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諱
他們這個候府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公子和候爺真的有什麽打算的話,那府裏麵的這些人可都是要跟著他們一起的。 溫鍾離邁出去的腳步倒是停了下,又看著林顏還在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他走到了林顏的身前,然後靠得很近。 林顏能感覺到從溫鍾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麵退了兩步,差點就被身後的凳子給絆倒。 溫鍾離一把拉住了林顏快要倒下去的身體,有些緊張地問著,“你沒事吧,咱們還是坐下來說。” 林顏沒點頭,反而將溫鍾離往身邊推了下,“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是剛才大公子講的,至於他們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現在沒事,你快走吧。” 溫鍾離好不容易能來看她,卻發現她還趕自己離開,心裏麵越發不得勁,反而將林顏往自己身前拉了拉,然後說著,“是不是我大哥許了你什麽好處,你居然忘了我?我該讓你記得更深刻才是。” 林顏睜大了眼睛看著慢慢向自己靠過來的那張俊臉,感覺到了唇上麵一軟,她又被強吻了,而且這次吻來得更加的激烈,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流血了。 原本咬破嘴皮現在還沒有好,被溫鍾離如此粗魯的對待,她伸著拳頭打著溫鍾離的胸膛,可是她的力氣太小,對溫鍾離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吻得更深,更瘋狂。 林顏開始的反抗慢慢地變的無聲無息,她的手不自主的摟住了溫鍾離的脖子,慢慢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情。 溫鍾離放開了林顏,見她的臉上出現了紅暈,又看她羞澀地低下頭,這才用手指輕輕地摸著她的紅唇,剛才吻的時候,自己就感覺到了她嘴裏麵的血腥味。 “你嘴巴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溫鍾離是又氣又惱,如果不是自己這麽做,肯定還被蒙在鼓裏麵。 林顏推了推溫鍾離,然後說著,“你還是快點離開吧,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糟了,我會小心的。” 溫鍾離就算再舍不得林顏,也不會給她惹來麻煩,但想到平時看到溫銘與她走的很近,有時候親昵的舉動,他就恨不得剁了溫銘,讓他離林顏遠一些。 “我走了,你小心點。”溫鍾離就站在門外麵打開了房門,這才小心地走了出去。 林顏目送溫鍾離遠去,這才慢慢地回到了房間,她吹滅了燈,打算休息。 翌日。 上朝回來的候爺溫栩風,正坐在書房裏麵生悶氣,今天早晨上朝,與他死對頭的國公府的寧候爺居然請旨要求帶兵出征。 誰不知道寧候爺早年在外帶兵打仗,最近聽說瓦拉與拜月國解壤的土地被瓦拉給占了,現在就看著要攻過來了,而且今天朝庭上麵就因為這個原因爭吵不休。 他可是主張和的,而且他們兩個手底下都有士兵,賠點銀子能解決掉瓦拉人,這不是避免士兵流血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