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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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太太的臉上眼看就要掛不住了，蘇繾還是沒有停下：“聽說最近你又有一起數據上的失誤，想要數據組的陳宸背鍋未果。”
韓經理皺著眉頭站在梁太太身後：“你有什麽證據？”
蘇繾點點頭，將文件夾往前一推：“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要的證據都在這了。你以為這些事情都有人給你擋下了，就不會再被查出來？公司現在念你有幾年的勞心勞力，算作你主動辭職，收拾東西走吧。”
見韓經理還是不動，蘇繾問：“等什麽呢？需要幫忙嗎？”
韓經理抬頭看了看梁太太，還沒等梁太太說話，蘇繾便板著臉說到：“還有，譚總叫我轉達，如果以後有什麽問題直接找他，別找楊千寵麻煩，沒有否則。數據組白主管任行政部經理，楊千寵任數據組主管。”
楊千寵咬著嘴唇，強抓住節奏的尾巴，意識到自己升職了。剛剛還在想自己會不會被梁太太叫去打掃衛生，給她拎包，給她放在辦公室的愛犬投食鏟屎。
蘇繾轉身說到：“有問題的到總裁辦去問，沒問題的繼續工作。”
所以梁太太這是想要接著楊千寵羞辱譚明祁不成，韓經理就這麽被扔出去了。
梁太太走到譚明祁的辦公室，雙手柱在桌子上：“譚明祁你還真的敢！”
“看著你欺負我的女人而置若罔聞，就是我該有的作風？”
“好，你有種！”梁太太指著譚明祁氣急敗壞的點頭說：“走著瞧。”
行政部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陳宸幫楊千寵搬東西換工位，一邊嘴裏還嘟嘟囔囔的說：“真是厲害，你老公在二十二樓發威，十七樓翻了個天。”
“他可不全是因為我，愛麵子而已。”
譚明祁和梁太太之間的這層麵子算是撕開了，坐在主管的位子上楊千寵心裏有些不安。
第二天楊千寵正和白主管做交接，遠遠的看到譚明祁走過來，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站起來：“譚總。”
見到譚明祁瞪了眼睛，楊千寵趕緊改口：“老公。”
“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
“走吧。”
“沒下班呢。”
譚明祁大手拉著楊千寵拿上一邊的包就走了，行色匆匆的樣子不知道譚明祁幹嘛這麽著急。
上車以後看劉正開車的方向不像是回家，鑽過隧道的時候楊千寵問到：“我們這是要幹嘛？”
“拍婚紗照。”
“啊？”
路上譚明祁已經交蘇繾去安排了，隻是楊千寵還不知道，一整天都是迷的狀態。上了妝楊千寵終於提著婚紗走出來，看到譚明祁套著黑色的西裝坐在那，眉毛畫的很英氣，胡茬好像是故意沒有刮幹淨。
“我怎麽覺得有點別扭？”
她選了件素白的婚紗，沒有什麽點綴，前後線條勾勒的很好。鏡頭前麵楊千寵顯得有些不自然，有點緊張。
譚明祁一把大手按在楊千寵的腰上：“你抖什麽？”
“沒有抖，就是有些心不在焉吧。”
“心不在焉？”
“不是說公司大旗是梁董和譚老一同拉起來的？打壓了梁太太，會不會有舊部想太多。”
“她的銳氣該銼一銼，不打緊。”
“不是要開董事會了？我昨天上網查了下，公司占股你好像沒有梁太太的多。要是收不住票數，對你豈不是不夠樂觀？”
“你還關心這個？”
“偶爾關心一下。”
“相比這些……”兩個人隨意的溝通，攝影師還在抓拍，一邊叫楊千寵自然一點，就聽耳邊譚明祁問：“我更想知道，昨天辦公室裏，你的所作所為是什麽意思？”
“什麽？”
“你要是忘了，咱們就回憶回憶。”說著譚明祁拉過楊千寵，咬住了她的嘴唇。
楊千寵緊張的抬起手想要推開他，譚明祁緊緊抱住她，還抓住了她要揚起來的手。
攝影師緊盯著兩個人抓住細節不肯放，沒一會楊千寵感受到了譚明祁的身體反應，想要推開他，譚明祁強裝鎮定的抱住楊千寵：“別動！”
看他表情有些痛苦，楊千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問了句：“老板，你這算是耍流氓嗎？”
“要是這麽說起來，先耍流氓的好像是你。”
這時候攝影師說到：“好，專場到外景。”
“你們先出去吧，我們還有事情商量。”譚明祁抱著楊千寵不撒手說到。
攝影師和助理跟妝對視一眼：“好。”
楊千寵抬著頭，臉上滾燙的盯著譚明祁的眼睛，心裏想著他不是彎的嗎？怎麽會……譚明祁脫下外套搭在手臂上擋住了自己的下身：“走吧。”
“要不……要不你喝兩口水？”
“走吧。”
春日裏的天氣已經這麽悶熱了嗎？讓楊千寵渾身發燙口幹舌燥，隻要譚明祁一靠近自己就覺得有些缺氧。
盎然生機的草地上，潔白的紗裙，散落的發絲，一個看上去很誘人的男伴。楊千寵的手腕上係著一個淺粉色的氫氣球，就聽攝影師喊道：“新人顯得親昵一點，就像剛剛在攝影棚裏的一樣。”
譚明祁聽了剛想靠近楊千寵，楊千寵迅速反應過來伸手糊在了譚明祁的臉上，一下子懟了過去，伴隨著譚明祁的是一種意外加窒息的感覺。
這一刻就留在了攝影師的鏡頭下。
“楊千寵你幹什麽？！”
“對不起老板，我是怕你像剛剛一樣……你沒事吧？”楊千寵拎著裙角上前去看，就看到譚明祁的眉毛被自己蹭花了一段，樣子顯得有些狼狽，仔細看著才發現大老板的臉上也拍了粉上了妝。
楊千寵憋著笑，就在譚明祁抬眼白了她的一眼的時候，楊千寵終於破功的大笑了出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像是風中的玉蘭，纖細的手指指著譚明祁的眉毛。
平時楊千寵的笑點沒有這麽低，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譚明祁這樣自己就是很開心。看著她越笑越是收不住，譚明祁無奈的笑了下。
就聽攝影師喊了句：“很好，非常好！很自然，繼續。來，新娘抬手去幫新郎擦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