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北遊皇子
逃不了。
林清知道,今天必須要進這花樓了。
因為李大小姐已經先行進去了,沒有攔她,甚至門口的幾名花樓護衛還主動打招呼,“李大小姐好。”
這,這是熟客了啊!這武親王知道嗎?
跟著李大小姐進了風雅樓的門,對麵迎來一名著豔麗服飾女子,膚白如雪,其盤一頭高髻,眉目間又有風情,比之一般妙人更具風情,見到李大小姐,卻是急忙過來,
“哎呀!是李大小姐來啦。李大小姐快請快請。”
“來人啊,帶李大小姐去若沁房裏。”
這看起來像是這風雅樓中老鴇?的女子快速的安排好了李大小姐,林清也是汗顏,果然是熟客呢。不過,話說,老鴇這個職位在自己印象中都是那種已經年過半百的人了啊。
居然在這個世界還有如此豔麗的人擔任。
“不必啦,不勞煩繁花姐姐費心啦,我自己去即可。”李大小姐甜甜一笑,林清看著,女人都是怪物嗎,笑容都能做的這麽自然甜美。
跟著李唐寧輕車熟路地來到頂樓一間房門口,然後李唐寧竟然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輕推門而入。
“沁姐姐,我來啦!”
入門之後,隻見房內四角分立四根白玉柱,四周牆壁皆是青色大理石,又有薄紗輕籠,其上懸掛幾幅書畫,見其內容,皆是歲寒三友。
中間設有一方花梨方桌,其上為一古琴,著冰藍色衣裙的女子正在用其修長玉指輕彈。
見林清幾人進入,女子停下了奏樂,抬頭看向幾人,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看清來人,起身,朱唇輕啟,帶有笑意,不複方才的清冷,“是寧兒妹妹呀。”
“寧兒妹妹怎的今日可以來風雅樓了呢?”
“姐姐記得你是一旬隻來一日得呀。”
若沁見是李唐寧,心中自然歡喜,但又想到武親王對他女兒寶貝的緊,若是頻繁走動,被他知曉,恐怕會因此不喜。
“哈哈,今日我是陪先生來的。”李大小姐狡黠一笑,拉了拉身旁的林清衣衫,
“諾,給沁姐姐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傅,清先生。”
若沁這才正視林清,本來她對林清心有不喜,因她居處從未有男子來過,但是李唐寧帶來的她也並不準備怪罪。
又因林清進來,並沒有四處打量,隻是目光直視,若沁原本以為這是李唐寧的護衛,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聽李唐寧這般說道,而後作揖,
“清先生,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目中帶有重視,但不是因為畏懼才這樣的,是怕這位清先生對她有失禮節而對李大小姐有不喜。
但是觀察之下,眼前男子看上去不過和自己一般大小,如何成了李大小姐師傅了呢?若沁對此疑惑不解,但也並沒有發問。
“貧道林清,見過仙子。”
林清進入這風雅樓就渾身不自在,見若沁對自己行禮,也急忙回禮。
“仙子不敢當,清先生稱呼若沁即可。”
周圍幾名少女掩嘴輕笑,倒不是看不起林清,隻是林清此時表現出來的模樣有些誠惶誠恐。
“清先生是第一次來花樓?”若沁抓住問題的關鍵點,然後疑惑一問。
“是的,這的確是我第一次來。”
“原來如此。”若沁恍然大悟,“清先生不必如此拘禮。”
“我風雅樓不比其他花樓,這兒的各位姐妹都是清官,不會有讓人尷尬的場景。”
“如此甚好,甚好。”林清心中莫名的激動沒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來花樓誒,他心中所想其實是和電視劇上的情景差不多,現在得知是此樓非青樓而是清樓,心中難免有些小失望,但也是少去了心中的一些擔心。
若是武親王得知,也不會過多追責吧?
“沁姐姐,今日有沒有安排呀?”李大小姐這時候想起來了她到這裏來的正經事,並沒真的逛花樓,再說,這大白天的也沒有什麽好逛的。
“今日並無安排,本想練習一下琴藝。”若沁搖搖頭,輕聲回答道。
李大小姐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那沁姐姐就陪我們一起去逛逛唄,清先生第一次來洛都,想去各處逛逛。”
“姐姐你對這洛都北方頗為熟悉,帶清先生四處走走?”
“哦?清先生竟然是第一次來洛都。”
若沁掩嘴輕呼,有些驚訝於林清第一次來洛都。這第一次來怎麽就成了李唐寧師傅了呢?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若沁不會去刨根問底,來這兒的大多是達官貴人,有什麽憂愁煩惱,就來聽曲賞舞,排憂解悶。這兒的清官就主要負責讓他們少卻煩惱,但是,如果來者不說,她們也絕對不會過多過問。
“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稍作思量,若沁同意了此事,“那在此休息,等午後再出發吧。”
此時正值正午,天空炎日高照,並不宜出門遊玩。
李大小姐也同意午後再行,見此,林清也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午時在風雅樓就解決了一餐,雖然這不是酒樓,卻與外邊的酒樓有送餐的合作。
飯後在風雅樓聽了一會兒曲,當然,其中並沒有若沁的表演,因為今日她休息。
在聽曲過程中,林清發現,這兒的確是個放鬆的好去處,盡管是中午,依舊有許多人來這兒聽曲,其中像李大小姐這樣的貴家女子盡然不少。雖然其中還有看起來像是紈絝子弟的人,但是盡然無人鬧事。
這風雅樓背後的老板一定不簡單。
因為林清現在無法觀測別人的境界,但是林清有感覺,一開始迎接他們的那個名為繁花的豔麗婦人必定不簡單。
坐在三樓觀舞台欣賞著,眼前幾名女子和曲而舞,豔麗多姿。
“把你們這兒上好的幾個姑娘叫來陪我一晚。。”
一道聲音自門口而來,先聞其聲,後見其人。身形有些小,有點類似侏儒的意味,但是四周卻簇擁著一群人。
繁花眉頭皺起,來人不知風雅樓的規矩?但是來者是客,不宜先行發怒。
於是重新綻放笑顏,迎了上去,“這位客人,風雅樓的規矩是絕不過夜的呢。”
“恕難從命。”
來者卻是不管,嬉笑而道,“我看你就不錯,今晚陪陪我呀。爺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這位客人說笑了,繁花自知人老珠黃,不如年輕姑娘好看。
若您真要尋歡,可以出門左轉,香玉樓可以滿足您的需要。”
繁花雖然依舊是笑顏,此時話語卻有些清冷。
而彈琴唱曲起舞的女子們也是停了下來,距離上次有人鬧事,已經過了三年吧。
“嗬,我改變主意了,今天你這裏所有女人爺都要了。”
聽著這侏儒的話語,周圍有人發出輕笑,“就這小不點?”
“笑死了,他斷奶沒有?”
其旁一老者瞬身而出,隻聽,
“啪,啪”兩聲。說話兩人瞬間飛出,砸碎幾麵桌子才停下,而老者卻又回到那侏儒旁,靜靜呆著。
在場所有人此時都不說話了。
知命境界。而且是浸淫多年的知命。
“哈哈哈,現在給不給,不給爺就拆了你這風雅樓。”。
“好像還沒有說爺的身份是吧。”
“聽好了,爺是大遊三皇子遊書!能被爺看上,是你們這些風塵女子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