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憑實力單身
離開前,餘音準備付賬,服務員卻告訴她,訂餐的時候錢就已經付了。
那是張特助給的,張特助給的就代表是謝北辭給的。
「原本是我要請你吃飯的,結果你卻買了單,這多不好意思,」坐到車上的時候,餘音對謝北辭說道。
謝北辭挑了挑眉角,「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餘音美得笑出了聲:「要是每一個讓我感謝的人,都這麼讓我省錢就好了。」
謝北辭朝她冷呵了一聲:「摳門。」
餘音在心裡回了一句:沒你摳。嘴裡卻道:「我又不是你,天涼王破。」
「什麼意思。」
「天氣涼了,王氏集團應該破產了,這一般是講有錢的霸總,說讓誰破產就讓誰破產。」
謝北辭看著餘音的眼神,有點兒淡淡地無語:「破產沒有那麼容易,你還是搞科研的,這點邏輯都沒有,當年你是怎麼選的理科。」
餘音:……這只是一個梗,真沒幽默細胞。
兩人回到家時,張特助還沒有回來。
餘音給張特助發了個信息,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彼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曹一致打的。
最近曹一致很忙,兩個人也有許久沒聚了,他也是才知道謝北辭受傷的事。
詢問了一下餘音情況,還想來探病。
餘音捂著話筒,問謝北辭:「曹一致問明天,可不可以來看望你。」
謝北辭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半搭著:「他不是忙,我傷沒事,不需要探病。」
餘音立刻對電話那頭的曹一致說:「他說不用了,而且你最近不是很忙,還要考試,就不用過來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和餘音聊了幾句,要掛電話前,曹一致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所以你們倆現在是什麼情況,同居了。」
餘音嚇了一跳,立刻回道:「同你個大頭鬼,你從小到大在我家吃了多飯,睡我家客房多少次了,我們是同居嗎?」
曹一致:「我是乾媽的兒子,我們能一樣嗎?裊裊,你要是真喜歡,就直接在一起,這不明不白的可不行。」
雖然偶爾會調侃餘音,但曹一致從小到大拿她當親妹妹一樣,自然不想她在感情上吃虧。
餘音滿頭黑線:「好啦,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回頭看到謝北辭目光怪異地盯著自己。
餘音趕緊解釋:「他誤會了,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破壞你的名譽,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倆比白蓮花還要白。」
這句話落在謝北辭的耳朵里,卻是另一番意思。
讓謝北辭以為之前在園林的時候,他讓她不要把許夫人的話當真,她則以為他是拒絕她了。
動了動唇,想要解釋,餘音卻直接上樓了。
張特助回來看到他家老闆在客廳坐著,下意識抬眸看了看牆上的豎鍾。
才八點多就回來了,這也回來的太早了吧,他還以為……
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謝北辭一眼,話到了嘴邊,但又咽了回去。
謝北辭瞥了張特助一眼,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淡淡啟唇:「有話就說。」
張特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了:「老闆,你們吃了飯就直接回來了?」
謝北辭面無表情地反問他:「不回來,還要幹嘛?」
張特助:「……」
他算是明白他家老闆為什麼,一直都沒交女朋友了。
完完全全就是憑實力單的身!
半晌后,謝北辭扭頭注視張特助,嗓音微沉,「所以,你想說什麼?」
張特助搖頭:「沒什麼,我打電話問問老中醫來了沒。」
以為他們要約會要很晚才回來,他取消了老中醫的行程,現在趕緊補上。
張特助想到外面打電話,卻被謝北辭叫住了:「等等。」
謝北辭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一個朋友來問我……」
張特助心中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有一個朋友系列,一般情況下都是自己。
謝北辭繼續說:「他說有個女孩喜歡他,準備好一切想跟他告白,結果中間發生了點意外,有人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的時候,我朋友和那個女孩說,讓她不相信那個人的話,其實他說的是不要相信其他的話,並沒有女朋友這句話,可是那個女孩卻沒有再告白了,她是不是覺得對方已經拒絕她了?」
張特助第一次聽到他家老闆,除工作之外居然說了這麼話。
而且還是說感情的,莫名有些讓人想笑,張特助努力平靜道:「一般情況下,對方應該是覺得他拒絕了。」
謝北辭往後靠在沙發上,下顎微揚著冷冽的線條。
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敲了幾下。
再出聲時,他語調似乎放輕了:「那有什麼辦法讓對方知道,他其實沒有拒絕。」
張特助深深看了他家老闆一眼,然後意味深長道:「可以給點明顯的暗示,比喻送花什麼的。」
謝北辭沉默著,沒說話。
次日早晨,餘音按照以往的作息起了床。
和昨天一樣早餐已經煮好了,謝北辭和張特助坐在桌邊正準備用餐。
餘音和大家問好,正準備坐下,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阿姨正準備去開門,卻被謝北辭叫住了,他看著餘音:「余裊裊,你去。」
「哦,好的。」
餘音沒多想,立刻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外賣小哥,手裡抱著一束鮮花,「請問是余裊裊小姐嗎?這是您的鮮花,請簽收。」
餘音驚訝地好一會兒,簽收后抱著花問謝北辭:「你送的?」
謝北辭反問:「你怎麼知道?」
餘音瞭然一笑:「只有你叫我余裊裊。」
謝北辭故作隨意地回道:「送客戶,順便送你。」
餘音:「謝謝,我去用花瓶插起來。」
看餘音抱著花高興地去陽台,謝北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眼角餘光瞥見他家特助一臉驚訝,不可置信,想到自己昨晚問他的問題,謝北辭眉心微沉,「怎麼?」
張特助有些磕巴地問:「老闆,剛剛……那是黃色的菊花?」
謝北辭:「怎麼了?」他記得餘音以前說過喜歡黃菊。
張特助:「黃色的菊花,是上墳用的。」
謝北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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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辭是憑實力單的身,脫單是任重道遠,哈哈^_^喜歡本文,請記得收藏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