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所在意
聽到流雲的話,葉靜璇笑了。
嚮往嗎,她和蕭遠的情誼讓流雲嚮往,這是因為她葉靜璇,在意蕭遠。
「好了,莫要說這些旁的了,你說也沒有什麼意義。」葉靜璇搖了搖頭,嘆道。
流雲頷首,服侍著葉靜璇便去洗漱了。
此時,戰場上。
韓慶明看著河西之,他覺得河西之真的是不要命了。
「喂,再這樣打下去,我們雙方都會兩敗俱傷。」韓慶明對著河西之喊道。
河西之分明是聽到了韓慶明的話,然而他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握著他的長劍,眼睛都不眨的砍著自己面前的敵人。
「你可別裝傻撐了,雖然說你有這樣的意志,可是你的將士們不一定有,我說你,認輸吧,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們天黎國恐怕也會給你一些優待。」韓慶明看著河西之,喊道。
然而河西之對此,無動於衷。
他依然是握著手中的長劍,廝殺著。
「這樣下去,我們會兩敗俱傷的。」韓慶明喊道。
可是就算他這麼說,河西之一然是無動於衷的!河西之握著手中的長劍將自己面前的敵人毫不留情的砍了,韓慶明看到河西之這個樣子,他搖了搖頭,河西之這個樣子真是太恐怖了!雖然說河西之是自己的敵人,可,這一刻,韓慶明卻格外地佩服河西之。
河西之如此的意志,他很堅定。
蕭灝,就那麼重要嗎?
韓慶明搖了搖頭,他揮舞著手中的劍沖了上去。
他可不管在河西之心中,有多麼在意蕭灝,他所知道的,他所在意的,不過是這一場戰鬥,天黎國是不能輸的。
「接招吧!」韓慶明喊道。
河西之看著自己面前的韓慶明,笑了,他抬起劍,接下了韓慶明的這一招。
二人立刻過起招來。
而蕭遠遠遠地看著韓慶明還沒有引走河西之,便搖了搖頭。
可是,河西之在和韓慶明纏鬥的時候,還有人幫著河西之一起打著韓慶明,韓慶明帶來的這一隊人,逐漸不夠用了。
「河西之,你卑鄙!」韓慶明喊道。
聽到韓慶明的話,河西之挑了挑眉毛,他沒說什麼,反而一個眼神甩給自己的手下,更多的人,圍住了韓慶明。
這個時候,韓慶明便不得不撤兵了。
韓慶明帶著自己帶來的那一隊人中的倖存者,殺出了重圍。
蕭遠看到他們往自己的方向跑來,他就搖了搖頭。
這一次,河西之真的是出了十分的力氣了。
直到這一刻,蕭遠才明白,蕭灝對河西之有多麼重要。
蕭遠親自迎接了韓慶明,讓他看好蕭灝,自己提起了劍,沖向前去。
然而,這一次,河西之卻沒有迎戰蕭遠的打算,他一個閃身,直接讓自己的手下們困住了蕭遠,而他則是騎著馬向前衝去。
蕭遠看著河西之跑去的方向,他就知道河西之一定是沖著蕭灝而去的,可是這個時候,蕭遠被圍住,他也只能打著自己面前的人。
不過,天黎國的士兵還是注意到了河西之的腳步,他們立刻放箭,然而,即使河西之被箭射中了胳膊,他也毅然決然地前進著。
終於,到了關著蕭灝的營帳前,韓慶明停在這裡。
「到此為止,我不會讓你在前進一步了。」韓慶明拿起了劍,對著河西之,說道。
河西之看著韓慶明,笑了笑,他抬眼,喊道:「無論是誰攔我,也不能帶走蕭灝!」
緊接著,河西之拼了命地打開了韓慶明,進了營帳一把抓起了蕭灝,扔在了自己的馬上,他駕著馬絕塵而去。
「退了!」河西之一手緊緊抓著馬,一手按著蕭灝,對著自己的士兵喊道。
怪禾國的士兵聽到河西之的話,紛紛逃走了。
蕭遠望著河西之他們倉皇退兵的樣子,搖了搖頭。
「蕭灝,被他帶走了?」蕭遠看著倒在地上的韓慶明,問道。
韓慶明頷首,說道:「末將無能,還請將軍責罰。」
「罷了罷了,我也沒必要責罰你,」蕭遠嘆道,「只是,長期看來,河西之不會出兵了。」
蕭遠說著,走到了自己的營帳去安排了。
「照顧好傷員,」蕭遠吩咐道,「我們現在,做個大休整吧。」
「將軍,您的意思是?」華將軍看著蕭遠,問道。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河西之不會出兵了,我們沒有搶到蕭灝的機會了,可是,蕭灝也永生永世回不到天黎國了,這樣也好。」
「末將明白了。」於將軍嘆了口氣,說道。
「好,你們退下吧,」蕭遠命令道,「這一次,把受傷的將士們,整理成名單,報上來,給他們家人補償,還有,陣亡地將士們,更是要好好補償。」
「是。」華將軍說道。
隨後,他們便都退下了。
蕭遠站在自己的營帳之中,搖了搖頭。
其實,追不追蕭灝,到現在,已經沒有了意義。
因為,蕭灝根本就不值得在意,那麼,他為何要放棄大好的機會,不去登基,反而在這裡做沒有意義還損耗國力的事情呢?
「靜璇,久等了,我就要回去了。」蕭遠看著遠方,嘆道。
而此時,河西之那邊。
他知道,這一次,他損失慘重,可他總算是救回了蕭灝。
河西之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現在的將軍處理,他讓人給蕭灝洗漱更衣,便去看了蕭灝。
蕭灝看著河西之,笑了。
「我原本以為,你會放棄我的。」蕭灝說道。
河西之搖了搖頭,他說:「無論我放棄誰,我都不會不管你的。」
「為什麼?」蕭灝問道,「分明,沒有什麼意義啊。」
聽到蕭灝這樣的話,河西之嘆了口氣,他抱住了蕭灝,說道:「興許,在旁人的眼中是毫無意義的,可是,在我眼中,你很重要。」
蕭灝被河西之突然的擁抱嚇住了,不過他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河西之鬆開了蕭灝,他說:「我要退兵了。」
蕭灝愣住了。
「當然,我不會把你留在這裡,你要跟我回去,」河西之看著蕭灝的眼睛,說道,「興許,我父皇會狠狠地責罰我,但我還是會帶你回去,只有帶你去怪禾國的京城,你才不會有性命之憂,你開心嗎?」
蕭灝沒有說話。
「哦,你當然不開心,」河西之鬆開了蕭灝,坐在了椅子上,嘆道,「你是要做天黎國皇帝的人,可惜我沒辦法幫你,只能讓你去怪禾國做個普通人。」
「不……」蕭灝看著河西之這個樣子,搖了搖頭。
為什麼?為什麼河西之願意救自己?為什麼,河西之要這樣幫助自己?明明知道,是沒有一絲一毫地機會的……
「河西之,」蕭灝看著河西之的眼睛,說道,「我到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的東西了,你說,我還能你什麼,只要我能給你,我就都給你。」
聽到蕭灝的話,河西之笑了,他摸了摸蕭灝的臉,問道:「你確定?」
蕭灝頷首,說道:「我確定,我會給你的。」
「旁的都是虛空,」河西之握住了蕭灝的手,笑道,「那你不如,以身相許吧?」
蕭灝愣住了。
「怎麼,不願意嗎?覺得委屈?」河西之抬起眼睛,壓著蕭灝來到床邊,問道。
蕭灝只是沒想到,他看著河西之的表情,在心裡嘆了口氣。
「如果是你,」蕭灝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領,說道,「這樣,也無妨。」
河西之笑了,他一把拉開了蕭灝的衣裳,又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將蕭灝按在了床上。
帳外,只能聽到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帳內,蕭灝忍受著河西之在自己身上的所為,他內心覺得羞愧極了。
「不舒服嗎?」河西之嬌笑著,問道,「沒關係,日後,你會習慣的。」
河西之加快了身下的動作,蕭灝閉上了眼睛。
很疼,但是,此刻的他,除了忍受,也別無他法。
漸漸地,河西之的動作慢了下來,最終,河西之鬆開了蕭灝。
「唔……你覺得如何?」河西之換上了衣裳,看著還赤身裸體在床上的蕭灝,問道。
蕭灝低著頭,他覺得很痛苦。
「我……你……還是先出去吧。」蕭灝說道。
河西之頷首,笑了,他說:「我為什麼不顧一切救你?這就是原因了。」
說罷,河西之走了出去。
蕭灝躺在床上,搖了搖頭。
如果,如果以後,他被河西之帶回國去,是不是,要一直忍受著這樣的事情?
他可不想!
可是,為了活命,他只能跟著河西之去怪禾國。
此時,蕭灝可算是懂得了,何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了。
河西之走出了營帳,問他的將軍:「將軍,你,安排好了嗎?」
「是的,太子殿下,」將軍說道,「我們隨時可以回去了。」
河西之笑了,他說:「好,讓大軍立刻回去吧。」
「可是太子殿下,您要留在這裡嗎?」將軍擔憂地問道。
河西之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