

  這句話把人對情的態度分為三種,忘情最高,不及情最低,中間是情之所鐘的芸芸眾生。

  孫毅琢磨這一句話,心中有所領悟。

  為何說聖人忘情?雖然是個忘字,但不是指遺忘,不是無情,而是聖人看破超脫情之束縛。至於最下不及情,孫毅覺得應該指的是那些不曾擁有過情卻大加貶低亦或者真正的無情之人。例如有一句話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只是忘情超脫,該怎麼做?

  想來需要先明白情。

  但情之一字,真的好弄明白嗎?情感可謂是智慧生靈的極為重要的標誌,沒有情感,怎麼配說是智慧生靈?

  如此來看,那些歷經世事諸多坎坷所謂的大徹大悟之人,與其說是真正明白,不如說是傷透了心徹底寂滅。

  好在,孫毅要弄明白的只是五大戰神的來源心念——惡念、凶念、殺念、戰鬥之念與憤怒之念。

  孫毅首先研究的是憤怒,因何憤怒?中唐詩人劉叉有《偶書》一詩,詩曰:

  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間萬事細如毛。野夫怒見不平處,磨損胸中萬古刀。

  可見,憤怒是因不平。就好像孫毅當初見白亦非如此殘忍,如此不平之事,心生憤怒。

  因憤怒,而生殺念、惡念、凶念、戰鬥之念!

  但是單純的憤怒沒有用,需要理智的把控,不然只會壞事。

  憤怒讓你想去做一件事,但不能讓你做成事,憤怒需要掌控,而不是被憤怒掌控。

  明悟這一點,孫毅再把握怒神所化之劍,便不再受到影響。明悟憤怒,剩下的其中心念便輕易化解控制。心境也提升了些許。

  隨後孫毅開始琢磨靈魂渦旋,全稱玄陰斬鬼攝魂大法。原理是培養壯大心中最陰暗的五種念頭陰魔,然後將五陰魔粉碎,借五陰魔粉碎毀滅之力形成極其強大的力量,如同漩渦浪潮,吸納一切。

  毀滅,永遠都是一種極為強大酷烈的力量。

  只是陽神終究只是小說,五陰魔也好,五魔神也罷,孫毅其實都不可能真的從其中學到感悟到。它終究只是給孫毅提供了一個思路方向。

  孫毅先是琢磨怎麼毀滅五戰神才能形成靈魂渦旋,攝拿魂魄。

  但很顯然,即便孫毅悟性卓絕,但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感覺無從下手,有些想不出來。

  不過靈魂渦旋沒有想出來,孫毅卻是嘗試五戰神的另一種運用。不是毀滅,而是引誘同化。

  孫毅參悟感覺有所把握后,隔著數百步,真氣外放將一飛鳥擒拿,而後將怒神虛化,送入其體內,嘗試引動其憤怒。

  其實孫毅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夠成功,一是孫毅畢竟乃是初次運用,二來動物是否有憤怒這種情緒心念都值得思考。

  不過雖然不能確定動物是否有情感,但怒神對小鳥有用,不過一會兒,小鳥明顯暴躁許多,本來縮在孫毅手心瑟瑟發抖,此時卻不停的啄著孫毅的手,即便孫毅將其放開,它也不飛走,似乎想要報仇。

  孫毅很是滿意,將怒神收回,小鳥頓時一顫,掉落一半又振翅飛走了。

  「此次閉關,大有所得。」孫毅很是滿意。看看天色,孫毅驚訝的發現已經天黑了。

  孫毅心中算了算,發現此次閉關又過了兩三日功夫。那日與韓非說完百越之事孫毅便出來閉關,期間韓非商議,當晚百越抓獲太子,焰靈姬挑釁韓王安,再加上第二日韓國幾方勢力聯合解救太子,孫毅閉關兩日。

  照舊,孫毅先弄了些吃食,吃飽后這才回到新鄭城內。

  回到新鄭城后,從弄玉那裡得到百越進攻太子府的消息,孫毅沒覺得奇怪,但聽聞拯救太子的『聯軍』成員后,孫毅還是有些小小的訝異的。

  但轉念一想,這裡邊每個人都有其作用,也就不足為奇了。

  『對了,我記得原著里天澤調虎離山,為的是…哦,鄭國舊宮殿里的蒼龍七宿之一。』

  孫毅畢竟是從異世記憶獲知,再加上孫毅對分成七份各歸七國的蒼龍七宿並不上心——費心費力的從七國收集蒼龍七宿有啥用?難不成集齊蒼龍七宿能召喚神龍?——所以有些許遺漏很正常。

  不過原著之中,天澤是怎麼得到關於蒼龍七宿的消息的來著?對了,兀鷲!兀鷲替死李開,被驅屍魔從亂葬崗發掘。韓非怎麼處理的兀鷲來著?

  問過弄玉,孫毅才知道,兀鷲早就死了,在自己上次擊殺白亦非后閉關期間被殺,屍體丟在亂葬崗。

  『看來這劇情兜兜轉轉又回去了。』孫毅心道:『不過赤練就不必誕生了,紅蓮就挺好。』

  孫毅想著,丟給弄玉一句「我去尋他們」便高來高去了,只留下弄玉一人,略帶羨慕的看了一眼,隨後再度忙自己的事了。

  太子府與韓王宮之間的必經之路上,鄭國曾經的王宮,如今的冷宮之中,韓非正與紫女聊(撩)天,韓非對於天澤的目的,又有些迷惑了。

  他們分析的大部分都對上了,例如天澤進攻太子府,派人挑釁韓王安。

  但他不明白的是,為何天澤不立刻殺死太子?竟然僵持了一天時間。

  難道說,天澤真的想要殺了韓王安?韓非轉瞬就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姬無夜或許希望天澤這麼做。

  因為如此一來,韓王與太子皆死,韓國幾位王子想要奪權,他憑藉大將軍的職位權力必定如魚得水。甚至可藉此混亂時刻,渾水摸魚,強行排除異己將韓非張開地等殺死。

  為此姬無夜將禁衛軍抽調大半,使的王宮空虛,雖然姬無夜被韓王安留下坐鎮韓王宮,但他想要放水,實在很簡單。

  但作為一心復國的天澤,不可能冒被諸子百家追殺的風險。更何況夜幕早就沒有控制他的手段。

  直覺告訴韓非,天澤的目的一定與韓王宮有關,但究竟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但此時站在此地,聯想到曾經的鄭莊公,韓非忽然覺得有所明悟。

  「直覺告訴我,或許天澤想要的,是鄭莊公曾經崛起的力量!」韓非對紫女道。

  但這似乎又有些太過不可思議,畢竟鄭國被滅,韓國佔據新鄭城時間也不算短了,但一直沒有發現,憑什麼天澤就能發現?

  只是不等韓非繼續想下去,紫女忽然一個健步,將韓非護在身後,表情也從盈盈笑意淡淡柔情變得有些肅殺嚴肅。

  「直覺是屬於女人的東西,」一陣穩健的腳步聲傳來,正是這腳步聲令紫女表情大變。天澤滿是陰冷高傲的聲音也傳來,隨之一同的,是天澤的奇異武器蛇頭鐵索,輾轉騰挪宛如真正的詭詐之蛇:「但並不適合即將要死的人。」

  韓非輕輕的握一下紫女被黑色衣袖包裹的手腕,像是令其安心,隨後接過紫女手中的燈籠,表情淡然從容:「一個即將要死的人,等待一個死過一回的人,這樣的會面不是也很有趣嗎?」

  「死亡,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你很快就會明白。」天澤對於韓非能夠在耍酷上同其比肩並沒有什麼別的表示,但或許其心中會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吧?

  「我說你們兩個這麼說話累不累?」一道清朗磁性的男音打斷了兩大酷哥的交談,自然是孫毅,隨著孫毅說話的同時,一彈指真氣射向韓非,自其身側掠過:「還有,暗中偷襲可不是個好習慣。」

  真氣自韓非身側而過,倏忽之間跨越百餘米,直直擊向一個頭戴兜帽的男子,那男子突遭襲擊,瞳孔頓時收縮想要避開,但那真氣實在太快,其根本無法避開,被擊成重傷。

  孫毅出場,僅僅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指,便震懾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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