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節 出大事了
方才吳凡與凌統和丁奉二人的比試,實際上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來自-瘋狂-ww】
精確點來說,從凌統和丁奉二人一齊撲向吳凡,到最後凌統被勁氣震開,手中鐵劍脫手而飛,不過五秒鐘而已
如此短暫的時間,加之吳凡極快的度,不只讓站在正殿上的文武群臣們驚駭不已,躲在屏風後面的孫尚香也是同樣的異常驚詫
一直以來,孫尚香對吳凡的感情就很複雜
當年她還不過十來歲的時候,哥哥孫策和吳凡在彭城之戰中差點被吳凡活活燒死;這件事讓孫尚香耿耿於懷
及至後來,孫尚香長大了,漸漸明白事理,知道戰場上敵我雙方戰將殺得你死我活本是常情,由此對吳凡的怨恨稍有減輕
再後來,吳凡聲名日盛,尤其是全國比武大會後,是被世人譽為天下第一,成為天下名士之首對武學的痴迷,令孫尚香由此對吳凡甚至還產生了一些隱約的崇拜心理,期望自己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吳凡一面
孫尚香的願望很快實現,她不但見到了吳凡,還成為了吳凡的俘虜;被吳凡從黑風鎮擄回到江陵任誰做了敵人的俘虜心情都不會太好,何況吳凡還在裝睡的情況下吃了她一回豆腐這讓孫尚香又羞又惱,對吳凡又氣又恨
然而,事後被投入大牢的孫尚香,由於身體不適,被吳凡又搬回府中,並且親自為孫尚香診治病情當人在病患虛弱之際受到他人的照顧時,易對照顧自己的人產生好感的於是乎,孫尚香對吳凡的感情再一次發生了轉變
如此這般經歷過後,孫尚香此時對吳凡真是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紛亂如絮,混亂如麻而在看到吳凡赤手空拳輕鬆將凌統和丁奉擊退後,孫尚香心中竟是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欣喜,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就好像眾多文武群臣看向吳凡的驚駭目光,是看向她似的
丫環帶著哭腔對孫尚香說完后,孫尚香雖然不舍,但也覺得確實不適合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了否則要是被人發現,挨父親一頓臭訓是免不了的
只好暗嘆了口氣,和丫環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孫尚香扭回頭數次看向坐在正殿上的吳凡,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惆悵:也許這一刻離去后,我與吳凡一生都不會再見面了
轉而,孫尚香又對自己的這份惆悵不解:就算以後自己仍然會和吳凡再見面,可那又能怎樣呢?真是奇怪,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
同一時間,在孫尚香與丫環從屏風后的偏門走出去的那一刻,吳凡扭頭向這個方向瞟了一眼
早在吳凡與凌統和丁奉比試之前,丫環勸孫尚香離開時,吳凡就聽到了屏風後面有人只是由於二人說話聲音非常小,又離得遠,以至吳凡不能確定屏風後面藏的是什麼人,因此還一直在暗中加以提防,以為是孫權藏了刺客什麼的
此時二人離開了,吳凡不由得向這個方向瞟一眼,同時又看了一眼孫權
孫權見吳凡看向自己,想當然地以為吳凡是在向自己暗示勸降之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道:
「呃……吳都督,方才兩位將軍年青氣盛,行事莽撞,對吳都督多有冒犯,還望吳都督多多見諒至於勸降一事,我江東諸位文臣武將已經切實感受到您此行的誠意;不過,此事我一人無法作主,還需向父親大人呈報,由父親大人定度」
吳凡無所謂地笑了笑道:
「這個當然凡事宜早不宜遲,還請孫將軍及早向孫堅大人稟呈此事則在下也好及時回去向大哥復命」
孫權聽罷連連點頭,隨後就命從事文官引吳凡到驛官,挑上好房間休息自己則率領群臣即刻去見孫堅
押下吳凡這頭不表,單說孫氏群臣這一邊
一行人從正殿後門直接進入孫堅所住的太守府
來到正房后,大部分人留在門外,孫權、周瑜、魯肅、黃蓋、韓當、程普、甘寧、太史慈等一干老臣重臣進入房內來到卧室后,又有一部分人留在床前的屏風這裡,只有孫權、周瑜、魯肅、黃蓋四人繞過屏風,來到孫堅床前
從得知合淝之戰己軍戰敗,到現在不過三天時間,孫堅卻好像老了三十年原本的英武陽剛之氣蕩然無存,換之以一位垂暮老者一般孱弱地躺在床上
孫堅非常清楚,自己后一張王牌沒了,江東之地勢如壘卵,根本無法抵擋曹軍,別提什麼當初的稱霸天下夢想此時的孫堅,只期望自己的家族,子女,手下群臣,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不幸中的萬幸,其它的真的都不重要了,也沒有能力和資格去想其它的了
但是,曹操能滿足自己的這點心愿嗎?現在曹軍想要攻下建業城根本就是易如反掌自己與曹操對抗廝殺多年,雙方互有輸贏,仇怨極深;如今天下大勢已定,曹操已經不需要為了拉攏民心而假意寬仁,他完全可以一聲令下將建業城踏為齏粉,以解心頭之恨
孫堅為此憂心忡忡,茶飯不思,連覺都睡不安穩
此時,孫堅在喝過葯后,剛剛假寐了一會兒,孫權就帶人進來了
來到床前後,孫權彎下腰,小聲地呼喚,連喚了三聲,孫堅睜開了眼睛
吳凡以使者身份進入建業城這件事,孫堅並不知情看到孫權帶著幾位重臣來到床前,孫權馬上意識到必有大事,急忙問孫權道:
「曹軍攻城了?」
話說得急了些,孫堅在問完這句話后不禁咳嗽了一陣
孫權連忙把孫堅扶坐起來,一邊捶打著孫堅的後背,一邊道:
「父親莫急,曹軍沒有攻城」
得知曹軍並沒有攻城,孫堅心下稍安,環顧了周瑜等人一眼,又見屏風後面還站著不少將臣,孫堅越發不解,道:
「既然曹軍沒有攻城,你們都來這裡做什麼?」
魯肅上前一步道:
「回主公,事情是這樣的曹操派他的八弟,也就是曹軍第二軍團都督吳凡,擔當使者來到我們城中」
常年征戰沙場使孫堅對敵我雙方的外交策略異常熟悉此時孫堅軍在曹軍面前勢單力微,曹軍卻派出使者?難道說……
孫堅心中有一種隱約的預感,由著這種隱約預感甚至讓孫堅感到一種莫名的驚喜不過,他還不能確定自己的這份預感是否正確,因此扭頭以徵詢的目光看向孫權,問道:
「吳凡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孫權迎著父親的目光道:
「回父親,吳凡是來勸降我軍」
一聽勸降二字,孫堅不由得閉上眼,長出了一口氣點頭自語道:
「未想曹操竟有如此寬厚之心,此實乃我江東之幸也」
他哪裡知道,曹操之所以派吳凡前來勸降,完全是吳凡主動請纓,並一再堅持的結果否則,以曹操最初的意願,是要直接攻城的
接下來,孫權把吳凡此行勸降的表現,包括與龐統和凌統、丁奉三人的過招全都說了一遍孫堅聽得連連點頭,長嘆一聲環顧眾人道:
「我本欲攜諸位爭霸諸侯,名動天下,甚至開朝換代;奈何天不佑我江東,以至兵敗如此所幸曹操有勸降之心,諸位隨我孫氏許久,苦勞甚多,若由於我一意孤行而不得善終,我死亦難冥目矣罷了,就依曹操之意,降了」
眾人聽到這裡,心中大石終於落地這並非眾人貪生怕死,在時局已經無法扭轉的情況下,仍然堅持以卵擊石,實屬不智
就在眾位將臣欣慰不已之際,一直沒有開口的周瑜這時突然道:
「主公,曹操生性多疑,我等與曹軍征戰多年,與曹軍將臣積怨頗深今日我等降於其帳下,若是他日有侫臣在其耳邊密進讒言,則難保我等不會成為砧板之肉也」
周瑜這話就像一桶冷水,從眾人頭頂猛地倒了下來,把眾人熱乎乎的欣喜之情頓時澆熄下去
孫堅,包括眾人都看向周瑜,眼神里透著無望,孫堅看了周瑜一陣后才問道:
「以公謹之意,莫非我等應與曹軍負死一博?」
周瑜搖頭,道:
「非也,在下也對主公降曹保全之意十分贊同只是,簽於曹操多疑,我等在曹軍將臣中樹敵頗多,在投降之事上就需多加思量以在下愚見,至少應該在曹軍中尋一可靠之人,令我等有靠山可依,方可降之」
孫堅聽得恍然,接著問道:
「不知公謹所說之可靠之人為何?」
周瑜向孫堅拜了一禮,而後直起身來侃侃道:
「此人,必須一身正氣,名震天下,稟公無私,一言九鼎並且,手握重權,與曹操關係邇密,既便有侫臣想要加害於他,曹操也必不相信,甚至還會由此讒言而引禍上身,令其它心懷叵測者不敢以身試之」
周瑜說到這裡后,看向孫堅道:
「主公,若我等得此人為靠山,則降曹后必然可保無憂矣」
孫堅和眾人聽得連連點頭,但是,這樣的人上哪找去?曹操手下誰能滿足這麼多條件?
孫堅向周瑜道出心中疑問,周瑜微微一笑,道:
「主公,此人遠在天邊,近,卻只在城中不是別人,就是曹操的八弟,人稱天下第一將軍的曹軍第二軍團都督,驃騎將軍,晉公吳凡」
孫堅和眾人聽到這裡,方才醒悟過來周瑜已經繼續道:
「主公,此人不但滿足上述所說諸多條件,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其所統轄的第二軍團,與我軍交鋒甚少,只在此前的合淝之戰與解救廬江之戰中交鋒兩次,彼此幾乎毫無積怨」
孫堅聽罷連聲稱善,連續多日愁眉不展的臉上也現出了笑容不過,孫堅很快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再問周瑜道:
「這吳凡雖然是一個絕佳的靠山,不過,我等如何才能與之依靠?」
言外之意:我們這些人怎麼才能和吳凡扯上關係?而且這個關係應該是十分緊密的,絕非喝幾頓酒打幾次獵就能達到的
一直自信滿滿的周瑜,這時卻突然變得沉默起來,在孫堅的再次催問下才抬起頭來有些作難地道:
「在下倒是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
孫堅追問
「只是……不知當說不當說」
孫堅把手一擺,皺著眉頭道:
「公謹與伯符乃是結義兄弟,我既是你的叔父,與叔父說話何需吞吞吐吐,儘管直言便是」
周瑜便再施一禮,直起身道:
「主公之女尚香,正值待嫁,如果尚香與之能結秦晉之好,則靠山可成矣」
……
卻說孫尚香的貼身丫環,此時剛好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
原因是負責給孫堅熬藥的丫環臨時有點不舒服,二人關係又不錯,便由她幫忙把葯熬好並端了過來
於是,周瑜這番話丫環自然是聽到了,而且聽得十分清楚
把葯放在床邊,孫權就擺了擺手讓丫環退下畢竟眼下這個場合不比平時,下人自然是不適合呆在這裡的
丫環便連忙退了出來,隨後就三步並作兩步奔向著孫尚香獨居的小院
太守府的下人很多,周瑜自然不知道這個丫環是孫尚香的貼身丫環,因此言談中毫無避諱孫堅和孫權則由於正在聚精會神地聽周瑜論說,也就沒注意到她
再說這個丫環,一路急匆匆跑到孫尚香獨居的閣樓,一口氣跑上二樓孫尚香的閨房,對正持劍呆立的孫尚香急急地道:
「小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孫尚香被嚇了一跳,白了丫環一眼將劍收入鞘中,嗔怪道:
「看把你急的,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是天塌下來了?」
早在正殿的屏風後面時,孫尚香就已經得知吳凡此行是來勸降的,因此也就很清楚在談判破裂之前曹軍必然不會攻城既然曹軍不會攻城,在孫尚香看來就實在是沒什麼事值得自己緊張的
丫環氣喘吁吁地喘了幾口氣,回道:
「老爺,要把你,嫁出去」.
橫行在級三國志第285節出大事了復回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