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承諾
聽到西徽這話,蕭安元笑了,她說:「我何嘗會在意這些呢?無論你在我身邊與不在,只要你永遠把心留在這裡,就可以。」
西徽微微頷首,他說:「那這一點是必然的。」
故而,西徽便和蕭安元開始了他們的談笑。
而皇宮之中,葉靜璇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對蕭遠說道:「我們這一次是等到什麼時候走呢?」
「這麼快你就膩了,你這才回來的十天,」蕭遠笑著嘆道,「那就等到你的寶貝女兒三日回門的時候,我們再走吧。」
葉靜璇笑了笑是啊,她從前和蕭遠遊山玩水,看過了這世間千萬種景色,在宮中遊走,卻發現這宮中的景色不過是一模一樣的罷了,因此葉靜璇覺得宮中十分無趣,她看著蕭遠,微微頷首。
「對他三日回門,我肯定是要留到那一天的,只是萬一,我在她回門當日就走了,她心中,可能會埋怨我,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好好照顧她,因此,我看我,還是耐著性子多留一陣時間吧,再說了,你想想,太後娘娘她現在,不也是不想讓你走嗎?」葉靜璇揚起了臉,問道。
蕭遠想到了瑾太后,良久,他頷首,說道:「是,雖然母后並不想讓我早走,可是我覺得我還是走的早一點比較好,不然的話我害怕會出現什麼事情。」
「你放心,不會節外生枝的,」葉靜璇看著蕭遠,她當然知道蕭遠在思考什麼,葉靜璇笑道,「我們到現在手中也沒有什麼政權,不會造成什麼威脅的,這個我知道,你明白的。」
蕭遠頷首,嘆道:「但願如此吧。」
在西尚書府內,蕭安元度過了兩天快樂時光,轉眼,翌日就要到了回門這一天。
公主回門,這可是一件大事情。
因此,所有人都格外地重視,西徽也十分在意,然而,這天晚上,他在花園走著要去找蕭安元的時候,卻撞上了一個行色匆匆的婢女。
那婢女手中的湯藥灑了一地,自然,也灑在了西徽的身上,西徽見狀,一愣,他問道:「你是哪裡的人?」
「奴婢,奴婢是打雜的,大人,你的衣裳髒了,不如跟奴婢去換一身衣裳吧。」這婢女說道。
西徽看著自己的衣服,覺得,他這樣去見蕭安元,似乎也不是個事,而且他也沒有多想什麼,便同意了。
他們快走到了一個房子前,誰知,走著走著,西徽突然感覺身體發熱,他下一秒就按住了這個婢女。
婢女看著西徽,笑了,她一把拉著西徽進了屋內。
她伸出手解開了西徽的衣裳,低聲說道:「大人,莫要掙扎了,奴婢這就伺候你。」
在這個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極其不正常的氣味。
西徽渾身發燙,根本不能思考,他一把抓開了這個婢女的衣裳,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一把被打開了!
蕭安元出現在門口,她看了一眼那婢女,立刻上前拉開了她,這個時候,西徽一把抱住了蕭安元,蕭安元看著門外的白靈和荔枝,說道:「你們把她帶出去,查明她的身份,還有,既然她這麼想爬床,就去把她扔到府中柴房,讓府中雜役們去玩玩她!」
白靈立刻走上前拉住了婢女走了出去,荔枝叫了另一個婢女留在門前守著。
屋內,西徽剝掉了蕭安元的衣服,他一下子挺身入了蕭安元的身體。
蕭安元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意,她雙手緊緊抱著西徽的背部,蕭安元看著西徽,閉上了眼睛。
西徽在蕭安元下身瘋狂地抽送著,蕭安元感受到了強烈的撞擊,撞得她痛極了。
「西徽……啊……唔嗯……」蕭安元開口,喚道。
然而,此時的西徽已經沒有了什麼意識,他只知道瘋狂地索取著蕭安元,口中還喃喃著:「我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厲害……」
蕭安元表情痛苦地看著西徽,西徽死死地按著她出入著。
「不要……別這樣……」蕭安元搖了搖頭,然而,她卻只能任由西徽在自己身上造作。
西徽看蕭安元反抗,直接站了起來,將她整個身子翻了過去,再度挺身進入。
「啊!!!」蕭安元一驚,這個樣子,真的好疼,可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所以痛苦也只能忍受著。
終於,西徽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蕭安元長舒了一口氣,她立刻喚了人來為自己洗漱。
「公主殿下,駙馬爺怎麼辦?」一位小廝問道。
蕭安元看了一眼西徽,說道:「你們去為他洗漱吧,然後把他抬回來的房間里,至於旁的等公主自己準備。」
「是。」那小廝頷首,立刻就抬起了西徽,帶著他走了。
蕭安元嘆了口氣,今日這件事情若不是她發現的及時,那後果——
若是,那樣的話,她的父王和母妃都不會饒了西徽。
當晚,蕭安元一個人準備著東西,等到準備齊全了之後,她就去了尚書府的柴房中。
那個婢女在牢中,衣不遮體。
「這種滋味怎麼樣?」蕭安元笑著問道,她眼睛里似乎閃著幽光,她說,「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想對我的人下手,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婢女沒說話。
「你是哪裡的婢女呢?讓我想想白靈告訴我說你是打雜的思喆,」蕭安元笑道,「我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有這樣的心思。」
隨後,蕭安元搖了搖頭,她說:「我不管你想要什麼,你從前在這個尚書府中有多麼忠心,現在你只是一個背主之人,你要受到的責罰,你也知道。」
「好了,我也沒工夫聽你解釋了,」蕭安元擺了擺手,低下身子看著思喆,笑道,「白靈過來,送她,去最低等的青樓。」
聽到蕭安元的話,白靈立刻走上去,一把拉起了思哲,隨後也有一些小廝過來拉起了她。
「記住,這件事情要處理乾淨,」蕭安元命令道,「我不希望他知道這件事情。」
「奴婢等明白。」白靈微微頷首,說到。
她當然知道蕭安元如今變強了,可是從某個方面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白靈會好好保護著她。
這之後,思哲便被白靈等人拖出去處理了,而蕭安元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中入睡。
在芙蓉帳之中,蕭安元看著自己的身上痕迹,不由搖了搖頭。
她以前可從未想過這個人是這樣兇猛的,不過興許是因為被下了葯吧。
蕭安元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便是翌日晨了,這一夜無夢。
「白靈,服侍我洗漱,還有駙馬醒來了嗎?」蕭安元伸出了手,說道。
白靈立刻帶人捧著衣服走了上來,她對著蕭安元搖了搖頭。
看到白靈這個表現,蕭安元嘆了口氣,她說:「罷了,無論他醒了不曾,你總之先服侍我洗漱就是了。」
隨後,白靈立刻就服侍著蕭安元更衣洗漱,等到蕭安元收拾好了一切,正準備用早上的時候,那邊便傳來了消息,說是西徽醒了。
「是個好事情,快去叫他來,不,先人先好好服侍他更衣洗漱。」蕭安元說道。
白靈頷首,立刻去做了,等到這一邊蕭安元用過了早膳,西徽便站在了蕭安元面前。
「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西徽看著蕭安元,問道。
蕭安元笑了,她問道:「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現如今,並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可用過早膳不曾?」
「還不曾,因為我方才洗漱完畢就過來找你了,」西徽看著蕭安元,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微微搖了搖頭,他說,「今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耽擱。」
蕭安元沒有聽他說話,反而拿起了一塊點心塞到了西徽嘴裡,她說:「好啦,那我們就走吧。」
隨後,二人就坐上了馬車往著皇宮而去。
鳳棲宮內,瑾太后看著這兩個人,笑呵呵的。
葉靜璇也站在蕭遠身邊,看著這一對璧人,她輕輕笑著。
隨後,西徽讓人奉上了禮物。
「父王,母妃,皇祖母,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西徽這麼說道。
聽到西徽的話,葉靜璇笑了,她說:「你說話讓我想起了我兄長,不過說來到底是在一起生活的人,性子就是這樣相似,你放心,我的女兒,還不需要你怎樣好好照顧,她能自己照顧自己,前提是,你不攙和。」
「母妃說笑了。」西徽這麼說道。
葉靜璇抬起眼睛看著蕭遠,說道:「真有趣!我猜著他跟我的兄長似乎差不多大吧。算起來,恐怕也就比我小几個月吧?而如今,他居然在這裡叫我母妃,這件事情可真有趣。」
「這還不是歸功於你的女兒,」蕭遠笑道,「好了,既然我們都聚齊了,我想不如把陛下也叫來。」
瑾太后看了一眼蕭遠,說道:「他是你的弟弟,你現在這麼稱呼他,平白的生疏了許多。」
「母后,他雖然是我的弟弟,可他如今是皇帝。」蕭遠看著瑾太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