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怒
“弄得老子平白沒了興致,還不快滾!”溫鍾離好似因為突然闖進來的侍衛感到不滿,朝著身後床榻上的女人喊到。 “二公子息怒,他們都走了,還是讓奴婢來服侍您吧!”床榻上的丫鬟卻置若罔聞,妖嬈的躺在床上,用嬌媚的聲音說道。她是聽聞前幾日在中秋宴會上被選為月神的叫林顏的姑娘,不過是浣衣處的一個姑娘被大少爺看上了才有如此機會,但是聽說大少爺雖然頗有權勢卻被那叫林顏的賤人吃得死死的,她變勉為其難的選擇**的二公子下手,沒有想到卻被這侍衛給打斷了,怎能叫她不氣? “還不快滾?”溫鍾離將身邊的椅子一腳踢翻。 那丫鬟見溫鍾離真的發怒了,立刻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翻身而下,快步離開了溫鍾離的寢室。, 那丫鬟一離開,溫鍾離立刻就彎腰捂住了傷口,剛剛怕被管家和金虎發現異常,他的動作大了一些,將傷口給不小心裂開了,他即刻小心翼翼的取下人皮皮膚,開始清洗包紮…… 林顏獨自一人坐在馬車,還在擔心溫鍾離的傷口,不知道好些了沒有,他那樣的人應該十分怕疼吧?也不知道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溫府又是何等光景?這想著馬車的車廂突然被叩了幾下,“林姑娘,你休息了嗎?”是接她那個公公的聲音。 因為這馬車是用來送每年選出來的月神的,自然十分豪華,不僅僅格局空間十分大,並且裏麵可以讓人休息,飲茶,十分平穩。 “林顏還未休息,公公進來吧!”林顏深知這些人都絲毫不能得罪,他們在宮中待久了,什麽醃臢手段都能使得出來,千萬不敢有意思的大意。 “林姑娘,我姓陳,不如您就叫我小陳吧。”林公公說。 “陳公公這怎麽使得?” 那陳公公也不介意,“林姑娘,我既然收了溫世子的銀錢自是要照顧好您的。隻不過咱家負責的這段行程卻也不過是兩天三夜,咱家一個奴才身份低賤是決計進不了神穀的。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這話怎麽說?林公公,‘神穀’又是何地呢?”林顏十分不解。 “回姑娘的話,這‘神穀’是拜月帝國每年前來祭祀人的宗族世代生活的地方,他們世代與拜月帝國王族交好,卻從不輕易偏袒任何人,它們掌管拜月帝國每年最重要的祭祀之事,月神選定,從不幹涉其它事宜,而拜月帝國很少有人可以進入到‘神穀’從來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麽模樣。”那陳公公細心的為林顏解釋道。 “奴才隻不過從來都隻將人送出京城之後再一直往東趕,一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而剩下的路,據說是由世代供奉神穀的人的世人來送姑娘進入神穀。還請姑娘不要緊張。”陳公公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訴了林顏,不僅僅隻是因為今日早間溫銘給的金子,他送月神的次數多了,還不到見錢眼開的程度,隻不過這侯府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他不敢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