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廢后風波
從晚宴離開的兩人,覺得時辰有些晚了,便決定次日清晨再去開導易晴心。
於是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西徽帶著面色好多了的蕭安元在御花園中散心,正巧碰上了去往易晴心宮中的蕭遠。
「您這是去哪啊?」蕭安元出聲問道。
蕭遠看著自己女兒的面色好了很多,心情也變得不錯,說道:「這不去晴心哪裡勸勸她,叫她不要和蕭何那個混小子計較。」
蕭安元被父親逗樂了,說道:「當今世上也就您一個敢這麼說皇叔吧,不,還有太后和母后,三個人!」
蕭遠摸摸了女兒的頭,和西徽說:「你們兩個好好散步,多交流交流感情,好有下一個小寶寶。」
蕭安元被蕭遠的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西徽則是重重的答應下了,然後換到了蕭安元的一頓捶胸口。
蕭遠看到兩個人感情這麼好,也就放心地去易晴心那裡了。
「娘娘,太上皇求見。」小宮女輕聲輕腳,生怕驚擾到了易晴心。
易晴心緩緩睜開眼睛,從菖蒲上起身,說道:「快請。」
見到易晴心這副模樣,蕭遠也想葉靜璇一般吃了一驚,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易晴心只是低著頭,並沒有說話。
待到兩個人都落座了之後,蕭遠出聲勸導:「蕭何那混小子眼睛瞎,不明事理,但是我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希望你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易晴心張了張口,說道:「可是我愛的是他,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也是他,光你們信任我有什麼用呢?他從來就沒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說道這裡,易晴心有些聲嘶力竭,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收聲,然後說道:「抱歉。」
蕭遠揮了揮手說道:「不是你的錯,都是蕭何那小子太混蛋了。」
「嗯。」
突然陷入了沉默。
蕭遠覺得有些尷尬,於是再次開口:「後宮需要你這樣的皇后坐鎮,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我和阿璇自然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易晴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蕭遠離開了易晴心的宮殿,便去找葉靜璇了,然後發現葉靜璇正在陪著蕭安元。
蕭安元見父親回來,於是擔心地問道:「皇后她怎麼樣了?」
蕭遠搓了搓太陽穴,說道:「狀態不是很好,我覺得還是得要蕭何那小子去親自賠禮道歉。」
葉靜璇點頭表示同意:「不給他一個教訓他就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真心對他的。」
蕭安元猶豫著幾次張口欲言又止,正巧被蕭遠瞧見了,於是問道:「安元,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的。」
這句話使得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沉思一下,蕭安元還是絕對說出來。
「我覺得害我的一定是柳貴人!」蕭安元說得很堅定。
在一旁的西徽皺了皺眉,說道:「可是最近柳貴人好像沒什麼動靜啊。」
蕭遠和葉靜璇相互看了一眼之後說道:「誰是柳貴人?」
「哦,你們離開的早,不知道這個柳貴人,她是後來被送進宮裡的。」蕭安元解釋道。
兩人不禁皺眉,這個姓氏讓他們想到某個人,還有一些不愉快的過往。
「這個柳貴人身份底細查清了嗎?」蕭遠問道。
葉靜璇說道:「哪個進宮的人不是被查個底朝天啊,要麼就是真的身家乾淨,要麼就是有人做手腳了。」
蕭遠一拍腦門說:「對對對,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果然是離宮太久了,不適應了。」
西徽說道:「這樣吧,我先帶著一批暗衛,暗中監視柳貴人,一旦發現不妥就立刻抓捕。」
其他三人都表示認同。
不光是後宮不安分,連前朝也是這樣的動亂。
上朝前。
「誒,你聽說了嗎?皇後下藥害得公主流產。」一個前朝官員說道。
另一個官員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皇后的性子未出閣前是人盡皆知的善良,就算是她做的,也不是咱們能議論的。」
「這我也知道,就是想說說,要是真的這樣,那丞相這個位置可就不穩咯,要不先去投靠他家。」之前的官員也小心翼翼地說道。
「現在還沒出結果呢,出了再說也不遲。」
上朝時。
「皇上,臣有事啟奏!」一個大臣邁出一步,說道。
「准奏。」
「皇上,臣聽聞皇后毒害了公主的子嗣,私以為這樣有敗國母形象的皇后理應廢除!」大臣憤慨激昂地說道,還不時瞥一眼易丞相。
看見他臉上瞬間變了顏色,心裡很是高興。
「臣附議。」
「臣附議。」
……
蕭何聽到這樣的話很是煩躁,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容后再議,現在皇兄回來了,朕自然是要徵求他的意見的。」
蕭何忍無可忍,把蕭遠搬了出來,各大臣自是知道蕭遠的厲害,一時間也沒有什麼應對之策,只好同意容后再議。
下朝後,蕭何就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蕭遠和西徽等人。
而第二天的奏摺中也多是請求廢后的。
搞得蕭何很是煩躁,這類的奏摺直接略過不看。
西徽沒有閑著,領著一眾暗衛暗中監視著柳貴人。
只見柳貴人每日只在宮中自己擺弄一些花花草草,再不就是在庭院內讀書,連御花園也很少去,甚至會特意挑人少的時候去,為了避開其他妃嬪。
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樣西徽反而覺得有些問題,誰都不是生人,肯定會有些做的不好的地方,而這個柳貴人,從不和別人發生口角,好像要故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這宮中哪個女子會這樣?
雖說是這樣說,懷疑是這樣懷疑,但是沒有證據他們也不能出手。
就只能幹等著,每天看著柳貴人重複著差不多的事情,卻沒有絲毫漏洞。
這個時候西徽開始懷疑起是不是安元的疑心太重了,其實幕後主使另有他人?