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無邊
天上的星星,總是能勾起人的無限遐思。
當然,這星星,也會給人帶來希望。
蕭遠望著星星,他知道,這星星一直閃耀著,他的心,也會是一直勇往直前的。
蕭遠回到了營帳中歇息。
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蕭灝也在望著星星。
「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蕭灝看著星星,嘆道,「太子之位是我蕭灝的,將來這天黎國的皇位,也一定是我的,蕭遠那個人,他不配!」
蕭灝對著星星伸出了手,「紫薇帝星,一定是,落在我蕭灝身上的!」蕭灝說道。
但其實,他也沒有多少把握。
若是,下一場戰鬥,他輸了的話,想來――怪禾國,會撤去對他的支援吧。
蕭灝咬了咬牙。想起來一些以前做的事情,或者說是聽到的事情。
「皇後娘娘萬福金安。」葉靜璇對著皇後行禮,說道。
皇后頷首,一笑,說道:「真是難為你來給本宮請安了啊。」
葉靜璇搖了搖頭,說道:「皇後娘娘這是什麼話?妾身能來給皇後娘娘請安,這是妾身的福分呢。」
皇后微微頷首,說道:「不過你也來得正是時候,本宮正決定了要封賞宮裡頭一位妃子呢。」
葉靜璇覺得好奇,這皇宮之中,莫非還有什麼人值得皇後記掛的嗎?
只聽皇后笑道:「櫻妃,你應當是知道的。」
櫻妃,好陌生的稱呼。
隨後葉靜璇立刻想起來,蕭遠送進皇宮的那個女子,就是以「櫻」為封號的。
葉靜璇抬起頭,問道:「莫不是櫻妃便是之前那個江南樂府進宮獻藝的那位女子?」
皇后笑了笑,說道:「正是,皇帝方才遣了人告訴本宮讓本宮自己決定呢。」
葉靜璇頷首,說道:「哎呀,那這樣的話,妾身確實要去恭賀一下櫻妃娘娘呢。」
皇后笑了笑,說道:「櫻妃服侍了陛下這麼久,況且陛下也很喜歡她,所以封她為妃,實在是情理之中的,葉靜璇你何須驚訝呢?」
葉靜璇笑了笑,說道;「這算是妾身失儀了,還望皇後娘娘恕罪,大抵是妾身沒什麼見識吧。」
皇后聽著這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嗎?你可是葉尚書的女兒,怎麼會沒什麼見識呢?快莫要謙虛了,興許你只是猜不透帝王心吧。」
皇后這話中的意思,就是她可以猜透帝王心了。
葉靜璇一愣,皇后要做什麼。
然而,葉靜璇還是沒有問出來,她笑著看著皇后,說道:「皇後娘娘,妾身有一事想要問皇後娘娘。」
「你儘管問便是。」皇后看著葉靜璇,說道。
葉靜璇看了看左右的宮人,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皇后笑了笑,說道:「都下去吧,莫要擾著了本宮和蕭王妃說話。」
那些婢女們盡數退下。
這個時候,葉靜璇就放心了。
她笑著看著皇后,問道:「娘娘,到了如今,您還是不願意放出來芊芊公主嗎?」
「你說什麼?」皇后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靜璇,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葉靜璇怎麼可能知道?葉靜璇怎麼會知道?她明明隱藏地那麼好,可是,葉靜璇明明就不是宮裡頭的人,她又怎麼知道的?莫非是自己留下了什麼把柄?
皇后開始擔心了。
葉靜璇卻適中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皇後娘娘,可以給妾身一個答案嗎?」葉靜璇抬起了頭,看著皇后,問道。
皇后一愣,隨後她搖了搖頭,說道:「蕭王妃這話可真有意思,本宮亦在為本宮的芊芊想著辦法,如今芊芊不知道身在何處,本宮自然也是著急的,蕭王妃,你這樣的話,卻是讓本宮覺得你在栽贓陷害本宮呢。」
葉靜璇聽了皇后這恬不知恥的話,搖了搖頭,說道;「皇後娘娘究竟做了沒做,皇後娘娘您心裡清楚,不過,妾身告訴您,若是您不放了芊芊公主,妾身會讓您後悔的!妾身就不打擾皇後娘娘了,妾身告退。」
說罷,葉靜璇揚長而去。
而皇后在自己的寶座上,雙肩微微抖動。
見到了皇后的樣子,思柔就覺得不妥,她立刻跑上來看著皇后,問道:「皇後娘娘,您怎麼了?不是說要去冊封櫻妃嗎?」
皇后看到了思柔,這才回過了神,扶住了思柔,說道:「你說的對,走吧,跟本宮帶著這道旨意去嚶嚀宮,順便,派人把本宮的灝兒叫過來。」
思柔頷首應了聲「是」。
隨後皇后便帶著思柔去了嚶嚀宮。
此時櫻貴嬪也聽說了皇后要封自己為櫻妃的消息,當然她也不甚在意了。
誰知這個時候,皇帝居然也來了。
帝后二人直接遇見了。
「陛下怎麼也來了?」皇后臉上露出來驚喜的表情,她問道,「這種小事,有臣妾做就好了,陛下何須再勞心呢?」
皇帝看著皇后,搖了搖頭,說道:「可是,這次畢竟是封妃,妃,可算是正二品的位子了,朕如何能不重視呢?」
皇后聽了皇帝的話,微微笑了笑,說道:「也是呢,這正二品的位子,確實是馬虎不得,那麼陛下就跟臣妾一起去吧。」
皇帝頷首,跟著皇後步入了嚶嚀宮。
有人立刻送了妃級的服飾送給了櫻貴嬪。
櫻貴嬪明白了意思,立刻換上了禮服,皇帝和皇后也在嚶嚀宮換上了正裝。
待到一切準備齊全,櫻貴嬪被召到了皇帝和皇後面前。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櫻貴嬪賢良淑德,優雅大方,品德高尚,愛護公主,照顧朕已久,朕大為歡心――故封為――櫻妃。」皇后宣讀了那一道聖旨。
「臣妾,叩謝皇恩。」櫻妃對著皇后和皇帝而拜。
皇帝立刻走上前扶起了櫻妃,皇后也笑著將聖旨給了櫻妃,說道:「櫻妃妹妹,恭喜啊。」
櫻妃笑了笑,說道:「多謝皇後娘娘恩典。」
皇后搖了搖頭,說道:「這原本與本宮沒什麼干係,都是櫻妹妹將陛下伺候得好,既然如此,陛下當然要好好封賞妹妹了。」
櫻妃羞澀地頷首。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皇后笑了笑,「臣妾知道了,皇上跟妹妹說一些體己話吧,」皇后對著皇帝微施一禮,說道,「臣妾之前叫了灝兒來,此時想著,灝兒也該到了,故而,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帝看著皇后笑了笑,說道:「去吧去吧,莫要讓灝兒久等了。」
聽到了皇帝的話,皇后笑了笑,立刻離開了。
櫻妃看著皇帝,怔住了。
「陛下,為何要封臣妾為妃呢?臣妾原本也沒有什麼家世的。」櫻妃說道。
皇帝搖了搖頭,說道;「后妃之中,你是最和朕心意的一個了,封你為妃原本是皇后的主意,皇后難得願意做一件好事,朕自然樂見其成。」
可是櫻妃心裡頭,卻隱隱覺得不安。
雖然皇帝後宮中女人不少,可是如今身在高位的,也無非就是皇后和木貴妃還有一位安妃罷了。
再加上櫻妃,這人,確實算不得多。
況且,櫻妃知道,如今皇帝的後宮之中身處高位的女子,除了她,此外就盡數都是大家族出身了。
櫻妃垂著頭,說道:「臣妾謝過陛下和皇後娘娘,陛下,臣妾看著陛下也累了,就讓臣妾為陛下揉揉肩吧。」
皇帝頷首,故而櫻妃便走了上前。
而另一邊,蕭灝在皇後宮殿裡頭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過,他好歹還是把皇后等到了。
「母后。」蕭灝對著皇後行禮。
皇后笑了笑,扶起了蕭灝,隨後她看了一眼思柔,思柔立刻帶著宮女們退下了。
「母后,怎麼了?」看著皇后這個樣子,蕭灝就知道有大事情了。
皇后看著蕭灝,嘆道:「你覺得你父皇掌權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點?」
聽到了皇后的話,蕭灝連連頷首,說道:「確實如此。」
皇后聽到了蕭灝的話,覺得很滿意,她笑了笑,說道;「你母后前幾日,查到了一種病毒,說是病,卻也不是病,說是毒,可也算不上毒,那邊那一小瓶就是。」
皇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梳妝台上的一個瓶子。
蕭灝走過去拿起了瓶子,微微晃了晃。
「無色無味的水,沒人會懷疑的,你可以儘快動手了。」皇后看著蕭灝,說道。
蕭灝頷首,又問道:「這毒,會讓人神志不清吧?」
皇后頷首,說道:「不然若是讓他昏迷過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蕭灝笑了,他說:「那麼,兒子就多謝母后了。」
皇后笑了笑,她說:「你是本宮唯有的孩子,本宮不疼你疼誰呢?對了,記得好好照顧葉詩嵐,她要什麼給她什麼就是了,左右她腹中的是本宮的孫兒。」
蕭灝將瓶子藏了起來,笑道:「兒子明白了,母后可還有旁的吩咐?」
皇后搖了搖頭,說道:「記得把這樁事情嫁禍給櫻妃和那個江湖草醫。」
蕭灝頷首,說道:「還是母后思慮周全,既然如此,兒子便告退了。」
「去吧。」皇后拜了擺手,說道。
故而蕭灝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