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配合戰
「有人下來了。」古永轉頭，「應該是那些高層醒來了。」
「不要說出我們。」1592叮囑完這句，聲音就消失了。
古永對戚少言道：「這裡交給我，你先出去。我知道你有辦法不驚動任何人的出去。」
戚少言搖頭，「我和你一起。」
古永好笑，「放心，我答應你不會死就不會死。」
「你是很厲害。但是那些人也不差，他們只是給我們打了個猝不及防，又因為祭司詛咒的原因……」
「走！你在這兒會礙我的事，或者你想暴露你的實力？」
戚少言聳肩，「暴露就暴露吧，必要的威懾也可以讓別人不敢隨便欺負你和你的家人。」
吸收了三枚符紋隕石部分能量的他，現在不說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生命系加修復系能量幾乎等於讓他變成了打不死的蟑螂，只要給他一絲機會，他就算打不過也能逃得掉，遇到高手，他磨也能把對方磨死。
古永笑意沒達眼底：「你確定？」
戚少言大咧咧地點頭，「我確定。」
「那就讓我們開始收回第一筆利息。」吳仁就那麼死了，古永心裡有一股煩躁和暴怒正無處發泄，那些人來的也不知該說真是時候，還是真不是時候。
「你正面，我輔助。」戚少言的身形從原地消失，其實不是消失，而是他擬態出了透明能力。
古永先還以為少年只是想偷襲，後來才意識到少年口中的輔助到底是何等強大的輔助。
來的人是無長老，他帶了一批強大高手下來。當他發現地下三層的大門打開時，眼眸一陣收縮。
「進去。」
進到裡面，最頂頭打開的實驗室門非常明顯，那裡站了一個男人，似乎特意在那裡等著他們。
無長老站住腳步，喝問：「你是誰？」
男人慢慢說道：「古永，媧族族長。」
「族長？胡說！我們的族長可不姓古，你到底是……你說你是古永？」無長老的聲調突然改變。
古永面無表情。
無長老盯著古永像是看到了活化石一般，眼中竟充滿了火熱：「你竟然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難道你達到了三轉九級？還是你乾脆突破到了四轉？」
古永：「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後古永看向那些護衛，開口道：「我是原媧族族長，媧族族地和族人遭到這些外來者的迫害和掠奪，殺死祭司並囚禁了我。現在我逃出來了，我只殺首惡，你們如果離開或者不抵抗，我不會對你們動手，但如果你們助紂為虐，那就不要怪我連你們一起殺。」
護衛們在聽到無長老猜測這人有三轉九級甚至四轉時，就有點懵。三轉九級，這幾乎就是地球目前最高能力等級，這樣的人，他們要怎麼打？
這可不是蟻多咬死象，就算能咬死，就他們這些人能不能讓對方受傷都是問題。
無長老冷笑，「你不用說這些，他們都是最忠誠的護衛，絕不會聽你的。我問你，你是怎麼打開的三層大門？你進來後有沒有發現什麼？」
古永打量無長老，「你不害怕我，證明要麼你也是三轉九級，要麼就是有對付我的方法，我猜應該是後者？」
無長老右手緊攥，拳頭中似乎握著什麼，他也沒否認，「我的符紋能力比不上你，但我發誓，如果我死了，你和這裡所有人都活不了。我再問你一遍，這裡的人呢？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這個威脅可比古永的威脅有威力多了，那些護衛本來就受到控制，這下更不可能出工不出力。
古永有點神經質的笑笑，他通常都能保持安定，但被囚禁那麼久，他絕不能再說是一個正常人。
「我可以回答你，不過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無長老對古永充滿興趣。
古永：「我想知道在你之前的、跟隨吳仁一起的有無左右四人還活著么？他們在哪裡？」
無長老端著架子道：「你先回答我。」
「可以。我來到這裡后殺了一個怪物，就是這樣。」
無長老變色：「怪物？什麼樣的怪物？」
古永：「該你回答我了。」
無長老略一躊躇，他太想知道那個怪物是什麼樣，就回答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秘密：「四名前長老已經有兩人死亡，還有一人離開，另外一人失蹤。」
「離開和失蹤的是誰？離開的人去了哪裡？」
「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一個這麼高、長著肉膜翼和小翅膀，身上皮膚像得了皮膚病，額頭有四根觸角的怪物。」
無長老心裡咯噔一下，他跟隨前任很久，多少知道一些「那位」的傳聞，根據前任的形容，那位似乎想要從根本上改造自己，把自己變成人類乃至地球之主，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而目前媧族所有研究都是基於那位留下的一些資料在進行。無長老一直都渴望見到那位，想向他請教，他覺得那位的智慧與才華完全是常人難以企及。
可是剛才這個原媧族族長說什麼，他說他殺死了那個怪物？
不！古永口中的怪物一定不是那位！
無長老堅決不承認他們的精神領袖已死，他還想留下古永。
古永：「回答我的問題。」
無長老心中念頭一轉，他手中的東西威力極大，只能用在同歸於盡時，可他還沒有活夠，更不想死在今天，所以他今天不一定能留下古永，但他對付不了古永，可以讓別人來對付。媧族完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於是無長老貌似帶著一點不情願回答道：「離開的人是左長老，失蹤的是右長老。據說他們感情很好，左長老離開后，右長老就去找他，也不知是想殺他還是想勸他，總之他從此就失蹤了，再也沒有人看到他。」
「左長老背叛了吳仁？」古永問。
「不是，背叛領袖的是前任有長老，他被前任無長老殺死，但左長老知道后，不知出於什麼緣故就離開了。」無長老目光閃了閃。
古永：「他去了哪裡？」
「你想去找他？那你去宇宙神教吧，左長老離開媧族就去了宇宙神教，聽說現在在該教里地位很高。」
戚少言聽到這裡，不禁捂額。事情竟然又繞到宇宙神教上去了，他跟這個教派也太有緣分，每次有什麼事，對方總是會牽扯一些。自然種人很少，又處在弱勢地位，他其實不太想和這個大教派對上，但目前看來似乎不對上也不行。
無長老闆臉道：「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今天你殺不死我，我也殺不死你，為了我這些手下，你可以離開了。」
「我離開？」古永露出好笑的神色，「這是我的家，我族的族地，你們這些外來者雀占鳩巢這麼多年，現在我這個主人回來了，你們竟然讓我這個主人離開？」
無長老當即冷笑，「原來的主人又怎樣？有誰能守得住一塊地盤永永久久？以前這裡是媧族族地，但現在這裡是創世谷，是我新媧族的聖地！要離開的人是你，不是我們。」
「滾你娘的新媧族！」古永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終於炸了，「想跟我同歸於盡，來吧！」
古永揮手。
無長老沒想到這人這麼瘋狂，竟然不顧自己的生死，他一楞之下都沒有來得及逃跑，身體眼看著就成了乾屍。
護衛們要瘋了。這就是三轉九級的實力，太可怕了！這要怎麼抵抗？
但是這些護衛都被洗腦太久，對媧族和高層的忠誠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眼看無長老就這麼死了，他們立刻全都向古永發起了攻擊。
無長老生機一消失，他手中的圓球也跟著開始發光，可是就在圓球的光芒還沒有旺盛起來之際，它突然就滅掉了。
無長老手中圓球落地，落地時已經碎成了數片。
古永閃避自如，一連殺死十數個護衛，看到那落地的圓蚯，挑挑眉。這不是他乾的，那就只有那少年了。
戚少言的無影絲在古永肩膀上跳躍了下，原來早在無長老進來之時，戚少言就把無影絲給悄悄扎入了那些人的身體。
等戚少言發現無長老手中的威脅后，他同樣送了一根無影絲進去。
於是當那個符紋武器圓球接收到無長老生機斷絕的信號，正要爆炸，它內部的能量就全部被戚少言給吸走了。
護衛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忽然，護衛們有人發出驚恐的叫聲：「我的能量沒有了？怎麼回事！」
其他護衛也發現了，他們想要攻擊，可是沒有能量怎麼攻擊？
古永看向那些還站著的護衛，笑了笑：「你們是想活還是想死？」
沒了攻擊能力的護衛頭領不得不站出來，他們就算再被洗腦，也會畏懼死亡。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被洗腦徹底，總有那麼一些還保持著自己的想法。
「我們不想死，但傳言我們身體里有東西控制著我們，一旦上面那些長老和頭頭腦腦死掉，我們說不定也會死。如果有人以此命令我們，我們將不得不拚命。」
古永眼中殺意按捺不住，他很想殺了剩下的這些護衛，但他心裡又有個聲音不斷在叫喊：媧族恩怨跟這些人無關！
戚少言亮出身形，護衛們看到一個少年無聲無息地突然出現，全都嚇了一跳，下意識攻擊他，可惜沒能量。
戚少言嘻嘻一笑，用笑容撫慰那些護衛緊張的神經：「諸位，我可以幫你們做個檢查，如果你們身體里真的有東西控制你們，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你是誰？」護衛頭頂謹慎地問。
戚少言抬手抹了下臉，臉孔變了。
「你是石岩治療師？！」護衛們立刻認出了這位媧族大紅人。
「是我，相信我，我有辦法幫助你們，條件就是你們離開媧族。」少年非常自信地說。
護衛們相信了嗎？他們當然相信，石岩來到媧族后才多久，就解決了好幾個讓上面頭疼的問題，聽說他還能讓沒有符紋能力的普通人像自然種一樣長壽。
如果這個少年真的是石岩，他們願意信他一回。但是離開媧族？這個就先看其他人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